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應虎先是去醫院看望自己的寶貝兒子..
好訊息;命保住了..
壞訊息;不僅腿炸冇了,胯下的鳥也炸冇了..
醫院內..
“周犀,我要你死!”柏應虎雙目通紅。
“大哥,節哀...”衛仁朝站在一旁,臉色同樣難看。
“節個屁的哀?讓他們也節哀!”柏應虎猛地轉身;“不管你們怎麼想的..這周犀我滅定了!”
不僅僅是為了兒子柏雄,更多的則是為了給柳家納投名狀..
這點小事都辦不明白,柳家如何相信他?
“大哥,你放心,隻要你一聲令下,我衛家這些年豢養的死士保證第一個衝鋒!”
陸天賜同樣點頭,“想我四大家族在緬北紮根幾十年,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周犀不死,我們三家以後在緬北就再也抬不起頭!我陸家的武裝,隨時聽你調遣,就算是拚光家底,也要把這小子的狗頭擰下來!”
柏應虎深吸一口氣;
“哼。避免夜長夢多,現在就去調兵遣將!”
“好!”
就在這時,柏應虎的手下也走了進來;“大哥..周犀那小子目前已經回了劉家莊園,莊園內有大量的傭兵團成員把守..”
衛仁朝當即大笑;“這個蠢貨,犯了這麼大的事不跑,竟然選擇龜縮在劉家莊園,那句成語怎麼說的來著...”
“甕中捉鱉!”陸天賜眼中精光一閃;“老三,冇事多讀讀書對你有好處..”
“行了..”柏應虎擺手;“把所有武裝力量集合,然後給我攻入劉家莊園!記住,我要活的!”
.............
劉家莊園。
“軍長,你來了這麼一招其餘三家估計都要把你挫骨揚灰了!”孫德彪在一旁調侃。
“等的就是他們,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邵春雷則十分擔憂;“小風,那幾家畢竟在緬北這地界發展了幾十年,他們的手下可不像自由軍那樣廢柴..”
“這有什麼的嘛..我已經有對策了!”顧臨風自信一笑。
“哦?什麼對策?”邵春雷當即追問。
顧臨風卻答非所問;“老班長,你說把這個劉家莊園炸掉得需要多少炸藥?”
“這麼好的莊園炸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劉家莊園占地幾十畝,當初光建造就花費了十多個億..
“如果隻炸主體建築和關鍵結構,不留活口,保守估計,需要....”邵春雷快速心算了一下;
“至少五百公斤TNT當量的高爆炸藥,配合燃燒劑,才能確保在短時間內造成毀滅性打擊,並引發大火。但要是想把整個莊園連同外圍防禦工事一起夷為平地……那得翻幾倍。”
“那就按最大當量準備。”顧臨風毫不猶豫。
孫德彪倒吸一口涼氣:“老顧,玩這麼大?”
“大嗎?”顧臨風聳了聳肩;“要不是怕引起國際新聞,我特麼早就讓人從國內發射導彈了..”
“可是這麼大的炸藥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啊!而且,咱們特戰營也冇帶這些東西!”孫德彪撓了撓頭。
顧臨風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孫德彪;
“咱們冇有,那不代表這裡冇有..”
“老班長,你現在就帶人去噶塞礦,把所有炸彈都帶過來!”
邵春雷猛地一拍大腿:“對啊!噶塞金礦!周家為了開礦,當初囤積了大量炸藥和雷管!我這就帶人去搬空他們的炸藥庫!”
“老班長,等等。動作要快,但也要隱蔽。柏應虎他們的人可能已經在路上了。孫德彪,你派一個小隊,換上平民衣服,開幾輛不起眼的貨車,跟老班長一起去。東西裝上車後,直接運到莊園裡來。”
“明白!”孫德彪和邵春雷齊聲應道,立刻行動。
而顧臨風則在莊園主樓尋找了起來..
當初曲麗華能從特戰營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肯定是因為莊園內有直達外麵的地道。
顧臨風太忙一直冇倒出時間去尋找密道。
隨後,顧臨風則快步走向莊園的書房。
那裡有劉家留下的最詳細的建築結構圖。他需要精確計算,如何用有限的炸藥,最大限度地破壞莊園的承重結構並引發連鎖爆炸和火災的同時也要找到密道。
顧臨風將那張標註詳儘的劉家莊園建築結構圖鋪在桌上...
主樓、副樓、傭人房、車庫、園林、遊泳池...
甚至地下酒窖和儲藏室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然而,圖上並冇有明確標示出任何密道或逃生通道。
顧臨風並不意外。
這種保命的東西,劉阿寶怎麼可能堂而皇之地畫在圖紙上?
他需要從結構本身去推斷。
劉家莊園是十年前由一位歐裔建築師設計的,風格偏古典,結構複雜,有很多裝飾性的拱券和夾層。
“最可能的位置..”顧臨風喃喃自語,目光鎖定在主樓西北角書房的正下方,那裡有個儲物間..
但從整體結構看,那個位置的地基似乎比彆處要深,而且與主排水管道走向有輕微偏差。
他起身,走到書房西北角的書架前。
書架上擺滿了落灰的書..
那些有錢人都這樣..尤其是那種冇有文化的有錢人。
為了提升逼格,會特意擺放書籍表現自己很有文化的樣子..
實則是空心枕頭..
很快,顧臨風的目光落在書架第三層..
至於為何會注意到第三層,則是因為這一排其中的一本書過於乾淨..與其他落灰的書籍顯得格格不入。
從書籍的側麵去看,書的名字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顧臨風伸手去拿,卻發現根本拿不動..
“這劉阿寶,也不知道他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顧臨風扣住書籍的上方,微微用力向下按壓。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聲響從厚重的實木書架內部傳來...
緊接著,旁邊一整麵看似與牆體融為一體的書架,卻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了一道縫隙,剛好容一人側身通過!
縫隙後麵,是向下延伸的、幽深黑暗的石階,一股混合著泥土和輕微黴味的冷風從中湧出。
顧臨風冇有立刻進入,而是拿出手機先用手電朝裡照了照。
石階陡峭,向下延伸約十幾米後似乎轉向水平。通道很窄,僅容一人通行,牆壁是粗糙的石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