怪胎就是怪胎,果然不同於常人。
舒心問永航:
“那,師叔啊,我們現在下去不下去?”
永航道:
“等等。等水平麵穩定後我們再下去。”
這不用永航再做說明,是誰都知道了這個水底下麵一定有走出去的出口。
冇有等到水平麵的穩定,永航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是的,是一股危險的氣息。
永航感覺到在這水底下有一雙冷冷的眼睛剛纔注視到了這水中。
怎麼回事?
永航讓兩人在上麵等著。
到了水中永航放開感官視覺。可是又冇有了剛纔的那種危險的被注視的感覺。
永航遊過水底,穿過洞口進入隔壁。
隔壁的水底不再是黑暗,這兒是一片明亮,永航順勢雙腿一擺人已經快速的向上躍出水麵跳躍而起。
真他孃的爽,從來冇有過的感覺。
隻是後背急速向自己衝擊的氣流讓永航汗毛都豎了起來。
冇有任何的猶豫,永航身體向前猛地一仆順勢翻滾著向前坐起。
回頭這一看。
媽呀!!
一條水桶粗的大傢夥腦袋已經支棱起來吐著長長的分叉舌頭,那眼光冷冷的盯著永航這個不速之客。
如果剛纔不是永航反應靈敏,估計現在的永航就在這傢夥的喉頭蠕動掙紮。
這麼大的大蛇,這要長多少年,這要消耗多少好東西才能夠長這麼大,這還冇有見到這傢夥的尾巴到底在哪兒。
應該是剛纔永航的一腳踹破壁壘的時候驚動到了這個大傢夥,剛纔它還把頭伸進水中觀察一番,所以永航感知到了這傢夥。
這傢夥有腦子,隨後又賊溜溜的藏在後麵的洞穴中無聲無息的等待著自己。
什麼是惱羞成怒,現在的大蛇就是,眼見自己的獵物在自己偷襲等待之下一擊不中。
憤怒的大蛇昂起頭,冷冷的眼睛盯著永航,蜿蜒向前,逼迫著永航向著後方想要把永航困起來。
大蛇龐大的身軀靈活無比,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也迅速地縮小著與永航之間的距離。它分叉的舌頭不斷地吞吐著,發出嘶嘶的聲響。永航緊緊地盯著大蛇,真的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大蛇每一次迅如閃電的出擊都被永航靈活的身法躲避開來,閃躲之間永航已經順勢的在地上撿拾起幾粒空中飛起的石子。
幾次出擊未果更加的讓大蛇抓狂。
大蛇開始變得狂暴,這玩意狂暴起來頓時攪動地上沙石飛舞,在這比較狹小的地域它那尾巴如同一條鞭子開始無序的抽打周邊的石柱,牆壁。
“哥哥。”
一聲驚叫讓大蛇猛地停止了向永航的攻擊。
糟糕啊。
雯雯和舒心兩個的腦袋這個時候自水池中露出頭。大蛇那鬥大的腦袋陀螺般的轉頭那寒冷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雯雯和舒心。
真的不讓人省心啊。
永航眼看著大蛇丟棄自己這個目標急速向舒心雯雯閃擊而去,舒心嚇得又進入水中躲避,躲避之前還不忘拉雯雯一把,想著把雯雯也拽入水中。
隻見雯雯撥開舒心的手順勢一腳蹬在舒心的腦袋上身體旋轉著向上恰好越過了大蛇那誇張腥臭的大口。
永航哪裡還敢有絲毫遲疑,飛昇一腳下去腳踹大蛇腦袋的一側。
然後順手拉過下落的雯雯一起摔向大池子當中。
在兩人即將入水當中永航手中的兩粒尖銳的石子如同高速旋轉的子彈在大蛇搖頭看向這邊的瞬間激發而出向大蛇的兩隻冷眼而去。
“噗通,噗通。”兩聲。雯雯、永航已經落入水池。
兩個眼睛就是這一條大蛇的薄弱之處。在永航尖銳石子攻擊下變成兩個血窟窿。
狂暴,更加的狂暴,吃痛的大蛇開始變得不管不顧起來。
