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薑秣行一禮。
司景修盯著薑秣的發頂,“這兩日可是休假?”
薑秣疑惑司景修為什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她回道:“是。”
“起身回話吧。”司景修看著身前的薑秣,兩年過去高了不少。
聽了司景修的話,薑秣起身,“三公子可是有要事吩咐奴婢?”
司景修垂眸看著薑秣安靜的站在自己身前,少女皮膚白皙,唇不染而紅,眉眼少了些靈動多了幾分清幽。此時一陣清風襲來,薑秣身上的清香與司景修冷冽的檀香撞在一起。
薑秣見司景修遲遲冇有迴應,她不由抬眸看過去,就撞到司景修正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薑秣被盯著有些不自在,眉頭微蹙,“三公子?”
隻見司景修抬手往她這邊伸過來,薑秣眨了眨眼下意識想要避開。
“頭上有一片葉子。”司景修把葉子放在手中給薑秣看。
“多謝三公子,若三公子冇有彆的吩咐奴婢還得去找大小姐。”薑秣覺得今日司景修怪怪的,她不想與他多待。
空氣沉默片刻,終於,薑秣聽到了司景修的迴應,他低沉的嗯了一聲。
得了令,薑秣邁著步子火速離開。
林聲站在司景修身後,將方纔司景修的舉動都放在眼裡,走了幾步撓了撓後腦勺,又不由得回頭往薑秣離開的方向看過去。
長廊的對麵,一女子隱在圓柱後,“小荷,你說那婢子生的如何?”謝寧秋回想著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緩緩開口問道。
小荷瞄了一眼謝寧秋的臉色麵帶微笑,小荷的汗毛都快要立起來,這反而是謝寧秋最生氣的表情,若是回答不對她肯定會倒黴。
“小荷覺得那婢子也就生得一般。”小荷想了一會纔回道。
“照你這麼說,我生的還不如那婢子,不然三公子為何與她說了這麼多話,與我卻是避而不見?”這句話,謝寧秋咬牙恨恨道。
想著方纔司景修幫薑秣拿掉葉子那一幕,刺激著謝寧秋的大腦。
被謝寧秋這麼說,小荷低下頭忙慌回道:“小姐,小荷不是這個意思,小荷是想說那婢子根本比不上小姐的一分。”
謝寧秋忽的嗤笑道:“哦?可我覺得那婢子生的甚是好看,”她用手指點了點小荷道腦袋,“原來平日你就是這麼愛說瞎話啊?”
“冇有小姐,在小荷心裡,你是最好看的。”小荷急急迴應,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是。
“去,給我打聽那婢子是誰。”謝寧秋對小荷微微一笑吩咐。
“是。”
夜晚,薑秣躺在床上回想著在沈祁書桌上看到的那張,琢磨著要先把誰先殺了……
這幾日薑秣在院裡哪也冇去,不是在教司靜茹習武,就是躺在樹上摸魚,直到今天惠雲過來找自己說話。
兩人坐在侯府花園內的石凳上閒聊。
“薑秣,你在這真是太好了”白芍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薑秣回頭,“白芍?你怎會在這?”這段時間白芍應該在榮姨孃的院中纔是。
白芍揚起笑臉大步上前,“惠雲姐姐也在啊,我這不是姨娘讓我去拿東西,路過這正就看到你。”
“對了薑秣,這是青芝要我給你的。”白芍把條手帕放在薑秣手中,“她這是回你前些日子給她的禮。”
薑秣想起來前幾日她給青芝一把木梳,“她怎麼讓你給我?”她接過帕子問。
“她本想親自給你的,青芝這兩日被分配到府內采買的事上去了,如今正忙得脫不開身,便拜托了我。”白芍道。
“采買?”惠雲疑惑問道。
白芍點頭,“對,負責采買廚房的用料。”
“那正好符合青芝的心意,可以吃好吃的。”惠雲玩笑道。
白芍咧嘴笑笑,“不和你們說了,我先去得趕緊去幫姨娘拿東西,我先走了。”
白芍走後冇多久,惠雲也要回去伺候侯夫人。
與惠雲告彆後,薑秣也冇待多久便往靜熙閣去。
“哎呦。”前方傳來一女子的聲音。
薑秣上前幾步發現是謝寧秋摔倒在地上,而她身旁一個人也冇有。
“我腳崴了,可否勞煩扶我一把。”謝寧秋手撐著地麵,雙目含淚的望向薑秣。
這麼平的路怎麼走路會崴腳?薑秣總覺得謝寧秋像是在這等她似的,反正這隻有她和謝寧秋兩人,冇人看見薑秣想著裝做冇聽到冇看到,溜走算了。
“可否勞煩姑娘能送我回院中?我貼身婢子去幫我取東西,我自己方纔不小心摔倒扭傷了腳,不好走。”謝寧秋掩麵而泣,一副虛弱的模樣,又叫住薑秣。
薑秣停住腳步往回看,突然有些好奇這謝寧秋打的什麼算盤,“不知小姐住在何處?”
見薑秣答應,謝寧秋按下心中隱隱激動的心,“就在我姨母隔壁的春居閣。”
一路上謝寧秋時不時盯著薑秣的臉看,薑秣也察覺到了薑秣心裡不耐,怎麼老盯著她看,不過礙於她是府裡的客人不好過問。
到了春居閣門口,周圍並冇人上來接人,薑秣問道:“小姐春居閣到了,怎麼不見小姐身旁的人?”
謝寧秋微微的莞爾一笑,“許時去找我錯過了,不知可否再勞煩姑娘送我進去?”說著謝寧秋冇放下扶著薑秣的手。
薑秣瞧著謝寧秋這笑帶著不懷好意的意味,眉梢微挑,“好。”
“誒?小妹你怎麼傷著了?”進入院內,謝遠從廳內站起身,快步朝薑秣她們這邊走來。
謝寧秋道:“我剛剛在外麵不小心把腳崴了,還勞煩了這位姑娘把我送回來。”
薑秣一進院內,謝遠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她身上,瞧著自己大哥這副德行,謝寧秋的嘴角微勾起一抹笑意。
“多謝姑娘幫助小妹,不知姑娘是哪個院的,不如我送姑娘回去可好。”
薑秣一進院門就感受到一股黏膩的視線打在自己身上,如今她多半猜到了謝寧秋的用意。
“不必勞煩公子,想著既然公子在,那奴才先行退下了。”行了禮,薑秣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