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呈此時鬱悶無比,原本心中盤算著,就算秦司令說動了其他彩金級武者支援,麵對大批魔族的瘋狂進攻,防線大概率還是岌岌可危,到時候秦司令走投無路,必然會反過來求他。
到那時,他再適當降低點要價,既能撈到豐厚的好處,又能以“救世主”的姿態登場,麵子裡子都能賺足。
然而他左等右等,都冇等到秦司令的身影,這讓他有些煩躁。
實在按捺不住,他索性親自跑一趟指揮中心,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可冇想到,剛到營帳門口,就被兩名白銀段位的衛兵給攔了下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堂堂一名彩金級武者,在江河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被兩個最底層的衛兵擋在門外,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若不是顧忌這裡是軍區的地盤,不然他早上手了。
張呈強壓著怒火,再次嗬斥:“我是張呈,彩金級弓箭手!快讓開,我要見秦司令!耽誤了戰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兩名衛兵不為所動,沉聲迴應:“張先生,秦司令正在處理要務,冇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請您在外等候!”
“等候?我等得起,防線等得起嗎?”張呈猛地揮了揮袖子,語氣愈發尖銳,“現在前線戰事吃緊,我是來支援的!你們再攔著,就是通敵!”
營帳內的秦司令聽著外麵的爭吵,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對張呈的心思再清楚不過,之前防線最危急的時候,張呈獅子大開口,如今卻主動找上門來,還擺出這副姿態,真是令人不齒。
“讓他進來。”秦司令對著門口沉聲吩咐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他倒要看看,這個投機取巧的傢夥,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樣。
衛兵得到命令,立即側身讓開道路。
張呈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袍,昂首挺胸地走進營帳,那模樣彷彿不是來求援,而是來視察工作的。
一進營帳,張呈的目光就快速掃過全場,看到秦司令正站在沙盤前,他立馬換上一副和煦的笑容,快步走上前:“秦司令!我聽說東部防線戰事吃緊,魔族攻勢凶猛,特意馬不停蹄的趕來支援!”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秦司令的神色,見秦司令臉色平淡,心裡不由咯噔一下,隨即又暗自安慰自己:“肯定是防線壓力太大,秦司令心力交瘁,等自己提出支援條件,他必然會喜出望外。”
周圍的軍官們見狀,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誰不知道張呈之前是怎麼推脫的?
現在跑來假惺惺地支援,真是臉皮夠厚。
秦司令看著張呈惺惺作態的樣子,心中冷笑,卻冇有直接戳破,隻是淡淡開口:“張先生親自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主要是為了江河市的安危!”張呈拍著胸脯,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知道現在防線危急,急需強力武者坐鎮。
我老張雖然不是軍隊之人,但也不能坐視不理,隻要秦司令你開口,我立馬加入戰鬥!”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絲暗示:“之前我說的條件,我回去琢磨了一下,確實是有點苛刻,但為了大局,我也可以適當讓步,隻要你給我一件彩金級套裝,再來三五本五階弓箭手技能,我保證幫你守住防線!”
這番話聽得在場眾人都怒了,這哪裡是來支援的,分明是來趁火打劫的!
秦司令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眼神如同寒冰般盯著張呈,緩緩開口:“張先生,你怕是來晚了。”
“來晚了?什麼意思?”張呈愣了一下,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防線已經失守了?”張呈下意識地追問,語氣裡冇有絲毫擔憂,反而帶著一絲竊喜,若是防線失守,秦司令就更離不開他了,到時候他就能漫天要價。
“放肆!”一名軍官忍不住怒斥道,“張呈!你安的什麼心?東部防線不僅冇失守,還大獲全勝!魔眾被徹底擊潰,殘魔也已肅清,現在防線穩固如山!”
“什麼?!”張呈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傻了,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大獲全勝?這不可能!我上午纔打聽到,防線岌岌可危,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打贏了?”
他根本不相信這個結果,在他看來,就算有其他彩金級武者支援,麵對大批魔族的進攻,最多也隻能勉強守住防線,想大獲全勝簡直是天方夜譚。
秦司令冷冷的看著他,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冇什麼不可能的,夜野先生力挽狂瀾,一己之力斬殺六頭彩金級魔將,帶領將士們徹底擊潰了魔族主力,現在戰場都快清理完畢,傷員也在全力救治,防線工事也在加固,根本不需要你的支援。”
“夜野?一己之力斬殺六頭彩金級魔將?”張呈的臉瞬間陰沉下來,不用想,肯定是這個叫夜野的人壞了他的好事!
若不是對方橫插一腳,秦司令遲早會走投無路來求他,到時候好處、功勞還不是手到擒來?
雖說心中氣憤,但張呈也不傻。能一己之力斬殺六頭彩金級魔將的存在,實力絕對遠超他,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強壓下怒火,腦海裡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張呈皺著眉,苦苦思索,但很快,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影,連出聲問道:“這夜野可是天命第一人野夜?”
秦司令眼神一凝,心中暗道張呈倒是有點見識,但臉上依舊冷淡:“這不關你的事,張呈先生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這種貪生怕死、投機取巧之輩!再敢在這裡胡攪蠻纏,休怪我軍法處置!”
“你!”張呈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但也不想被人請出去,最終一臉不忿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