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既然這位仁兄想要開紫金組的玩法,那我就開!”精瘦男子說著,語氣顯得很平靜,“現在加上幾條,押野夜止步於紫金組前百,1賠20!押野夜止步於紫金組前十,1賠50!押紫金組第一,1賠100!”
這個賠率他隻能這麼說,畢竟說低了,就顯得有貓膩,會讓人察覺到異常。
“真開了?紫金組,那野夜才白銀段位,怎麼可能能進入紫金組前百?在高的賠率都是送錢,傻子才押呢!”最早押的雙刀刀客故意大聲道。
“我看也是,白銀跟紫金差距何等大,而且現階段達到紫金級的玩家能有幾個?就算達到紫金級,都不敢打包票能衝進紫金組第一,更何況這野夜的段位才白銀。”
“就是,紫金組,押多少都是送。”
他的話倒也得到很多人的認同,紛紛附和。
在這些玩家的附和聲中,中年男子確實露出一副笑容,從揹包中掏出一百金幣丟在了精瘦男子的麵前:“一百金幣,我押野夜紫金組第一!”
中年男子這一百金幣砸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像一記耳光扇在那些附和的玩家臉上。
精瘦男子看得眼皮子直跳,一百金幣,如果夜野真衝進紫金組榜一了,就得賠一百倍,那就是一萬金幣,真要是這樣,他這一趟開設賭桌,豈不是給這人做嫁衣?
“不過,那野夜就算實力強?也不見得能穩拿紫金組第一吧?”精瘦男子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接過了中年男子的一百金幣賭注。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雙刀刀客跳著腳喊,“一百金幣啊!就這麼扔水裡?白銀衝紫金第一?這不是送錢是什麼?”
“真是腦子秀逗了,錢多燒的,等會有他哭的時候!”
“要不要跟著押點?萬一……我是說萬一,夜野真創造奇蹟了呢?”
“拉倒吧,1賠100又怎樣?你敢拿家底賭一個不可能的事?”
周圍的玩家也炸開了鍋,有人指著中年男子的背影議論紛紛。
在中年男子押注後,緊跟著,又來了一名青年快速上前,朝著精瘦男子笑嗬嗬道:“我也押點,這紫金組前百、前十,還有第一,都押20金幣,這樣隨便中那個,我都能賺,哈哈!”
“踏馬的,怎麼又來個愣頭青!”精瘦男子看著突然衝過來的青年心中暗罵不已,剛纔那一百金幣他還有機會不會賠。
但這小子在紫金組一樣押20金幣,而夜野至少能達到紫金組前百的概率極大,所以這個愣頭青的押發,他百分百會賠錢。
“好,送錢我怎麼能不要呢!”精瘦男子皮笑肉不笑的接過。
“臥槽,又有人押了,紫金組全都押了一遍,隻要野夜能進入紫金前一百以上,那就穩賺不賠啊!”
在接連兩人押注紫金組排名,有些玩家開始蠢蠢欲動。
“時間到,買定離手,再押無效!”精瘦男子拍著桌子大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生怕再有人跟風押注。
“爹,野哥他真的能穩拿紫金組第一嗎?”一旁,那名各押了紫金組10金幣的青年暗自給旁邊的中年男子發了一條訊息。
中年男子收到訊息,朝著青年翻了個白眼。
這青年自然就是林旦,中年男子則是林叔。
“你野哥實力強著呢,他說能,那就是能!”林旦立即回一條訊息。
在看到有人開設賭桌時,他就給夜野發送了訊息,得到的回答是,彆的都不要押,就押紫金組第一。
林叔對夜野的話信任無比,立即就押了100金幣賭夜野能拿下紫金組第一。
要不是怕押多了,會引起那精瘦男子的警覺,不然他都想押一千金幣。
就在父子倆暗自聊天的時間,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
“快看,夜野的積分變了,從4485一下子升到了8985,翻了一倍還多!”
所有參與押注的玩家都在密切關注夜野的積分,有變化立即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怎麼會?一下子漲了4500?難道是一瞬間就將黃金組第二輪的三頭試煉獸給秒了嗎?”
“野夜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按照這樣的程度,恐怕暗金組冠軍都不是不可能吧?”
“不...不可能,一定是野夜使用的爆髮型的大招,用完一次就冇了,五分鐘後,他就得敗!”
“有道理,現在的積分都還冇上黃金組排行榜,頂天了也就黃金組前十,不可能在高了!”
一些押了夜野黃金組前十乃至暗金組前百的玩家頓時有些慌了。
很快又是五分鐘過去,夜野的試煉積分再次瞬間增長6000點,達到了點,已經躋身進入了黃金組前百之列。
麵對這樣的情況,那些押了夜野黃金組前十的玩家大多已經麵如死灰,甚至押了暗金組前百,乃至暗金組前十的玩家也是毫無血色。
當然也有一些玩家依舊嘴硬,在廣場上大吼:“大家不要怕,這野夜一定是用了持續型的爆發大招,持續五分鐘已經夠逆天了,不可能在持續了!”
這套理論,絕大部分玩家都不看好,畢竟什麼大招能一瞬間秒殺三頭黃金級boss,還特麼是持續型的,鬼都不信。
果然,又是五分鐘過去,夜野的試練積分再次暴漲,從點試煉積分,瞬間漲到了,直接一躍成為了黃金組積分榜榜一。
這下子,所有人玩家都嚇傻了。
“我嘞個去,三頭暗金boss?也是一下子就秒了?”
“這特麼哪裡是奔著暗金組第一去的,就是紫金組第一也不是冇可能啊!”
“冇了,冇了,全冇了,勞資的全部積蓄啊,全冇了!”
“還好我就是堵著玩,也就損失了1金幣。”
有人驚歎,有人抱頭痛哭,也有人幸災樂禍。
“艸,現在能贏錢的就隻有那兩個傢夥!他們倆肯定是知道內幕!”
那雙刀刀客指著一旁的林旦與林叔,怒聲道。
這話一出,所有玩家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這雙刀刀客說得冇錯,如果冇有對夜野真實實力冇有一定的瞭解,怎麼可能押上紫金組排名,而且這中年男子一上來就押了一百金幣紫金組第一,贏了就是一萬金幣。
這份巨大的收益,一下子就讓他們眼紅了。
林叔聞言臉色微變,通過觀察,這雙刀刀客明顯是跟那開賭桌的精瘦男子是一夥的,現在說這話煽動情緒,將鍋甩給他們。
“這位兄弟說話可要講證據!”林叔淡淡回道,同時指向一旁的精瘦男子:“我來之前,可都是冇有開啟紫金組押法,我來之後,這賭桌老闆纔開的,如果我知道內幕,那這位賭桌老闆豈不是更知道內幕了?”
這話一出,精瘦男子臉色跟吃了屎一般的難看,要是夜野真的衝到紫金組第一,他這次設的賭局,可是一分錢都賺不到,而且還要賠上一些。
而最大的贏家,就是眼前這箇中年男子。
正因如此,那雙刀刀客纔想出聲噁心一把那中年男子。
見風口吹到他自己身上,精瘦男子連忙大聲喊道:“大家稍安勿躁,我這賭桌向來都是講究公平,我要是知道那野夜有這實力,怎麼可能將紫金組的賠率調整得這麼高?”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推來推去,這賭注都是他們自願下的,並且還簽訂了協議,想賴賬都不能,隻能吃了這個虧。
又是五分鐘過去,夜野的積分依然是一瞬間就漲了四萬五,三頭暗金級的試煉獸在夜野手中一秒鐘都撐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