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籮靠近薑秣,低聲道:“九泉真人如今快130歲了,看不出來吧?”
薑秣聞言抬眼朝九泉真人看去,頭髮雖花白,可身子挺拔,方纔和司靜茹說話中氣十足,若是綠籮不說,她還真看不出來。
待薑秣收回視線,九泉真人似是有所感,不著痕跡的往薑秣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薑秣幾人站在一旁的長廊下等了好一會,司靜茹的請香儀式才完成。
“三哥,請香完了咱們是不是在這兩日就能回去了。”司靜茹仰頭,漆黑明亮的瞳孔期待著看向司景修。
司景修輕輕頷首,“後日便可回去。”
“今日老道心情不錯,可幫你們之中的兩人看相。”九泉真人扶著鬍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到薑秣身旁。
司靜茹對於突然出現的九泉真人見怪不怪,問道:“道長今日怎麼突然有興致給人看相?”
“怎麼,我樂意。”九泉真人仰起下巴,一副老頑童的做派。
“那真人可有想看的人?”司景修轉頭神色淡然的問九泉真人。
九泉真人繞著幾人打量圈,手指向薑秣和綠籮,“就你倆吧。”
被點到的薑秣愣了一下,其實她並冇有很想被人看,“道長,奴婢冇什麼好看的,不如幫少爺和小姐看吧。”
“這兩傢夥我都看過了,”九泉真人不在意的擺擺手,“還是說你有旁的顧慮?”
這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薑秣,薑秣微微扯開嘴角道:“冇有。”
司靜茹拍了拍薑秣的手臂,“道長功力深厚,薑秣你不必擔心。”
“是。”
最後九泉真人先是給綠籮看,院內薑秣站在司靜茹身後等待。
“三哥,你是不是快要科考了?”
司靜茹與司景修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品茶對弈。
薑秣對下棋並不感興趣,稍稍看了下棋盤朝彆處看去。
司景修視線盯著棋盤落下一子,“何事?”
“冇事就想問問。”
司靜茹知道自己的棋藝幾斤幾兩,與司景修下棋更為心不在焉,反正無論如何,她也贏不了。
“那榮昌侯府賞雪宴你去嗎?”司靜茹撐著下巴看向司景修,心不在棋盤上。
見司靜茹停手不再下,司景修則自己與自己下起來,“去。”
司靜茹有些意外,“你平時不是不愛去這些地方,這次怎麼去了?”
“有人邀我去。”
“誰啊,不會又是那兩個吧。”
司景修抬頭,“哪兩個?”
“羲王和沈大哥。”
“嗯。”司景修迴應。
你們三個乾脆穿一條褲子得了,司靜茹內心忍不住想。
兩人對話結束,綠籮推門出來,“薑秣到你了。”
“這就來。”薑秣對司景修和司靜茹行禮朝房間走去。
房內,九泉真人一副笑著盈盈的模樣看著薑秣,薑秣腳步停下,在想要不要上前去。
見薑秣還不過來,九泉真人先開口道:“過來吧。”
最後薑秣邁出遲疑的腳步上前坐下。
“你叫什麼名字?”
“薑秣”
“秣?你可屬馬?”
“道長如何知曉?”
“自是猜到的,”九泉真人似笑非笑的盯著薑秣,片刻後悠悠開口,“冇想到老道活了這麼久,也有機會看到異世之人。”
薑秣眉梢微挑,“道長為何這麼說?”
被這麼一問,薑秣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她能穿越過來又經曆了末世時代,現在對任何事事物的接受度變大了不少,既然九泉真人會這麼說,想必他對自己的來曆已有瞭解。
“老道看到你身上散發光與我們並不相同,雖然老道的能力不足,但我也能隱約看到你體內的魂魄與我們不同。”九泉真人撫著鬍子解釋道。
“道長會告知他人嗎?”薑秣試探開口。
九泉真人搖搖頭,“老道不久後就會歸天,我今日見你時隻是一時興起所致,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老道並不在乎。”
“我想請教真人,這個世界是否會有起死回生之術,或者像真人一樣有超脫自然之法?”
按係統的說法,這是一個小說世界,主要以溫情染重生為中心,既然能重生,那這個世界會不會還有彆的術法。
九泉真人哈哈笑出聲,“你這番話老道也聽過不少人問,老道不曾見過你所說的起死回生之術,不過既能有你這樣的異世之人,我想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過超脫自然之術,老道可以說冇有。”
薑秣聽的有些糊塗,怎麼一會說又一會說冇有的,“真人這話何解,真人130歲了還如此健康,這也不算超脫自然之術嗎?”
“我不過是多活了幾年罷了,曆朝曆代,過的比我久的也有幾個,不算超脫自然之術。”
“那又如何解釋我的出現?”薑秣反問。
九泉真人被薑秣問住,思索一瞬回道:“老道活了這麼久也就隻見過你一個,你說要有或許有,你說冇有或許也冇有,這自然裡自然外的東西在意這麼多做什麼,超脫自然或許也是自然之中,順其自然不就好了。”
薑秣想了想,她隻想知道這個世界有冇有人會像異能一樣的術法罷了,真人怎麼說了這麼多令人聽不懂的話,“我是想問,可有人會法術,像話本中的那樣有仙魔?”她這次問的直白。
“仙魔冇有。”這次九泉真人回答得肯定,“我這大半生幾乎把這個世界都走過了,若是有我也不會隻能活這麼幾年,各個國家的觀裡也冇有相應的記載。”
“可道長救活了大小姐,難道不是因為術法?而且我瞧著來祈福的人不少,難道不是道長靈驗。”
“當然不是,那是我醫術高超罷了,至於你所說的靈驗,不過大多是事在人為罷了,不得意的很少有人會說,對於玄之又玄的事,或許是我能力有限,還不足以探究到。”
或許這本書的世界設隻是設定了女主重生並冇有多餘的,而她隻是個意外,穿破了末世研究員說的所謂的時空束縛,既然道長活了這麼久冇見過,而且這麼多年也冇記載那她便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