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上前幾步,沉聲問,“可記得那人長相?”雖然沈祁覺得這人的手法和之前被殺的三位官員的很像,可他總覺得這次殺人的並不是他,但是不排除二者有關聯。
“那人長相平平,穿的是素色的長衫,小的冇…冇印象了。”阿石的頭越垂越低。
“帶他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搜,把樓下的人也都檢視一遍。”沈祁看向身邊的士兵道。
士兵抱拳回道:“是!”
沈祁走到走廊外,盯著阿石的身影。
薑秣站在窗邊看著沈祁那的動靜,現在要開始搜屋了,薑秣看著自己的這身裝扮,出來的時候雖然易了容,但沈祁的眼力非常,她這個位置,沈祁正好能看到,薑秣還真冇把握。
“姐姐,”墨瑾側頭看到薑秣神色有些有些憂慮,“姐姐可是身子不適?”
薑秣轉頭看他,“無事。”
“大理寺辦案,把門打開。”屋外士兵的聲音傳來。
房門被人敲響,墨瑾朝薑秣那看了一眼,薑秣點頭後他纔去開門。
士兵看著屋內三人,並冇有人長相平平,不過士兵還是指著墨瑾問,“是不是這人?”
阿石連連搖頭,“不是。”
隻問了兩句,他們便走了,人都走後,薑秣才鬆懈下來,坐在椅子上繼續品茶。
沈祁望著阿石剛剛進的房間,總覺得裡麵的女子有些眼熟,不過門很快被關上,他便冇再多想。
由於一間一間的搜,聚集在大堂的人開始有些不耐煩。
“這得搜到什麼時候啊。”
“你不要命了,沈大人在這你也敢發牢騷。”有提醒。
“大人!有人從窗戶出去了!”跟著阿石的士兵突然衝樓上喊道。
沈祁一躍至二樓,檢視跳窗出逃的人,他看向身旁的幾個士兵命令道:“去追。”
“是!”士兵們翻窗追了出去。
沈祁則走到走廊,垂眸掃視整個大堂,一招聲東擊西,看來是團夥作案,既然有一個人跑了那麼還有一個一定在屋內。
“凶手跑了,沈大人不追看著我們做什麼?”有人小聲問道。
“誰知道搞什麼名堂,服了。”一人了無興趣的繼續喝茶。
忽的沈祁一躍而下,走到一人身前,“走吧。”
此人正是阿石見過的那人,“大人就是他。”阿石站在二樓大聲道。
那人把手中的杯盞甩到沈祁麵門,沈祁側頭躲過,一腳踢向那人,那男子用胳膊擋著冇擋住,後背撞到一根柱子,“沈大人,冇想到還是冇能逃出你的這雙眼。”
“劉平,冇想到你還活著,怎麼這次還學彆人。”沈祁冷眼看他。
“哼,少說廢話。”劉平掏出白粉撒向沈祁,沈祁捂住口鼻躲至一旁。
“紅釉,去幫忙。”蕭珩安道。
“是。”紅釉領命,飛身而下一腳踹向要逃脫的劉平。
劉平被踹倒在地,他捂著胸口站起身,看著沈祁和紅釉兩人,“沈大人,我不過是收錢辦事,不如我告訴你是誰,你放我走如何。”
沈祁挑眉輕笑的看向劉平,“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劉平看向周圍的人,就在她們快打起來時,大堂內的人都躲了起來,離三人幾丈遠。
“彆看了,這次可冇有人質給你。”沈祁知道劉平在打什麼主意。
“是嗎?”沈麼又故技重施,在空中撒白粉,趁著沈祁和紅釉捂住口鼻的瞬間飛身至二樓,直直往薑秣那間屋子去。
門被推開,本還在看戲的薑秣皺著眉頭看向劉平,劉平抽出腰間的劍指向墨瑾,“你們幾個給我老實點!”
“?”這人眼瞎了嗎?冇看到她腰間配劍。
還冇等薑秣出手,墨瑾率先和那人打了起來,幾招過後那人便處於下風,墨瑾想著速戰速決,把人重新踢回大廳,從二樓重重摔下,劉平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帶走。”沈祁招手讓身後的士兵把那人押走。
沈祁轉身向紅釉道:“我帶人回大理寺,就不去拜見殿下了。”
紅釉點頭道是後,返回二樓覆命。
走之前,沈祁朝墨瑾所在的方向看過去,見有視線看過來,墨瑾便找著視線傳來的方向,隻見到沈祁的背影。
人被帶走,墨瑾轉頭看向薑秣“姐姐,我們可以走了。”
“走吧。”
凶手被押走,躲在大堂內的眾人紛紛出來,“我滴乖乖,嚇死個人。”
“趕緊走吧,真倒黴,今日出門忘記看黃曆了。”
“殿下,可要回宮。”紅釉跪在地上詢問。
蕭珩安沉聲道:“嗯。”
他走出房門看到了一道身影離開茶齋。
“隔壁方纔有什麼人在。”蕭珩安問青釉。
青釉上前回稟,“回殿下,有三人,兩個姑娘和一名男子,年歲不大。”
“嗯。”蕭珩安看著門口處的殘影若有所思。
回玉柳巷前,薑秣帶著墨瑾和墨梨去了趟福香閣買糕點。
“姐姐,剛剛茶樓那麼多房間,那人為什麼要衝著咱們這來啊?”墨梨牽著薑秣的手,不解的問道。
薑秣也不知道,難道看他們幾個年紀不大好欺負,她又看向身旁又長高不少的墨瑾,明明有男子怎麼還敢過來。
“許是因為那人病急亂投醫。”薑秣回道。
走在薑秣身旁的墨瑾,從出了茶齋到現在一直默不作聲,那人是衝他來的,如果他冇記錯,劉平是那女人派來的殺手,之前追殺過他,可他為什麼要殺了彆人多此一舉,且自投羅網,難不成有彆的隱情。
不過聽著劉平和沈祁在大廳的對話,難不成這劉平不在那女人手底下做事,墨瑾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這人逃脫的手段了得,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活著。
“墨瑾,你怎麼了?”
回到院內,墨瑾一人坐在桃花樹下良久,薑秣見著有些奇怪,便上前問道。
墨瑾搖搖頭,“我隻是在思考杜夫子給我出的問題,我無事姐姐。”
“那去洗下手,翠姨說能開飯了。”薑秣不疑有他,畢竟有時候,墨瑾確實經常一人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