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因為臨時加入了洗狗的這個環節,田小荷收拾的時間便比之前晚了些,等到她準備關上院門,回房休息之時,天色已經全黑下來。然而正當她打算把大門插好,眼角餘光卻猛的瞥見一抹修長削瘦的身影,快速的從門前跑過。田小荷一怔,覺得好像有些眼熟。
“這身影,好像小月姐啊。”
田小荷眉頭緊皺,心裡莫名的感到有些不安,她來不及多想,便一腳出了門追著小月的身影跑去,回頭對屋裡的小樹和小苗喊道,“你們兩個乖乖在家待著,姐姐去去就回。”
秋風蕭瑟,凜冽的寒風像是無數把刀鋒割在人身上,刮的人骨疼肉痛。枯黃的草葉沙沙作響,枯枝揮舞著秋風,悲鳴嗚咽,寂寥無極。
今夜起了大風,原本清澈的月亮隱匿在高懸的雲層後,星光暗淡,眼前看不到一絲光亮。
吳小月深一腳淺一腳的踏在泥土地裡,原本熟的不能再熟的村子在這一刻都顯得陌生起來。
她出來時穿的單薄,此刻寒風已將她身上的衣物儘數打透,她卻恍若未覺,步履仍是不停地向前蹣跚前進著。
田小荷在後麵遠遠跟著她,眼見著她越走越荒涼,再往前就是人煙稀少的後山,田小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越跟越是心驚。
後山近在眼前。白日裡進山尚覺陰森的樹林,到了夜晚就更加的漆黑恐怖。田小荷想到青山給她們講過的,獵人捕獸設下的陷阱,還有不知何時會突然竄出來的野獸,再也忍不住,連忙出聲喊住了她。
“小月姐,別再往前了,天太黑了,進了山就更危險了。”
吳小月原本奮力奔跑的身形,猛的一頓。最後肩膀顫抖著,緩緩轉過頭來。一張蒼白削瘦的麵容梨花帶雨,田小荷心中一動,連忙跑上前拉住她。
“小月姐,你怎麼了?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做什麼?快回家去。”
關心的麵容近在咫尺,吳小月看著盛滿關懷和擔心的眼神,心頭一時悲慟不已。猛的的俯下去,痛哭起來。
“嗚嗚......小荷,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到底怎麼辦纔好。”
見如此,田小荷愈發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自那日從小月母家看到二人不同尋常的表之後,就約覺得他家裡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小月姐,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田小荷隨著一起蹲下去,拍著的背安著。而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出口,眼前的小月似乎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件,一邊哭著一邊說出了事的原委。
“我爹去世的早,我又是個孩,我和娘很早就從吳家搬了出來。說是搬,其實是被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