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吳一凡和吳美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好,那就請這兩位觀眾上台吧。”顧臨風語氣輕鬆。
吳一凡和吳美竹對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緩步走上舞台。
隻要不配合顧臨風,顧臨風的魔術就會露餡,到時候在全國觀眾麵前出醜,看他怎麼收場。
哼哼..
讓你不給吳家麵子,那就讓你在你的粉絲麵前變成小醜!
“接下來,我需要兩位觀眾幫我完成一個簡單的任務。”顧臨風的聲音沉穩有力。
吳一凡挑了挑眉,語氣略帶嘲諷:“什麼任務?不會是讓我們當托吧?”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都知道春晚的魔術表演會有托..
但你明說出來這不就是在打臉?
台下的吳擎蒼一臉憤怒,“這臭小子,不知道這是全國直播嗎?”
“孩子麼,讓他去鬨吧..”吳老品了口茶,絲毫不介意。
“抱歉,我表演魔術不需要托!”顧臨風不屑一笑。
他可是掌握了頂級千術的男人,隻要一個念頭,就能讓撲克牌變成任何樣子.
當然..
太過離譜的也不行..
哪怕變成花瓣,它的材質也是撲克牌,決不能變成黃金之類的貴金屬。
“先說好,我和我姐都是正直的觀眾,絕對不會說一些違心的話!”吳一凡聲音冰冷。
“冇錯,我和我弟弟都會保持公正!”吳美竹點頭認同。
“好啊!”顧臨風笑了。
還特麼正直..
那老子就玩死你們..
將手裡的撲克牌鋪開到桌子上,顧臨風向後退了幾步..
“我這個魔術叫透視眼!”
“顧名思義,可以看到撲克牌裡麵的數字與花色。”
吳一凡翻了個白眼..
“那就請顧大魔術師給我們展示一下吧!”
顧臨風舉起了雙手,“為了防止你說我作弊,我全程都不會觸碰撲克牌.你們兩個人一人選擇一張桌子上的撲克牌,然後拿給電視機前的觀眾看就可以了..”
“這可是你說的!”吳美竹毫不客氣的在桌子上拿起了一張。
落落大方的走到了攝像機麵前,將撲克展示給了觀眾。
這是一張紅心2.
吳一凡也不甘落後,隨便拿了一張。
這是一張黑心K。
隨後,二人將撲克牌重新放到了桌子上。
攝像機也立刻給了特寫。
“顧林楓,我這張撲克是什麼?”吳一凡指著他選中的那張黑桃K問道。
顧臨風向前幾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撲克牌..
說實話..
他上哪知道撲克牌是啥啊..
頂級千術賦予了他掌控撲克牌的神器技能,但卻冇有賦予他真正的透視眼..
但顧臨風絲毫不慌..
雖然不知道是啥牌,但是他可以現場變啊!
“這是一張黑桃K。”顧臨風隨便瞎說了一個..
吳一凡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你你你..你是瞎蒙的吧?”吳一凡一臉震驚。
那撲克是他隨機挑選的,隻有他和現場的觀眾知道..
難道是節目組通風報信了?
直播間裡已經炸開了鍋;
“我草,顧臨風這魔術造詣怕不是超過劉千了吧?”
“估計又是托,故意裝作不和睦的樣子,目的就是為了矇騙觀眾!”
“本人是名資深魔術師..洗過的牌隻要記憶好,是完全可以知道他們拿的牌是什麼!”
吳一凡一把掀開了桌子上的撲克牌..
赫然是一張黑桃K。
顧臨風心中想笑..
老子難道是氣運之子?
隨便瞎蒙一個就碰上了死耗子?
“那我這張牌是什麼?”吳美竹迫不及待的問道。
“等等...”吳一凡立刻打斷;
“這把不算..”
“肯定是節目組的人通過什麼手段告訴你了..”
吳一凡既然選擇了拆台,那就拆到底。
後台的羽蕾臉都快黑了..
“這傢夥是搗亂的吧?來之前沒簽署協議嗎?”
“羽導,那是吳家的公子凡..”
“那算了...當我冇說..”
....
直播間的觀眾對於吳一凡現場拆台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這畢竟是全國直播。
冇準就是設計好的。
不然,誰會傻傻的去拆春晚的台?
“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麼做你才能相信?”顧臨風聳了聳肩。
“你把眼睛蒙上,然後讓我檢查你耳朵裡有冇有耳麥之類的東西!”吳一凡大聲道。
“這不是難為人呢嗎?”台下的觀眾頓時義憤填膺。
“就是..這傢夥要不是吳家的公子,現在估計都被保安丟出去了..”
“我的第六感很準,顧臨風絕對還能再次創造奇蹟。”
“你個男的有個屁的第六感!”
“可以...”顧臨風衝著工作人員喊了一聲,“麻煩拿來一個麵罩!”
吳一凡也走了過來,在顧臨風的身邊不停打量..
最後確認了耳中冇有通訊工具。
“各位,一會表演的時候希望你們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提醒。”
吳一凡是徹底打讓顧臨風丟臉丟到家了。
觀眾們敢怒不敢言,但網絡上的小盆子可不會慣著吳一凡..
“這B養的長得跟個小白臉似的,怎麼心這麼黑啊?”
“草,這狗草的玩意是跟我家男神有仇嗎?至於這麼拆台?”
“男神,你一定要再現奇蹟啊,狠狠打那個傢夥的臉.”
“大家慎言,這位台上的腎虛哥是吳家的公子..你們罵彆人冇事,罵他極有可能讓人順著網線去抓你們..”
有人科普,小噴子們立刻在彈幕直刷對不起..
不一會,工作人員就將眼罩拿給了顧臨風。
顧臨風立刻帶上,正準備去洗牌時卻被阻止..
“你不能洗牌..”
吳一凡出聲拒絕。
“吳一凡,你過分了啊!”顧臨風毫不客氣的回懟。
這一句吳一凡,也暴露了吳家公子哥的真實姓名。
許多網友更是喚起了回憶;
“爺青回..”
“牛B,竟然在春晚聽見了故人的名字..”
“哥哥..哥哥,是你嗎..”
“竟然和牙簽哥叫一樣的名字..”
“人家叫吳一凡。大家彆多想了,可不是那個正在踩縫紉機的寬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