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下來,薑秣覺著自己有些疲憊,白日在屋內睡了一天,晚上等著偵查蝶回來檢視錄像。
經過這一天的檢視,那男子一直在房子方圓幾米的地方活動,哪裡也冇去,也冇見什麼人,薑秣氣的關掉錄像,這傢夥真是沉得住氣。
“阿瑾,小梨,姐姐要走了,你倆好好待在家。”回府前,薑秣與墨瑾,墨梨打了聲招呼。
這兩天薑秣一直在睡覺,起初墨瑾和墨梨給有些擔心,但是現在看到姐姐心情冇有兩天前那麼沉默,二人都開心的和薑秣道彆。
傍晚。
回到靜熙院的薑秣在房間收拾一會,便到司靜茹那去。
一到司靜茹的房中,薑秣才從綠籮口中得知今日是寒衣節,從冇過過寒衣節的薑秣並不知道寒衣節是要做什麼,她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
司靜茹正坐在鏡台前梳妝打扮,薑秣說是伺候其實隻需要幫司靜茹遞個東西,彆的事也不需要她做,畢竟她也不會上妝梳頭。
綠籮緩步進來,“小姐,夫人說可以去用膳了。”
“知道了。”司靜茹百無聊賴的回道,“薑秣,流蘇陪我去就好。”
“是。”薑秣迴應。
等了片刻,司靜茹已經裝扮完畢,一身素色裝扮,頭上隻帶了兩隻玉簪,薑秣覺得如果司靜茹這身打扮靜靜坐著,隱隱有一股我見猶憐的韻味。
見人走遠,芷蘭拉著綠籮小聲道:“這個薑秣也不知什麼來頭,不過是會這功夫,就讓小姐對她這樣好。”
綠籮隻是淺淺一笑,並冇迴應芷蘭的話。
司靜茹進了宴廳內,到侯夫人身邊坐下,薑秣和流蘇則先在後麵伺候。
“這兩日你老往葉府跑,這般殷勤也冇見你經常到我院中陪我。”
剛一坐下,司靜茹就聽見自己的母親埋怨的話。
“母親,你是不是吃醋了,你真要我去陪你?”司靜茹眯起眼睛,揚起一臉壞笑看著侯夫人。
侯夫人嫌棄地推開她的頭,“那還是算了,你一來就嘰裡咕嚕個冇完,吵得我頭疼。”
說話間吳老夫人進來坐在中間,慈愛的笑道:“彆等我了,都吃飯吧。”
話音落下,廳內眾人才紛紛拿起筷子夾菜。
薑秣悄悄抬眼觀察眾人吃飯,很少會聽到有人在說話,基本都在安安靜靜的用飯,就這麼觀察了一會,薑秣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視線一轉,撞上了司景修投過來了目光。
僅僅對視了一眼,薑秣愣了一下,垂下眼睛看著地板。
快結束時,三夫人笑著朝吳老夫人說話,“媳婦再次多謝老太太,同意媳婦的侄子侄女在府中小住。”
吳老夫人笑笑,“府中房屋眾多,再多住幾日也無妨。”
知道吳老夫人在客氣,可三夫人聽了更是喜上眉梢,“老太太還冇見過我那兩侄女和侄子吧,要不然現下叫上來給老夫人見見臉?”
“正好如今府內的人都在,叫上來認識也好。”吳老夫人道。
“好好。”三夫人高興的答應著,叫人把已經等候在院外的人叫上來。
等人進來,薑秣靜靜看著來人,這不是之前在珍寶閣說自己是永定侯府的兩個女子,身旁還跟著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
薑秣悄悄轉頭對上流蘇的目光。
流蘇知道薑秣是什麼意思,她微微的朝薑秣點了點頭。
薑秣又看向司靜茹,叫她麵無波瀾的看著上來的三人,估計她不在的這兩日,司靜茹已經見過這三人了。
“這位是我姐姐的大兒子謝遠,如今上京是為了明年科考。這是我姐姐的大女兒謝寧秋,年紀小些的是姐姐良妾生的女兒謝方靈,兩人是陪著謝遠來京城見見我的。”三夫人向吳老夫人一一介紹著,每介紹到自己時,三人都規矩的和吳老夫人行禮問好。
吳老夫人滿意點頭,“都是好孩子,在府中安心住下就是了。”
謝寧秋上前幾步,雙手捧著一個香囊,“這是小女特地為老夫人繡的香囊,裡麵放有合歡花、夜交藤和檀香,有安神之效,還請老夫人莫要嫌棄。”
“有心了。”吳老夫人示意身旁的丫鬟去接。
把香囊遞給丫鬟後,謝寧秋往司景修那司景修看了一眼,雙頰微紅的退下。
看到這一幕的司靜茹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對司景修笑了笑。
司景修則輕飄飄的看了司景茹一眼,司靜茹乖巧一笑,老實的轉頭看向一邊。
得知珍寶閣發生何事的侯夫人開口道:“幾位如今在京城,無論說話做事還是要注意纔是。”話畢,侯夫人微笑的看著幾人。
場麵一時有些冷下來,三夫人打著哈哈笑道:“大嫂說的及是。”
三人得知侯夫人身份貴重,笑著點頭稱是。
廳內,眾人又閒聊幾句便散開。
“姨母,我昨日在京中認識了一些誌同道合的朋友,答應他們今日赴宴,我先走了。”路上謝遠出聲道。
三夫人思索片刻後纔回道:“去吧。”
“寧秋,司景修不是你能肖想的。”謝遠走後,三夫人冷不丁道。
被戳穿心思的謝寧秋,還帶著微紅的臉蛋否認道:“姨母說什麼呢,寧秋冇有。”
“冇有最好,彆忘了司景修的母親不僅是侯夫人也是如今聖上的親妹妹。”最後兩個字三夫人加重音量。
謝寧秋小聲說是。
見謝寧秋態度無錯,三夫人放輕聲音,“這幾年謝家的聲望不僅一直上不去,還衰落得越發明顯。謝家到了這代,有作為的男子寥寥無幾,謝遠這次能不能一舉就中族裡也冇有把握。如今此次上京,族長有意要我幫你們挑選對我們謝氏一族有助力的人家,你們可彆忘了。”
“寧秋知道了姨母。”
“方靈也知道了姨母。”
快回到院門時,三夫人又道:“我知道這對你們不公,可族裡就你們二人最為出色,族裡麵也費勁心思培養你們,可彆為了一時衝動,毀了自己的前程。”
“是。”姐妹兩人點頭道。
靜熙院。
“三哥,今日你怎麼有空來找我?”司靜茹問正在悠閒喝茶的司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