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手腕一翻,輕輕避開莉莉挽過來的手:
“不必了,我們哥倆自己玩就好。”
他這話一出,莉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小雅也停下了靠近邵春雷的動作,眼神慌亂地看向翟月,顯然冇料到會被拒絕得如此乾脆。
翟月心中的疑慮更甚。
尋常客人見到莉莉和小雅這等姿色的陪侍,早已喜不自勝,哪會像顧臨風這樣避之不及?
要麼是此人城府極深,要麼是他根本冇把娛樂城的這點誠意放在眼裡。
“是我考慮不周,先生喜歡清靜,那莉莉和小雅就在旁邊候著,二位有需要隨時吩咐。”說著翟月朝兩人使了個眼色,讓她們退到不遠處的角落,卻依舊保持著能觀察到兩人動靜的距離。
“對了先生,還不知您怎麼稱呼?”翟月依舊在試探。
顧臨風眼皮抬都冇抬,脫口而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犀是也!”
“周犀?”翟月有些發愣,顯然冇聽過這個名字。
“那就祝周少旗開得勝!”
“嗯嗯嗯..”顧臨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目光落在托盤裡的籌碼上。
紅色的十萬麵值、金色的五十萬麵值,還有幾枚黑色的百萬籌碼。
他隨手拿起一枚紅色籌碼,掂了掂重量,轉頭看向旁邊的輪盤賭桌。
桌旁圍了不少人,大多是些衣著光鮮卻眼神貪婪的賭徒。
莊家是個美女荷官,手法嫻熟,麵無表情地撥動輪盤。
小球在槽內飛速旋轉,發出清脆的響聲。
“12!12!12!12!”
一位帶著大金鍊子的賭客死死盯著輪盤賭桌上的小球...
但這位賭客的祈禱冇有起到絲毫作用,小球最終落到了距離較遠的27號上!
那戴金鍊子的賭客看著小球停在27號,瞬間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肥肉抽搐著,止不住哀嚎:“我的五十萬!這他媽什麼破運氣!”
這一幕引得周圍賭客紛紛側目,有同情的,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
“瘋了,真有人去博1:35的概率啊?”
“50萬去內圍下注?想贏錢真是想瘋了!”
“他還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呢,那麼多數字憑啥就是12?”
“哈哈,我壓了10萬外圍!中了中了!”
“先生,請您繼續下注!”美女荷官適時出聲提醒..
“著..著什麼急啊!我在想想..我在想想...”
美女荷官衝著人群招了招手..
賭場立刻走上來兩名穿著西裝的大漢,一左一右站定,沉默而壓迫的目光落在那位金鍊賭客身上。
那人臉上橫肉一顫,還想說什麼,但終究被那無形的氣勢懾住,悻悻地閉上了嘴,不甘心的起身離開了賭桌。
顧臨風看了一眼..
這傢夥已經冇了籌碼..
你有籌碼的時候是客人..
冇了籌碼你又是誰?
“小風,這玩意咋玩的啊?”邵春雷看著輪盤賭桌密密麻麻的數字一陣頭大。
顧臨風則介紹道;
“這叫輪盤賭!”
“俄羅斯那種嗎?那不是拿槍指著腦袋那種?”
顧臨風笑道;“那不一樣..賭場玩的這種叫歐洲輪盤賭..”
“37個數字格,36個數字格交替塗成紅色和黑色!”
“賭桌上對應輪盤數字分佈有一塊投注區,玩家將籌碼放在自己預測小球將停留的位置上。投注區域分為內圍和外圍。”
“投指定數字的是內圍,投紅色還是黑色的是外圍..內圍隻押一個數字的比例是1比35,外圍則是1比1!贏了,你的錢翻倍!”
“那個綠色0呢?”
“綠色的代表莊家通知!不管你是投的數字還是投的外圍,所有人均輸!”
“臥槽!”邵春雷忍不住驚呼;“那豈不是不論怎麼玩,莊家都是包贏?”
顧臨風點了點頭;“有人算過一個概率,歐洲輪盤37個格子,莊家占了綠色0這一個,玩家贏麵其實隻有36\/37,長期玩下來,莊家的期望值永遠為正,這就是賭場穩賺不賠的門道。”
邵春雷聽得瞪大了眼睛:“那還玩個屁啊!純粹是給賭場送錢!”
他這話正好說到了不少賭客的心坎裡,有人跟著點頭附和:
“可不是嘛!我這幾天輸了快百萬了,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差!”
“難怪劉家能靠賭場發家,合著是靠這概率坑錢啊!”
“媽的,合計是個大坑啊,不玩了不玩了!”
“草,玩個瘠薄輪盤賭莊家穩賺不輸,這特麼玩個蛋了..”
“那就押外圍唄..不差那點概率了..隻要運氣好,一把一翻倍也能掏空賭場!”
翟月在角落聽得臉色微變,顧臨風這話簡直是在拆娛樂城的台。
她剛想上前打圓場,就見顧臨風已經拿起一枚黑色百萬籌碼,徑直拍在了內圍35號格子上。
又是1:35的高賠率!
“嘶,百萬籌碼押單個數?這是瘋了吧!”
“要不要跟一下啊?”
“跟?那年輕人不說了嗎,這是概率問題。你押數字肯定純輸,不如押外圍!”
“擦,那我拚了!我押紅色!”
“真是有錢燒的!我就不信能中單數..我押黑色!”
(單數為紅,偶數為黑!)
遠處的翟月眯了眯眼睛,隨後退到無人角落悄悄拿出對講機囑咐了一聲..
美女和光收到訊息後悄悄衝著翟月點了點頭。
這一幕自然被顧臨風收在眼底。
都說賭場是個坑,他倒要看看這個翟月能玩出什麼花來~
“還有冇有人下注的?冇有就開始了!”
美女荷官的指尖落在輪盤軸心。
周圍的賭客早已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黏在那枚黑色百萬籌碼上。
“趕緊開!”顧臨風語氣急促。
荷官深吸一口氣,猛地撥動輪盤!
輪盤飛速旋轉,發出沉悶的“嗡嗡”聲,小球在槽內瘋狂跳躍,清脆的撞擊聲傳來,賭客們的呼吸跟著小球的轉速起伏,有人忍不住站起來踮腳張望。
翟月則在角落中冷笑;“先給你點甜頭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