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永定侯府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啊?”一個稍瘦的丫鬟上下打量薑秣,半信半疑。
薑秣重重點頭道:“是。”
另一個稍胖的丫鬟出口問薑秣,“來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
“我是想問二位姐姐,可否能幫我捎個東西給素芸?”薑秣試探問道。
“素芸?”稍瘦的丫鬟皺起眉頭,“你與她有何關係?”
“我與素芸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想著給她捎點東西。”薑秣見眼前的丫鬟臉色不對,心隱隱不安。
瞧見一旁稍胖的丫鬟手絞著手帕,欲言又止的模樣,薑秣問道:“這位姐姐可有什麼想說的?”
稍瘦的丫鬟側頭見身旁的姐妹如此神色,用手肘撞了撞她,“寶竹。”
“哎呀月見,事到如今也冇什麼不可說的了,這妹妹既然是素芸的同鄉,又是永定侯府大小姐身邊的丫鬟,不打緊。”稍胖的丫鬟擺了擺手。
見寶竹這般說,月見便不再阻止。
“素芸兩月前不知為何突然失蹤,到現在也冇找到。”寶竹看向遠處的在騎馬的小姐,低聲道。
“失蹤?”薑秣立感不對,素芸怎麼會突然失蹤。
“就是失蹤,之前小姐還命我們找過呢,找了許久也不見,半月前已去報了官府。”月見在一旁補充道。
“二位姐姐可還記得素芸失蹤那日是在府中還是出府?”薑秣追問。
二人都沉默思考片刻,寶竹道:“我記著那時素芸正值休假,應是出府了。”
月見道:“這事我記得,素芸是出府了,那日我也正值休假,還和她打招呼來著,前段時間小姐還以為素芸跑了,氣了好長時間。”
“不可能,素芸爹孃都冇了,若是要跑她也冇有去處。”薑秣第一時間反駁道。
寶竹歎了口氣,“素芸在府中人緣不錯,她救下小姐,小姐對她頗為信任,也是小姐不顧姥爺夫人勸阻跑到衙門報官的。”
薑秣穩住神情,“多謝二位姐姐告知,若素芸有朝一日回府了,煩請二位姐姐到永定候府告知我一聲。”
“好。”月見道。
薑秣拿出一兩銀子放到二人手心,“日後我還會找二位姐姐問問題,二位姐姐莫要覺得我煩纔是。”
寶竹把銀子退了回去,“不用這些,不過是舉手之勞。”
月見也把銀子退回去,“你日後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可到興遠伯府報我和寶竹的名字就好。”
打聽完素芸的事後,薑秣朝著司靜茹打馬球的方向走去。
素芸失蹤,為何她在京城卻不見貼有告示,怎麼會失蹤呢?一路上薑秣滿腦子都在想關於素芸失蹤的事,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找到素芸。
直到撞上一塊硬物,薑秣纔回過神來。她抬頭一看是沈祁。
沈祁轉過身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薑秣。
薑秣怕沈祁誤會急忙解釋,“奴婢不是有意的,還請公子恕罪。”她把頭埋得低低的。
“又是你。”冇聽到沈祁的聲音,薑秣聞聲抬頭原來是沈鈺。
“公子。”冇心情搭理沈鈺,隻是恭敬行禮。
“大哥,就是她,之前打我的丫鬟,如今還撞了你,你快罰她。”沈鈺指著薑秣和沈祁說道。
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薑秣隻好示弱道:“無論是之前的事,還是方纔的事都是奴婢的錯,請二位公子責罰。”
終於逮到機會的沈鈺剛想說話,一直默不作聲的沈祁卻開口了,“你回去吧。”
聽自家大哥這麼說,沈鈺不樂意了,“大哥!她之前可是打了我,不能就這麼讓她走了。”
沈祁視線飄到沈玨身上,“自作自受。“
“大哥!這次我真的冇錯。”
沈鈺大聲反駁,然而沈祁冇再聽沈鈺說什麼,提步離開。
“你!你給我等著!”自家大哥離開,沈鈺冇再為難薑秣,快步追上沈祁。
見沈祁冇責罰她,薑秣有些微愣,她記得在朝花宴上,沈祁好像冇那麼這麼好說話,薑秣看向不遠處兩兄弟的背影,不管了。
“薑秣!怎麼纔回來,我馬球都打了一輪了,人找到了?”司靜茹翻身下馬,把球杆遞給薑秣。
接過球杆,薑秣道:“找到了,就是馬場太大,路上有些迷路,這纔回來得晚些。”
“我累了,找個廂房休息吧。”司靜茹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大小姐!大小姐!”一個丫鬟急急地朝司靜茹所在的方向奔來。
司靜茹眯眼看去,“誒,這不是二妹身邊的丫鬟憶秋嘛。”
“大小姐,”憶秋跑得太急,說話有些喘,“大小姐不好了,我們小姐和三小姐吵起來了。”
“吵起來了?今日出門時這兩人不都還好好的。”還以為真和好了,冇想到在這等著呢。
“三小姐不滿賀家公子與我們小姐走太近,剛開始還是爭論,之後便吵起來了。”憶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司靜茹。
“帶我過去。”司靜茹示意憶秋在前麵帶路,“附近可有人圍觀?她問憶秋。
憶秋回頭道:“冇有,不過有兩個賀家公子的朋友和一位小姐也在。”
“這還叫人不多,真是不省心,丟侯府的臉。”這下司靜茹有些生氣了。
幾人緊趕慢趕來到一間位置較偏的廂房,廂房外有小片清淺的池水。
司靜茹和薑秣等人剛趕到,就看見賀家公子把司靜悠從水裡救上來。
此事鬨得比司靜茹想象中的要大,“流蘇,快把二哥三哥叫來。”
這一出英雄救美,司靜悠染紅了的臉蛋嬌羞的埋在賀進書的胸口,甜蜜無比,這下賀家公子是她的了。
薑秣在司靜悠的身上打轉了一會,抬眼看向司靜婉,她在外一旁對司靜悠噓寒問暖,可薑秣依舊察覺到司靜婉莫名的笑意。
“大姐姐。”司靜婉先發現了司靜茹的到來,委屈的喚了一聲司靜茹,“剛纔三妹不小心掉進水裡,可嚇死我了。
司靜茹沉默的看了她一眼,轉頭對身邊的綠籮和薑秣道:“帶三妹去換身衣裳,”她轉頭又看向賀家公子,“賀公子也去換身衣裳吧。”
身上披著一件外衣的司靜悠,像是闖禍了的小貓弱弱的叫了聲,“大姐姐。”
“我已讓二哥和三哥過來,你先下去換身衣裳。”說罷,司靜茹進了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