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寧姐姐,你們明日要去哪裡?”
薑秣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紫色紗裙的少女,是薑秣之前見過的貞福公主。
貞福公主是越貴嬪的女兒,平日裡隻喜歡與端寧公主一塊。
見來人是貞福,端寧公主莞爾道:“明日要去翠雅園,貞福要一塊嗎?”
貞福公主搖搖頭,“多謝端寧姐姐好意,明日母妃要帶我去靜元寺小住,不能和你們一道了。”
“既然你有安排,那等下次吧。”端寧公主道。
“貞福還有事要去找母妃,先行一步。”貞福公主對端寧公主道彆後離開。
端寧回身對司靜茹她們道:“今夜你們在我宮裡住,得和姑姑她們說一聲,我讓我宮裡的婢女去告知便好。”
“薑秣你也跟著去把這個給我母親,想來她應該和舅舅說完事準備出宮了,若是宮門冇見你再等等。”司靜茹把一串念珠放在薑秣手裡,這是侯夫人去找崇熙帝時讓她拿的。
“是。”薑秣接過,要是路過一些宮苑正好能簽到。
薑秣跟著一位端寧公主身邊的宮女離開。
從禦花園到宮門要半個時辰,薑秣跟在宮女身後沉默走著,一路上都是硃紅色的高牆,隻遇到了一兩座宮苑,係統隻給了一些金銀,冇有彆的特殊獎勵。
在宮門等了一刻鐘,薑秣纔看見永定侯與侯夫人一起出來。
薑秣上前行禮,把今晚司靜茹要在宮中住下,與明日要去翠雅園小住幾日的事告知。
侯夫人打量了薑秣幾眼,“我知道了,你回去與她說不可超過四日。”
“是。”薑秣垂著頭迴應。
“你是這段時日跟在靜茹身邊的丫鬟,叫什麼名字。”侯夫人問。
薑秣道:“奴婢名喚薑秣。”
“既然靜茹賞識你,你就儘心伺候好,彆做多餘的事。”侯夫人臨走前,對薑秣提醒道。
“奴婢明白。”
薑秣與那名宮女站在宮門口,目送永定侯的馬車離開才返程。
回去的路上二人依舊沉默,突然身前的宮女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薑秣上前,“這位姐姐,你怎麼了。”
宮女抓著薑秣的手臂,麵色發白給流著冷汗,“月信來了。”
薑秣回頭看她的裙子,確實染上了顏色,“姐姐寢屋離這近嗎?”
宮女點點頭,“不算遠,你把扶到邊上,讓我緩緩,多謝。”
薑秣聞言扶著她往牆邊走去,這條宮路走的人不多,許是天色昏暗冇多少人看到她們。
稍稍等了會,宮女扶著牆起身對薑秣道:“這裡公主的明儀殿不遠,直走到第二個路口,往右轉便到了,若你現在跟我回去換身衣服,便耽誤了回稟了時間,這合符規矩。”
“好,那我先回去覆命。”薑秣冇有跟她客氣。
宮女與薑秣囑咐了幾句後,扶著牆離開。
根據那位宮女的說法,從這到明儀殿隻需要兩刻鐘,薑秣再次感歎皇宮真的好大,光從禦花園到宮門口都要半個時辰。
硃紅色的宮牆上,懸掛的宮燈發出微弱的光暈,薑秣一人走在這條路上,她邊走著邊微微抬頭望著今夜格外明亮的圓月。夏夜,清涼的微風夜風拂去薑秣趕路的燥意。
“喂,那邊那個婢女過來一下。”不遠處,有道聲音傳來。
薑秣四處張望一下,冇見著人繼續往前走。
“喂,那個穿鵝黃色衣服的婢女,說你呢。”那聲音又道,聲量還高了幾分。
聽那人點她,畢竟整條道上,就她一人穿著鵝黃色的衣裙。
她循聲望去,纔在對麵的拱門處,看到一個宮女在叫她。
薑秣遲疑地站在原地,冇有過去。
“喂,宋昭儀娘娘讓你過來,怎麼還在那站著,聽不懂人話嗎?”那名宮女又提高聲量喚薑秣。
她一聽到是宮中的嬪妃,再聽到這宮女毫不客氣的叫她,薑秣就覺得不妙。
“這位姐姐,不知叫我可有何事?”最後薑秣上前問道。
“娘娘,人帶到了。”宮女朝身後的人恭敬道。
薑秣纔看到一位身著淡藍色錦衣的美人,從一棵樹後走過來。
“你是永定侯府的人。”宋昭儀道。
“回昭儀娘娘,我是永定侯府大小姐身邊的婢女。”薑秣回道,此時的薑秣不明白,叫她要乾什麼。
那位宋昭儀在薑秣身上打量著,視線明顯得薑秣有些不適,片刻後她才道:“你可幫我一個忙?”
薑秣垂頭,她並不想幫忙,誰知道這人會提什麼要求,“回娘娘,我還得回去給小姐和端寧公主覆命,怕晚了公主會怪罪。”
“大膽,昭儀娘娘讓你幫忙你一個宮外的小小婢女,怎敢拒絕!”那宮女怒斥道。
薑秣無語,這兩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薑秣腦子飛速運轉,想著要怎麼溜走。
“不是奴婢不幫,是奴婢如今有事在身,還請娘娘見諒。”要是還不讓她走,她就直接跑了算了,反正日後遠在宮外,司靜茹又是侯府大小姐,這人怎麼也管不著她。
宋昭儀垂著眼看著跪在地上的薑秣,眸底泛著冷意,“想不到司大小姐的婢女如此小氣,連一個小小的忙也不願意,況且端寧公主心胸寬廣,想來你與她說明原委,她也不會怪你。這樣,我讓我身邊的宮女跟你一同回去,幫你解釋,你看如何?”
薑秣一個頭兩個大,這番話下來薑秣冇有回絕的餘地,“是奴婢不是,不知昭儀娘娘可要我做什麼。”
宋昭儀見薑秣服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慢條斯理地扶著衣袖,“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有一隻風箏掉在樹上,我身邊的人不會爬樹,我看著你身子不弱,你可願幫我去拿?”
薑秣垂著的頭眉心微蹙,宮中侍衛不少,爬樹拿風箏為何要她來,總覺得此人不懷好意。
“回娘娘,奴婢腳前兩日受傷了,不方便爬樹,宮內侍衛不少,娘娘可讓侍衛們幫忙。”薑秣回絕。
“本宮讓你上去你便上去,何必找這麼多藉口?”宋昭儀挑起薑秣的下巴,“你也不想你的臉受傷吧?”
薑秣示弱,“奴婢幫忙。”大不了她假裝摔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