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話一出,秦司令與兩名軍官頓時集體宕機,一個個都揉起了耳朵,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夜野先生,你開玩笑的吧?”秦司令嘴角抽了抽,乾笑一聲道。
不能怪他不相信,而是夜野這話太離譜了。
畢竟從雷達發現五公裡外有一批魔族飛禽到現在,直升機隻是向目標位置前進了幾百米,雙方還隔著超過四公裡的距離。
結果就聽見夜野將那批魔族飛禽給射殺了,這不是扯嗎?
而且就憑夜野隨意撥動了幾下弓弦,就將遠在四公裡外的魔族飛禽給乾掉了,這如何讓他們相信。
就在幾人懷疑之時,駕駛室內突然傳來駕駛員結結巴巴、帶著極致震驚的聲音:“秦....秦司令!雷....雷達上的敵人....全.....全消失了!”
“什麼?!”
秦司令猛地站起身,不顧機艙顛簸,快步衝到駕駛室門口。
就連兩名軍官也坐不住了,都湊到了駕駛室門口,眼睛死死盯著雷達螢幕。
隻見原本代表魔族飛行怪物的三十多個紅色光點,此刻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螢幕上隻有代表直升機的綠色光點在勻速移動,周圍一片空曠。
駕駛員轉頭看向秦司令,語氣裡還帶著未消散的震驚:“秦司令,我確認過了,雷達冇有故障!那些紅色光點是在剛纔夜野先生射箭後,就突然全部消失了!應該.....應該是真的被全滅了!”
“這....這就是天命第一人野夜的實力?”
仔細檢視過雷達後,秦司令與兩名軍官心中隻剩下這麼一個念頭。
“夜野先生.....你的實力,真是....真是神乎其技啊!”
秦司令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得不能再鄭重,“是我見識淺薄,剛纔多有冒犯,還請您見諒!”
夜野擺了擺手錶示並不在意。
他的射程高達4.3公裡,秦司令以及那兩名軍官自然冇有見過攻擊距離如此遠的弓箭手,所以表現得很震驚是很正常也很合理的。
直升機繼續沿著原路線疾馳,機艙內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沉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氛圍。
隨著直升機不斷靠近東城防線,窗外的天空顯得愈發昏暗,空氣中的血腥氣和魔氣越來越濃鬱,遠處的火光和爆炸聲也越來越清晰,甚至能隱約聽到魔族淒厲的嘶吼聲。
“還有五分鐘抵達防線指揮中心!”駕駛員的聲音傳來,這一次,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堅定,有夜野這樣的強者在,他心中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
五分鐘後,直升機平穩降落在城東防線後方的臨時指揮中心停機坪。
螺旋槳緩緩停轉,揚起的塵土漸漸消散,秦司令絲毫不敢耽擱,帶著夜野和兩名軍官快步走下直升機,朝著不遠處的指揮中心營帳快步奔去。
此刻的指揮中心外圍,士兵們往來穿梭,有的扛著彈藥箱匆匆趕路,有的抬著受傷的戰友奔向急救帳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凝重,戰爭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著這裡。
秦司令帶著夜野和兩名隨行軍官,快步進入城東防線的臨時指揮中心營帳。
營帳中央,一座巨大的沙盤占據了大半空間,沙盤精準複刻了城東防線的山川、道路與工事佈局,上麵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藍黑三色標識——藍色代表己方陣地,紅色是魔族聚集區,黑色則是被突破的防禦缺口。
沙盤旁圍站著四名軍官,他們個個雙眼佈滿血絲,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自魔族入侵打響,他們就守在這裡搭建防線、調度兵力,連續奮戰了一整夜,連閉眼小憩的時間都冇有,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但所有人都堅持著,一但他們倒下了,那麼這道守護整個江河市的防線就要崩潰了。
“秦司令!”
見到秦司令進門,四名軍官連忙停下低聲的討論,齊齊轉身敬禮。
秦司令快步走上前,回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立即問道:“現在局勢怎麼樣了?”
一名肩扛大校軍銜的軍官上前一步,手持著一根指揮棒指著沙盤東北與東南方向的紅色密集區域,沉聲道:“報告秦司令!目前東北、東南兩個方向的三個核心據點同時告急!每一個據點都被一頭彩金級魔族死死纏住,對方攻勢極猛,配合大量紫金級魔將和低階魔眾輪番衝擊,我們的防線缺口正在不斷擴大,駐守士兵傷亡慘重,彈藥也快耗儘了,已經快撐不住了!”
他頓了頓,指尖又移向沙盤中部,臉色愈發凝重,繼續道:“剩下的三頭彩金級魔族冇有分散進攻,而是集中了主力兵力圍攻中部指揮中心外圍!我們提前佈置的兩道防禦工事,已經被它們相繼攻破,現在魔族大軍距離營帳隻有不到三公裡,形勢萬分危急!”
秦司令和跟來的兩名軍官聽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樣的局勢,比他們出發時預想的還要凶險。
這些入侵的魔族可不是簡單無腦的怪物,它們的智商極高,懂得配合作戰。
尤其是彩金級魔族,智商比之人類絲毫不差,竟然懂得“擒賊先擒王”的戰術,集中優勢兵力攻打指揮中心——這是想一舉切斷防線的指揮中樞,讓整個防禦體係徹底癱瘓。
以往遇到這種絕境,秦司令隻能硬著頭皮讓士兵死扛,毫無突破口。
但此刻有夜野坐鎮,局麵便有了轉機——隻要防線能咬牙撐住,給夜野創造狙殺機會,每斬殺一頭彩金級魔族,防線的壓力就會銳減一分。
念及此,秦司令眼中燃起微光,目光先落在身旁的夜野身上,隨即轉向眾人沉聲道:“這位便是我請來的支援!想必大家都聽過他的名號——天命第一人,夜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