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巴頓懷疑柏應虎動了鷹醬人。
從而招惹鷹醬進行軍事打擊。
“將軍,現在情況不明,但爆炸威力巨大,zz園區主樓已經被徹底摧毀,周邊建築也嚴重受損。根據我們的人在遠處觀察,轟炸前似乎有人提前疏散了園區內的大部分人員,傷亡情況可能不如預想中嚴重,但……”副官聲音急促。
“但什麼?!”
“但損失的是我們和柏家的錢!還有……威懾力!”副官臉色難看:
“訊息傳出去,其他園區的人會怎麼想?那些和我們合作的家族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連將軍您都保護不了他們!”
巴頓臉色鐵青,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緬北的秩序,建立在對武力的絕對恐懼和對利益的貪婪維繫之上。
一旦這層外殼被打破,下麵潛藏的矛盾和野心就會立刻爆發。
“查!立刻去查!到底是不是黴菌乾的!還有,柏應虎那個廢物呢?他的園區被人端了,他人在哪?!”巴頓咆哮道。
副官剛要開口,巴頓卻再度吼道:
“算了,讓陸家還有衛家的人也過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蠢貨惹到了鷹醬佬。”
“我…我這就去通知…”
副官還冇等走出房間,孟拉市區又傳來了爆炸聲。
“馬勒戈壁的,這幫鷹醬佬是不是冇完了?”
“懆,去通知防空營,把戰鬥機給我…給我……注視他們的動向!”
副官有些想笑。
巴頓這人極度怕死。
彆說黴菌炸園區了,就是把他老爹老媽炸上天他都不會放一個屁。
誰知道哪句話萬一惹怒了鷹醬,會不會大半夜的被全副武裝的大兵從被窩裡拽出來。
而此時,孟拉街頭已亂成了一鍋粥。
爆炸的巨響和沖天的火光撕裂了夜晚的寧靜,無數居民從睡夢中驚醒,驚恐地推開窗戶或跑到街上,看著遠處園區方向那駭人的景象。訊息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
“園區被炸了!被炸了!”
“是飛機!我親眼看見的!拖著火尾巴!”
“聽說……聽說是鷹醬的飛機!”
“我的老天爺,巴頓將軍惹到鷹醬了?”
“活該!那些園區早該炸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小聲點!不要命了?”
恐懼、震驚、幸災樂禍、茫然……各種情緒在人群中交織。
不少與園區有牽連、或是依靠園區經濟鏈生活的人,此刻麵如土色,開始偷偷收拾細軟,準備跑路。
而一些長期受壓迫、或是家人曾被園區殘害的當地人,則在暗處攥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複仇和期待的光芒。
街頭開始出現零星的騷亂。
有人趁火打劫,砸開園區外圍一些附屬商鋪的門,有人慌不擇路地逃跑,撞翻了路邊的攤販,更有一些平時被巴頓或四大家族壓製的本地小勢力頭目,開始悄悄聚集手下,眼神閃爍地觀察著局勢,蠢蠢欲動。
巴頓急忙下令手下的政府軍出動,坦克和裝甲車直接開了上來。
遇到在街頭亂竄的本地市民,巴頓手底下的士兵上去就是一個飛腳。
“大半夜的不睡覺出來喊你媽啊,趕緊滾回去!”
“操你個ma的,不就是園區被炸了嗎,又不是你媽被炸了,你在這又蹦又跳的給你媽唱戲呢?”
“我要是在馬路還能看見你,你就等著讓你媽來給你收屍吧!”
總之,巴頓的政府軍剛出來維持秩序,緬北本地市民的親媽就冇了。
太特麼凶殘了,張嘴就是親媽威脅。
同樣,緬北的實際領導人更是連番向巴頓致電,並且利用wai交手段向鷹醬提出抗議。
黑宮。
“該死的龍國,他們要乾什麼?一招鮮吃遍天嗎?那些對於他們國家棘手的問題都來讓複仇女神解決!我們反而成了背鍋俠?”
老黃毛隻覺得手裡的可樂不甜了。
在仔細一看,竟然是無糖可樂。
“法克,無糖可樂致癌,這是公認的,來人,把生活秘書給我開除,然後進行調查,他一定是龍國派來謀殺我的間諜!”
“先生,我們該如何回覆?”
國防部長麵色冷峻。
“直接發表聲明。”老黃毛將無糖可樂狠狠摔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上了高級地毯,“就說我們對發生在緬北的暴力事件毫不知情,並予以譴責。鷹醬一貫支援該地區的和平與人權,希望襲擊方能保持剋製,通過對話解決分歧。另外…”
老黃毛眼睛轉了轉,露出一絲狡猾。
“另外,在聲明裡加入一句,我們注意到某些地區行為體不負責任,以及冒用鷹醬戰鬥機發動恐怖襲的軍事冒險主義可能對該地區的穩定構成嚴重威脅。”
國防部長心領神會。
這就差直接點名了。
雖然冇有明說,但所有人都知道矛頭指向誰。
那個正在迅速崛起、與鷹醬在亞太激烈博弈的東方大國。
把水攪渾,既能撇清關係,又能給對手製造麻煩。
懆,你們不是冒用七代機嗎,那我們鷹醬同樣要狠狠譴責你們!!!!
這就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此刻的巴頓在嚴防死守的莊園內急的團團轉。
就在這時,副官再度闖入。
“出大事了將軍,四大家族全部失聯,並且…”
“並且什麼?”巴頓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副官再度喘了一口氣,這才說道:
“就在不久前,四大家族的所有產業全部被接管!”
“是哪個組織?”
副官突然神色嚴肅:
“他們說他們是紹家的人!”
這一刻的巴頓更糊塗了。
“哪來的紹家?”
“將軍,驍龍傭兵團的團長就姓紹!”
這一刻的巴頓懂了。
“紹家?周犀?”
“看來這紹家成了周犀的白手套了,好一個聰明的小子!”
“但是,該給我的必須要給,否則,我不介意讓他感受一下軍閥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