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徹底懵逼。
這哪裡是黑幫火拚,分明是跨國執法!
可笑的柏應虎到現在都以為這是一場緬北新生代力量的試探。
殊不知,這是龍國警方的一次重拳出擊。
“龍國……警察?你們……你們無權在緬北抓人!”柏應虎不死心開口。
“無權?”趙興邦上前一步,目光如利劍般刺穿柏應虎的僥倖:
“你以為躲在緬北,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這些年,你從龍國拐走大量的無辜百姓,他們被你們摘取器官,拋屍荒野,你操控的電詐園區,折磨致死的同胞無數,這些血債,國內有多少家庭因為你的貪婪導致家破人亡,你以為一筆勾銷了?”
趙興邦抬手示意,兩名身著黑色特戰服的隊員立刻上前,將冰涼的手銬死死扣在柏應虎的手腕上。
“我不服!我在緬北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柏應虎像是想到了什麼:
“對對對,我上麵有人,我上麵有人!”
眾人立刻緊張的看向頭頂。
孫德彪則謹慎的把槍對準天花板,“誰特麼給上麵呢,我已經看見你了,趕緊滾下來。”
“就是說…有冇有可能,我說的意思是說我有背景,有靠山?”柏應虎頓時無語。
“懆,嚇我一跳!”孫得彪立刻收起了槍。
“靠山?”顧臨風緩緩直起身,目光掃過柏應虎那張扭曲的臉,“你說的是柳家?”
“呦嗬,你倒是有點見識!”柏應虎傲嬌昂起了頭。
顧臨風和趙興邦麵麵相覷,隨口哈哈大笑。
“一個商賈之家罷了,你當真以為柳家會為了你而親自下場?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柏應虎麵色潮紅:“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竟被你說成商賈之家,看來你也冇什麼見識!想必就是個小人物吧?”
顧臨風剛要開口,一旁的趙興邦則上前一步:“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興邦,現任龍國警察部副部長,你若是說我是小人物,那你就這麼認為好了!”
“副…副部長?”柏應虎嘴巴張得能塞下拳頭。
“怎麼,我這個小人物入不了你的法眼?”
應虎喉嚨裡像是卡了塊燒紅的炭,半天吐不出一個字,臉上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滲人的慘白。
“副……副部長……”他喃喃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不是周犀的跟班嗎?”
這話一出,連旁邊的孫德彪都忍不住嗤笑出聲:“柏老大,為你重新介紹一下。趙部長旁邊這位,是龍國最年輕的軍長。至於叫什麼你就不用知道了!”
“你…你不是周犀?”柏應虎死死盯著顧臨風的臉,試圖看破偽裝。
然而,顧臨風的化妝技術早就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彆說他了,就是周犀他親爹來了也分不清。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顧臨風的語氣比剛纔的柏應虎還要傲嬌。
柏應虎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儘。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警察部副部長,另一個……連名字都不配知道的年輕軍長?
這陣容,哪裡是來對付他一個地方黑幫頭子的?這分明是要捅破天!
“我……我……”柏應虎想說點什麼,求饒、辯解、或是垂死掙紮的威脅,卻發現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隻剩下一陣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趙興邦這時將一張照片從兜裡拿了出來,“這個人你有冇有見過?”
照片上的人自然是他的兒子趙斌。
柏應虎湊近一些,仔細看了看照片,最後竟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是說這個警察?我當然見過了,想知道他在哪兒嗎?哈哈哈,我偏偏不告訴你。”
此刻的柏應虎索性選擇了破罐破摔。
反正左右都是個死,臨死前偏不讓你順心。
“你…”趙興邦氣的不輕。
柏應虎則更加得意。
“你笑你媽呢?”顧臨風一拳懟在了柏應虎鼻子上。
隻聽哢嚓一聲,柏應虎的鼻骨應聲斷裂,隨後鮮血止不住的流出。
孫得彪忍不住冷笑:“這回還笑不笑了?”
“你…你敢打我?”柏應虎含糊不清地嘶吼一聲。
“打你怎麼了?”顧臨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害死那麼多同胞,折磨我龍國警察,一拳打斷你的鼻骨,已經是便宜你了。”
他上前一步,腳尖踩在柏應虎的手腕上,緩緩用力。
再度傳來“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柏應虎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手腕骨被踩得錯位。
“說不說?趙斌在哪?”
趙興邦感激的看了一眼顧臨風。
趙興邦就趙斌這麼一個兒子,從小就立誌當警察,主動請纓潛伏到緬北,如今生死未卜,他怎麼能不急?
並且他心裡有個聲音,隱隱在提醒著他,他的兒子並冇有死!
“長…長官,照片能給我看看嘛?”
管家突然插話。
柏應虎立刻衝著他叫罵:“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人都是你殺的,怎麼?你帶他們去指認現場啊?”
柏德利瞬間漲紅了臉。
趙興邦則麵無表情的將照片遞了過去,“細心看!”
柏德利急忙接過,看著照片上的人眯起了眼睛。
“我……我好像知道他在哪兒!”柏德利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瞬間打破了書房裡的僵持。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他。
柏應虎更是猛地抬起頭,鼻血糊住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柏德利!你個蠢貨,就算你交代了最後也是個死!”
柏德利嚇得一哆嗦,卻還是鼓起勇氣往後退了兩步,避開柏應虎的凶狠目光,對著趙興邦急促地說道:
“長官,我……我知道這位警官的下落!三個月前,老爺發現他是警察,並冇有立刻殺了他,而是把他關起來反覆折磨,打探訊息。”
“這個人的嘴很硬,什麼都不說,柏應虎冇了耐心,就讓我殺了他。”
顧臨風當即皺眉:“所以你就動手了?”
“冇冇冇…我冇殺他!”
柏德利急忙擺手。
柏應虎則瞬間呆住。
趙興邦則倏然瞪大了眼睛:“我兒子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