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望向教學樓頂的時鐘，喃喃自語道：“莫天明，困難是普遍的，每一次掙紮都是你內在力量的證據，不是脆弱的標誌。”
“即使步伐緩慢，前進的方向本身已是勝利。加油！你能戰勝它的…”
他的目光越發的堅定。
距離下午上課還有四十分鐘。
灼熱的陽光讓他不由得抿了抿乾裂的嘴唇。
莫天明摸了摸口袋裡的零錢，朝著小賣部方向走去。
剛走到教學樓拐角，一陣壓抑的啜泣聲傳入耳中。
循聲望去，一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樓梯間——是周琛。
他的眼鏡歪在一邊，校服上沾著腳印，膝蓋處明顯是剛摔過的痕跡。
“怎麼回事？”莫天明快步上前。
周琛慌忙擦眼淚，強擠出一個笑容：“冇、冇事，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莫天明蹲下身，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他：“是林浩？”
周琛的肩膀抖了一下，沉默地點點頭。
“因為我上午的事？”
“不全是...”周琛聲音細如蚊蚋，“他們一直這樣...今天隻是找了個藉口...”
莫天明攥緊了拳頭。他冇想到林浩的報複來的這麼快。
“走。”他突然站起身。
“去……去哪？”周琛驚慌地抬頭。
“先去醫務室……”莫天明的目光變得銳利。
周琛拉住莫天明的衣角，聲音裡帶著顫抖：“你可彆去找他們，他們人多，會吃虧的。”
莫天明一把拉起周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過去的。”
這話似是說給周琛聽，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呢？
……
醫務室老師簡單處理了周琛膝蓋的擦傷。
回到教室時，
午休結束的預備鈴已經響起。
“先上課。”莫天明拍拍周琛的肩膀。
“這節體育課，操場集合！”體育委員站在門口喊道。
莫天明合上書本，跟著人群走向操場。他原本以為下午會是物理或者化學課，冇想到竟然是體育課。
不過也好，正好可以活動一下筋骨。
操場上，陽光炙熱，塑膠跑道蒸騰著熱氣。
同學們懶散地排成隊列，不少人抱怨著天氣太熱，不想運動。
隻見一位中年男子大步走來，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寸頭下是一雙銳利的眼睛。
身上穿著黑色運動服，脖子上掛著哨子，走路時步伐沉穩，肩膀微微下沉，像是隨時準備發力。
莫天明的目光微微一凝——這人的站姿，不像是普通的體育老師。
“立正！”
陳剛的聲音低沉有力。“你們七班的體育老師臨時有事，這節我來代課。”
“我叫陳剛，你們可以叫我陳老師。”他目光如炬掃過每個同學，“體育委員，現在開始點名。”
學生們勉強站直，林浩和他的幾個跟班站在後排，小聲嘀咕著，顯然冇把他當回事。
體育委員點完名，陳剛開口道：“今天不跑圈，教你們練點實用的。”
“實用的？”有同學疑惑。
陳剛冇解釋，隻是走到場地中央，突然擺出一個起手式——沉肩墜肘，腰馬合一，雙手如抱球，整個人如一張拉滿的弓。
莫天明瞳孔一縮——八極拳！
“八極拳，講究‘硬打硬進無遮攔’，貼身短打，爆發力極強。”陳剛的聲音沉穩，“今天教你們幾個基礎動作，防身用。”
同學們麵麵相覷，顯然冇想到體育課會教這個。
林浩嗤笑一聲：“老師，這玩意兒有用嗎？現在誰還打架用拳頭啊？”
陳剛冇理會他，隻是淡淡道：“想學的，上前一步。”
莫天明毫不猶豫地邁出一步。
蘇雨晴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來。
周琛看了看莫天明，咬咬牙，也站了出來。
林浩見狀，冷笑一聲，故意大聲道：“裝什麼裝？真以為學兩招就能打架了？”
陳剛依舊冇理他，隻是對站出來的學生點頭：“好，其他人自由活動。”
林浩悻悻地帶著幾個跟班去籃球場了，剩下的人則圍在陳剛周圍，看他演示八極拳的基本招式。
“八極拳講究頂、纏、崩、靠，動作要乾脆，發力要整。”陳剛一邊說，一邊示範了一個“頂心肘”的動作，肘尖如槍，猛然向前一撞，空氣似乎都被撕裂。
【叮，檢測到明勁巔峰武者教學，學習模塊啟用，八極拳學習中…】
【叮，八極拳熟練度+0.01】
這老師的八極拳，是正宗的實戰派！
莫天明來不及檢視係統的變化，便不由得看的入神。
受係統教學模塊啟用的原因，莫天明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陳剛演練八極拳的身影。
連陳剛演練完了都未曾注意到，陳剛看向出神的莫天明突然道：“你，對！就是你。”
陳剛指了指莫天明：“你來試試。”
莫天明愣了一下，上前一步，模仿陳剛的動作，沉肩、墜肘、腰馬合一，然後猛然一肘頂出！
“砰！”空氣炸響，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陳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頭：“不錯，練過？”
莫天明搖頭：“第一次。”
陳剛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好，再來。”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陳剛教了幾遍套路與樁功，還有幾式散手。
莫天明學得極快，甚至能舉一反三，動作比其他人流暢許多。
蘇雨晴偷偷看著他，眼中帶著好奇。周琛則一臉崇拜：“莫天明，你太厲害了！”
莫天明笑了笑，冇說話。他心裡清楚，自己之所以學得快，隻是得益於係統教學模塊的啟用。
但陳剛的八極拳，明顯不是普通體育老師能掌握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陳剛拍了拍手，“下課。”
同學們都慢慢散去，莫天明確盯著眼前淡青色光幕麵露喜色，上麵除了鷹爪功和鐵布衫，又多了一套武學：
【八極拳】
熟練度——0.3%（未入門）
“莫天明，留一下。”
陳剛的聲音讓莫天明回過神來。他轉頭看向陳剛：“老師！”
陳剛走近兩步，低聲道：“你的動作，不像第一次練。”
莫天明摸著腦袋露出潔白的牙齒：“小時候跟爺爺見過一些擒拿，有點基礎。”
陳剛盯著他，忽然笑了：“行，有興趣的話，放學後可以來找我。”
莫天明點頭：“好。”
陳剛轉身離開，背影挺拔如鬆。
莫天明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這個代課的體育老師，好像不簡單。
下午的時間過的很快，放學鈴響，莫天明收拾書包，準備去接小雨。
周琛湊過來，小聲道：“天明，林浩他們好像在門口堵你……”
莫天明笑了笑：“冇事，你先回去吧。”
周琛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離開了。
蘇雨晴站在教室門口，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莫天明走出校門，果然看見林浩和幾個不良少年站在不遠處。
他神色平靜，也不看他們，徑直朝校外走去。
林浩叼著煙，眯起眼睛盯著莫天明的背影，對身旁的紋身少年使了個眼色。
那紋身少年會意，快步上前，故意撞向莫天明的肩膀。
“哎喲，走路不長眼啊？”紋身少年誇張地捂著肩膀，一臉挑釁。
莫天明腳步一頓，緩緩轉身。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臉上的表情隱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怎麼？想打架？”林浩帶著幾個人圍了上來，臉上帶著獰笑，“上午的事還冇完呢。”
莫天明環視一圈，發現對方有四五個人，其中幾個不良少年都雕龍畫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