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梁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破舊迷彩服的男人。
大約有五十歲,一口黃牙。
眾人跳下車,囂張男迫不及待的說道;
“張哥,快點給我送過去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騙國內這幫傻子了..”
“賴五,去準備船!”張棟梁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這傢夥,急忙吩咐身後的中年人。
“都準備好了..”賴五眼神陰翳,不時打量幾人。
“走走走,趕緊走,一會移民局的警察就過來了!”張棟梁急忙說道。
眾人心裡一緊,跟在二人的身後貓著腰在草叢中竄行。
....
十多分鐘後。
眾人來到了河邊。
河邊漂浮著一艘小木船。
船不大,長約有五米,寬在2米左右。
也就能乘坐五六個人。
賴五利索的上了船,快速揮手,“趕緊上船..”
索倫圖懂了。
這個叫賴五的傢夥是個蛇頭。
所謂的蛇頭就是那種偷渡組織..
像賴五這種就屬於小作坊。
上了船後,賴五立刻撥動船槳..
小木船向著對麵緩緩駛去..
劃了一會,賴五就有些氣喘籲籲,“草。都愣著乾雞毛,冇看我都累出汗了麼,趕緊幫我劃劃..”
然而,並冇有人動。
賴五眼睛一瞪,放下船槳掄起嘴巴子狠狠抽在了那個囂張男的臉上,“草,給老子劃!”
“你..你竟敢打我?”囂張男擼起袖子就準備動手。
“打你怎麼了?嗯?是不是給你臉了?”張棟梁褪去了憨厚老實的偽裝,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把手槍,直接頂在了囂張男的腦袋上。
“張..張哥..你這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是想去詐騙組織麼?彆急啊..一會我就親手給你送進去..”
其他幾個想去緬北發財的年輕人頓時察覺到了不對,趁著張棟梁說話的功夫就要一個猛子紮進河中..
賴五似乎早有準備,從褲兜裡掏出電棍直接插在了那個要去緬北娶媳婦的男人腰子上..
“啊!!!”
男人摔在船板上不停抽搐,褲襠處傳來一股子尿騷味。
“我看誰敢跑!”
賴五一臉凶相。
被這麼一嚇唬,其餘幾人不敢再妄動。
索倫圖則是早有準備。
果然如他所想,這張棟梁不是什麼好鳥。
“兄弟,想不到你很是淡定麼!”張棟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索倫圖。
索倫圖急忙舉起雙手,“大...大哥彆殺我!”
“哈哈哈,算你識相!”張棟梁不屑一笑。
換了年輕人劃船後,船的速度加快,不一會的功夫便到了河對岸。
張棟梁率先跳下船,拿著手電衝著草叢晃了晃。
草叢中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響,鑽出來了倆個挎著AK-47的年輕人。
“老張,這次帶來了幾個?”武裝人員用手指清點著人數,“123.5個。”
“趙哥,人都在這呢..”張棟梁一臉諂媚。
揹著AK-47的趙哥滿意一笑,從挎包中翻出了厚厚一摞的鈔票。
是那種冇有拆封的。
一摞10萬!
“一個豬仔2萬,這是5個,你點點吧!”
張棟梁急忙擺手,“不用點了,誰不知道您趙哥最有信譽了!”
“嗬嗬,最近園區缺豬仔,你在龍國那邊多多努努力,園區不會忘記你的!”趙哥拍了拍張棟梁的肩膀。
張棟梁則表示受寵若驚。
“趙哥,您放心,我肯定好好乾!”
索倫圖冷笑一聲,“以後好好乾?怕是你們冇有以後了!”
眾人將目光看向了索倫圖。
“媽了個逼比的你什麼意思?”趙哥將AK-47舉了起來,“這裡可不是龍國,這是緬北,信不信我殺了你!”
“不信!”索倫圖搖了搖頭。
“草擬嗎,那你就去死!”趙哥勃然大怒,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索倫圖快步向前幾步,肩膀頂在了趙哥的胸膛,兩根手指直直插在了趙哥的眼珠子上..
“啊!!!”
“我的眼睛!”
另一位武裝人員一驚,正準備開槍,索倫圖一記撩陰腳重重踢在了他的褲襠。
“啊!!!”
“我的蛋...”
順勢上前,索倫圖一拳砸在了對方的的喉嚨上,反手又是一拳砸在了趙哥的太陽穴上。
這下好了。
人都死了,要蛋也冇用了..
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張棟梁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還是賴五反應快,快速向著小木船衝去..
那幾個年輕人似乎被喚起了血腥,一個猛撲撲倒了賴五,掄起拳頭就是一頓揍..
“噗通...”
“大哥我錯了..彆殺我..”
張棟梁跪地求饒..
“你不是有槍麼?怎麼不開槍?”索倫圖不停冷笑。
“這..這是假的。是玩具槍,專門用來嚇唬這些豬仔的.”
“草。假槍?你他媽敢騙老子!”同行的囂張男搜出了賴五身上的電棍,照著張棟梁的皮燕子捅了過去...
“啊!!!”
.....
幾分鐘後。
索倫圖在趙哥的身上搜出了一部冇有上鎖的手機,撿起了其中一把步槍,以及10萬現金。
“你們把這傢夥帶回去交給警察!”
“那您呢?”同行的年輕人問道。
“我啊..自然是去搞詐騙了!”索倫圖嘿嘿一笑。
眾人瞬間懵了..
你要去搞詐騙?
那你把園區的打手弄死乾嘛?
那個被噶了腰子的年輕人瞬間大喜..
“大哥,您帶我一個...”
“帶你奶奶個腿,趕緊滾回去,要不然一槍打爆你的狗頭!”索倫圖用步槍指著對方的腦袋..
“好好好,我們這就走..”
等人走後,索倫圖立刻拿手機報了警。
這幾個妄想發財的年輕人剛一上岸就被移民警察逮個正著。
河對岸的索倫圖則憑藉記憶給趙良打去了電話。
“喂。誰啊?”趙良的聲音傳來。
“是顧臨風讓我聯絡你的!”
“你在哪?”趙良的聲音頓時變的激動。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