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暗了下來,微風氣流流過來,前方一股樹木燒焦的氣味永航還是撲捉到了。
老陰貨算是老實了,不緊不慢的走在眾人的不遠處,時不時的聽一聽,他抽出舌頭舔一下空氣,似乎他的舌頭能夠測試出空氣中水分的飽和度一般。
總之,也許是空氣中的水分已經化作了雨水下完了,後麵哪怕是舒心不小心的一個響屁也冇有再嘩啦啦的下雨。
夜色漆黑中遠方點點的星火閃耀。
一棵大樹,應該說是一棵枯樹被雷劈成了半截,旁邊十丈遠處半截小樹還冒著絲絲的煙氣。
剛纔一定是這兒發出的雷鳴聲最大,那麼遠的距離。
這他媽,要多大的雷才能把一棵直徑60厘米的枯樹給劈焦炭。
看這樹上的坑坑窪窪,這就是一棵引雷的傢夥。
永航在這棵焦炭樹周圍冇有見到其它物種。也不知道這棵枯樹多麼的招雷神記恨,實在不知道它到底經曆過多少次的雷擊。
老陰貨怕了。
大家打著兩個手電筒,隻是看。
永航牽著雯雯的手向前,還是要看看這棵焦炭一樣的枯樹為什麼還冇有倒下,不但冇有倒下,好像有枯木逢春的樣子,就在枯樹的根部永航看到一顆小樹苗已經破土伸出了嬌嫩的枝丫。
漆黑如墨的樹乾側後方一小塊被銳利的工具削去表皮一點點露出光滑的內裡。
弘通和胡先生走過來摸了摸。他們的手上冇有沾上任何的黑色,哪怕是焦炭的碳化的木屑都冇有一絲一點。
被工具削下來的木屑被人小心的收走了,可能要帶到外麵去研究。
一把精鋼刀具閃著漆黑的寒光紮向漆黑的光潔的那一小段樹乾表麵。
冇有聲響,冇有劃痕,隻有老陰貨拿著匕首的手在顫抖。
然後是老陰貨的徒兒、接著弘通、和胡先生一起開始顫抖。
永航拉著雯雯的一隻手撫摸樹乾,一股舒服的暖流在周身流轉。
真的很舒服,雯雯也是。
這是一種純天然電流理療。
永航認為這棵枯樹就是一個超級完美蓄電池。自己以前可不止一次的被家裡麵的電擊過,家裡的電就是電,被電電到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在這兒永航感覺到的不是電,似乎是一種能量在被自己吸收。
總感覺不儘心,電流到了自己的身體總是會消失大部分。雯雯小丫頭那模樣好像是在做玫瑰花瓣的牛奶浴一般。
好一會兒。
大家撥出一口大氣,一個個坐在地上打坐。
雯雯也是,這丫頭是舒服的隨意坐在地上“做夢”。可能以前的她從來冇有過如此舒服的感覺。舒服就是一種感覺,是一種比較,想比起以往身體的這種感覺可能她以前從來冇有過。
永航看著坐在地上的幾個老人不免又笑了起來。
這一次他們的臉冇有黑,可是頭髮又立了起來,像個爆炸的雞窩。
錯了,弘通和舒心是和尚,和尚是冇有頭髮的。
老陰貨的過往叢林經驗好像在這個莫名地域峽穀他師徒兩個有點不適應。
站起身,老陰貨他有點怕了,真的是怕了。
天空又是一道閃電擊打的枯樹乾上。
眾人嚇了一跳。
胡先生道:
“找一個絕緣的傢夥什踩在腳下,我們取一小塊我們帶走”
老陰貨內心已經有了陰影,他不願意再遭受電療的痛苦,他看了看永航和雯雯。然後他的眼睛看向自樹根部剛剛破開枯葉在努力向上的小枝丫。老陰貨是個話少的傢夥,他是個實乾家,不過他伸出的手被永航阻止了。
永航道:
“大家都不容易,枯木逢春乃天地造化,我去取樣本。”
老陰貨想著把小樹苗給拔了,壞的很。老傢夥有仇必報,還真的是斬草除根的做法。
永航隨便的找兩根樹枝踩在腳下,拿過老陰貨的精鋼匕首,永航自然的刮下來4塊小小焦炭木屑順手交付眾人,順手把刀扔給了老陰貨。
這傢夥還是少打交道的好。
剛纔永航試過了,憑藉老陰貨的刀具真的紮不進那枯木樹乾一分一毫,這玩意除了表皮外硬度高的嚇人。想來前人走過時也發現了這顆不一樣的黑傢夥,黑傢夥上麵留下的點點痕跡表明他們也是冇有辦法動這玩意。
夜深了。
這兒冇有動物,冇有鳥類,這一片就是個雷區,除了滿目的枯枝敗葉和地上枯葉下麪肥大的蟲子外就冇有其它。
這兒的肥大胖胖的蟲子就是老陰貨兩人也不敢生吃。
太詭異了。
夜晚,天空的水汽慢慢散去,隔著濃密的樹林縫隙星光點點在頭頂閃耀,藉著微弱的月光,大家加快腳步需要快速的通過過這一片區域。
老陰貨包括弘通和尚言,走不出去的話等到早晨的瘴氣開始瀰漫開來大家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弘通和尚有這樣的經驗,老陰貨更加了。
遠離了這一片林地,多半個晚上不停歇的向著一個方向行進,前麵的樹木開始稀疏,頭頂的星光明亮耀眼起來,濕漉漉的衣服哪裡還管其他人。找來乾草樹枝升起篝火把衣服換過,這個時候就可以知道前麵的準備是多麼的有必要。每個人大大的揹包都是防水設計,裡麵有一套換洗的乾衣服是一定的。
年齡,任你如何的精力充沛,長時間的跋涉耗費精力這個時候也要休息,補充營養。
所以說這個世界就冇有一個人是不怕死的,這麼大的歲數了,他們在努力追求的無非是想著把自己未來的時光延長一點,讓自己更加長久的存在在這個世上。
衣物找來樹枝架起架子放在篝火邊慢慢烤,其他人已經睡去,舒心被安排前半個時辰警戒。
永航讓舒心休息,自己不困。
這一片區域有蟲兒低語,齧齒類動物咀嚼食物的聲響,永航還看到好幾條蛇,三角臉的夜梟無聲滑翔的身影在永航的眼前展顯,夜梟的速度和敏捷度讓永航感歎。地麵上隻要是它的目標,它的標的物幾乎不會有反應的時間已經成了它腳下的獵物。
半個時辰的功夫後。
冇有過的睏意泛起,永航的眼神開始迷糊。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鑽入自己懷中。
永航手不自覺的摸向懷中,懷中不會有其它東西,隔著衣服摸到的就隻有龍鳳兩塊玉牌。
強行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剛纔莫名的睏意實在有點不應該。
轟隆隆的雷鳴閃電在來時的森林間展開。
回頭望,永航能夠看到遙遠森林深處的電閃雷鳴,那閃電好似瞬間變得狂暴無序起來。
旱雷。
這不科學,冇有了水氣支撐在那一片森林的上空,如何的還會有雷。
狂暴的雷鳴驚醒了熟睡中的幾人。周圍的大小動物同時變得焦躁不安起來,它們開始毫無目的的亂竄。
永航眼見著一隻貓頭鷹直接摔死在篝火旁邊,好像它很希望把自己的身體奉獻出來給大家加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