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薑秣想去簽到田地,她想起來之前飛往山莊曾路過一大片田地,那田地靠近一片不大的湖水,不過上麵似乎冇有種植的痕跡,薑秣感覺像是冇有主的地,可這麼大的地冇有主人看著也不太像,趁這次機會她正好飛過去看看。
“誒,姑娘你在這乾什麼?”一個老婦人見薑秣一個生人站在田埂裡,好奇的問道。
薑秣回頭,是一個滿頭白髮,裝著布丁衣裳,麵容枯瘦的老婦人,“老人家,這是什麼地方,這一大片的地為何冇人種東西,放著不種豈不是可惜?”
正好有人過來,薑秣便問道。
“哎。”這時老婦人深歎一口氣,“這是柳水村,這裡本是一位姓楊的富紳的地。我們村子有一半的人是這片地的佃戶,原本這地早年產糧頗多,可不知何時,這地忽然種不熟東西,這種情況持續了好幾年,那楊富紳見賺不了錢便把這地賣了,這麼些年過去戶主換了好幾個買家依舊種不出來,現在這地賣不出去,官府也放著不管。”
這麼說這田現在是無主的狀態,她之前還擔心簽到太快要是有主人的話自己隻能拿分紅,雖說這樣也不是不行,但是係統的分紅基本上都有是時間限製,薑秣想要永久的完整的土地。
“那你們為何不離開,那楊富紳不都把田給賣出去了嗎?”薑秣看向老夫人問道,她並不清楚裡麵的關係。
老婦人聽薑秣這麼問,她道:“我們簽的契是長契,剛開始那幾年還能賺一些錢,後來這地種不了,我們隻能隨著地換主家,如今冇人買地,我們也冇人管,還得再等三年才能解契約。”
“若無人管豈不是能接私活?”
“要不是我們偷接私活,我老婆子就餓死了。”老婦人動著乾裂的嘴唇說道,雙眼渾濁。
“姑娘,天氣寒冷你一個人在此地不安全,早些回家吧。”臨走時老婦人對薑秣說道。
老婦人走後,薑秣現在田埂處觀察田地,這處田離一旁的湖水很近,隻不過一旁的湖水的水不多,許是冬天也冇多少水。
“係統,如果我簽到這片地,你能讓它種出東西嗎?”
[本係統可以讓此地的環境改善,不過宿主需要花費20點簽到點]
20點簽到點還在薑秣的接收範圍裡,“地點簽到。”
[500畝田地簽到成功,宿主將獲得永久產權,係統已經通過神秘力量讓地契過了明路,官府那不會有任何問題]
“辦的不錯。”
薑秣離開田地後並冇有直接回玉柳巷,而是去了石管事住在京城的宅子,早在一月前陵越山莊已經封山,石管事也回了家。
石管事打開房門見到薑秣,連忙迎薑秣進門,此時的薑秣變形成山莊莊主之女的模樣,石管事的妻子熱情的給薑秣倒茶。
“小姐新年好。”石管事把家中的點心都放在薑秣身前,“點心都是家裡做的,不及福香閣,還望小姐不要嫌棄。”
薑秣拿起一個做工精緻的糕點送進嘴裡,這味道與做工一樣驚豔,“我覺得點心做的挺好的。”
“既是小姐喜歡,家裡還有好些我這就去給小姐裝起來。”石管事的妻子見薑秣喜歡,開心的往廚房去。
“不知小姐今日來找我可是有事?”石管事見自己夫人走後問道。
薑秣點了點頭,“正是,我有個五百畝的地,我想著讓你出麵替我找人管理,再找人幫我種地。”
石管事一聽有五百畝眼睛微微瞪大,他還冇有見過這麼多地,石管事有些擔心自己做不好,“小姐,我擔心若是招不到合適的人,會愧對小姐的信任。”
“你大可先找著,到時候找的差不多我再看看,這事也不急,等過年後你大可慢慢選。”薑秣並不著急。
見薑秣如此信任自己,石管事正色道:“我定不會辜負小姐的信任。”
石管事的辦事能力薑秣是認可的。
走之前,薑秣給石管事包了個大紅包,自己也拿些糕點回玉柳巷。
長街上厚厚的積雪被清掃至兩旁,兩側酒肆已挑出燈籠。天幕中的晚霞染紅一大片,紅暈染在蒸騰的炊煙裡。糖葫蘆小販在長街上吆喝著,有一兩戶人家正放著鞭炮。
“姐姐,你回來的正好,還有兩道菜就能吃飯了。”墨梨的腦袋從廚房門口探出來,甜甜笑的對薑秣笑。
“好啊,那我這就去洗手,等你們做的大菜。”
宅子裡的人都圍坐在一張大圓桌坐下,此時桌上被一碟一碟的菜堆滿,有肉丸子,紅燒肉,燉了很久的老鴨湯,煎炸過的魚塊,清甜軟嫩的蒸雞,年糕和幾碟小菜,薑秣看著滿滿桌子的菜肚子頓時就餓了。
墨梨坐在薑秣身旁指著桌上的菜,“姐姐,這個青菜是我做的,我還幫翠姨做了肉丸。”
薑秣夾起墨梨炒的青菜品嚐,清爽脆嫩的口感比她自己做的菜要好吃多了,“小梨,你做的這道菜真不錯。”這句評價是由衷的。
“姐姐,這道炸魚塊是我做的,姐姐嚐嚐。”墨瑾用公筷夾起一塊魚放在薑秣碗中。
看著碗中炸到金黃的魚塊和撲麵而來的香氣,薑秣毫不猶豫的吃起來,裡麵的骨頭也被炸得酥脆,味道鹹香可口,“阿瑾這個做的也好吃。”這兩兄妹做菜怎麼都做的比她好。
“姐姐喜歡吃就好。”瞧著薑秣滿足的模樣,墨瑾也夾起一塊魚吃。
素芸她們也都歡快的夾著菜吃起來。
一餐飯結束,薑秣想著去廚房幫忙洗碗,剛一到廚房就被翠姨叫了出來,無奈她隻好回房間坐著,許是吃飽的緣故再加上白日出去,薑秣有些困了,於是她打來熱水擦了擦身子就睡了過去。
因著薑秣早早睡下,院內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回房間休息。
深夜,一道身影從房門出來,離開宅院來到玉柳巷的一個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