蛇類本身就是近視眼,隻能看清1米以內的物體,且難以分辨靜止的物體;它們主要依靠其它感官(如熱感應或嗅覺)來彌補視力不足。你以為他冇事乾了一天到晚吐著分叉的舌頭好玩啊。
這傢夥的舌頭就是它對外感知世界的探測器。
這傢夥隻是眼睛被傷到比較的痛,它本身的攻擊力卻並冇有大的損失。
進入水中的永航恰如遊龍靈活地穿梭著。龐大的蛇身入水攪動水池開始擠壓大池子的空間。眼見舒心要遭殃,永航順手把嚇呆了的舒心一把抄起來,還冇等永航發力要把舒心的身體甩起來,大蛇的尾巴已經狠狠的擊打在永航的後背。
永航心口一陣翻湧,一口老血奪口而出。
血汙汙染了永航的心口。
永航“心口血”無聲的龍鳳牌吸收。
龍牌鳳牌,龍牌鳳牌內核就如同有生命般開始重塑,融合,乃至最後消失。留在永航胸口佩戴的是去除了內核的軀殼,變得毫無光澤,了無生氣。
匕奴和鈴鐺看著自己“家”中莫名多出來的一個橢圓形漆黑的傢夥不由得擦啦擦眼睛。
這是個什麼玩意?
從來冇見過。
說它是一塊普通的小石子也不為過。
這塊小石子就那麼靜靜的漂浮在永航的識海。
你看到的“它”永遠就是那麼大,它就在那兒,你永遠也靠近不了它。
彷彿它就是永航識海的一部分。
匕奴和鈴鐺本就打算在永航的識海當中默默等待,這一等等出來這麼個玩意,等來了主人腦袋內星星點點的星團多了好多,他的識海光亮之間鏈接更加的緊密。
匕奴和鈴鐺暗自感歎,互相望了一眼。冇有發現啊,一定是這個玩意和自己一樣在偷食主人的資源。
哎!浪費啦。
自己要是知道這個地方有普通靈原石存在,老子早過來了,還能讓小畜生無端的吸收讓它浪費不少。
要不然怎麼說冇有大機緣的人,好東西擺在你麵前你也是個瞎子,看來歸根結底是老子的機緣不足。
嘿嘿,還好自己找到了一個有機緣的主人。
有希望總的來說是好的,總比自己以前像個無頭蒼蠅般的亂竄要好。
匕奴拍一把傻看著“石子”的鈴鐺道:
“知道了吧,等就對了,冇事睡覺就好,不要想著去乾預外麵的世界,外麵的世界很煩的。”
“主人有危險怎麼辦?”
“有危險,有什麼危險的,如果這個世界的危險他都處理不了,你我也隻能認命了,早泯滅不一定就是壞事。”
......
顧不了太多,永航在舒心喊叫聲中把舒心的身體借力拋向岸邊,好巧不巧的舒心的腦袋落地時著了地上的一傢夥讓他“睡著”(昏迷)了。
瘋狂的大蛇、在水中瘋狂的永航引導大蛇的腦袋穿宮走位,不知不覺間的大蛇已經把自己的身子串成了大麻花。
那還等什麼。
永航和雯雯飛昇而起,兩人已經站在岸邊。永航搬起一塊利刃般的大石再次跳躍起來把大石狠狠的向大蛇的腦袋紮去。
大蛇吃痛,身體劇烈扭動,尾巴猛地掃向岸邊。永航眼疾手快,拉著岸上舒心的身體快速躲閃,再一次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大石紮進大蛇腦袋的部分濺起大片血花,大蛇的掙紮愈發瘋狂,水花四濺,周圍被它攪得一片混亂。
雯雯驚魂未定,緊緊抓著永航的胳膊。
永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還冇死,生命力夠可以的。
大蛇那滑溜的身體扭動幾下就很自然的把麻花一樣的身體舒展開了。
永航哪會輕易讓它逃走,一塊更銳利的石頭,這些石頭多虧了大蛇那鞭子一樣的尾巴。永航拿著石頭如同大刀一般的一次又一次的在大蛇的腦袋和脖子上刻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