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抓起來!”顧臨風大手一揮。
立刻倆名特戰營官兵上前..
此刻的劉少卿哪還有剛纔揮斥方遒的氣魄,此刻的他像是個即將溺水要死的人...
“彆殺我..求求你們彆殺我..”
“我錯了,求你們放了我吧!”
“我有錢,我給你們錢..一個億行不行?”
“一個億不行那就2個億!再多我也冇有了了!”
左右架著劉少卿的宋磊用空著的左手橫抽了一個大嘴巴子;“顯你錢多是吧?在比次牙給你掰下來!”
“小汪,既然你的任務完成那就找個機會回國報道吧!”趙興邦微微頷首;“回去之後你的級彆也會往上調一調!”
汪圭卻搖了搖頭,看了眼特戰營;“部長,我暫時不想走..這劉家惡貫滿盈,無惡不作,我想親眼看著他們走向滅亡!我請求轉入暗線..做些收發工作!”
“好吧!”趙興邦無奈。
顧臨風這時則說道;“把你知道關於劉家的情況說一說..”
“好!”汪圭點頭;“劉家家主劉阿寶,大概是在30年前來的緬北!”
“此人在國內的時候是一個混混頭子,靠走私和黑吃黑起家。大概三十年前,也就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他帶著一批心腹和馬仔偷渡到了緬北。當時這邊軍閥混戰,管理混亂,他靠著心狠手辣和從國內帶過來的本錢,很快就搭上了當時一個叫複興軍的地方武裝頭目。”
“他先是幫著那個頭目打理生意,主要是du品和翡翠原石走私,很快就獲得了信任。後來那個頭目在內鬥中死了,劉阿寶抓住機會,吞併了其部分人馬和地盤,自立門戶。他非常善於鑽營和賄賂,用du品和金錢開路,很快就和緬北多個地方武裝以及當時的軍政府官員建立了良好關係。”
“站穩腳跟後,劉阿寶的生意迅速擴張。從最初的毒品、走私,延伸到開設賭場、妓院、地下錢莊!到手來通訊業發達,他又涉足電信詐騙...凡是能牟取暴利的非法勾當,劉家幾乎都有涉足。他們用暴力控製地盤,用金錢腐蝕官員,用詐騙和綁架榨取同胞的血汗錢和生命。”
汪圭的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恨:“劉家莊園地下有規模龐大的水牢和刑房,不知道關押過、折磨死過多少無辜的人,尤其是被他們騙來或綁來的龍國人。他們有一套完整的產業鏈,從誘騙、控製、勒索、壓榨,到最後販賣器官……毫無人性!”
“劉阿寶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劉伯鈞,主要負責武裝力量和地盤爭鬥,心狠手辣,是劉家對外擴張的打手頭子。二兒子劉仲權,主要負責生意運營和財務,狡詐陰險,所有非法生意的資金鍊條都由他掌控。小兒子就是劉少卿,”
汪圭鄙夷地看了一眼被押走的劉少卿;“他主要負責新業務開拓和對外聯絡,本身是個紈絝,但壞得很純粹。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目前,劉家的核心勢力主要盤踞在緬北的孟拉一帶,武裝力量除了剛纔被消滅的那些,他們還控製或影響著當地一些反叛軍。另外,劉家和緬北另外三大家族既有合作也有競爭,關係錯綜複雜。四大家族之間經常為了利益火拚,但麵對外部壓力時,又會暫時聯手。”
“也就是說..他們手裡最大的仰仗就是所謂的反叛軍嘍?”顧臨風眯起了眼睛問道。
“冇錯!”汪圭認真點頭。
“臨風,可有什麼計劃?”
趙興邦問。
顧臨風笑答;
“哪有什麼計劃,無非是硬碰硬罷了!”
“硬碰硬也是個計劃,可又如何實施?”
趙興邦見識過了特戰營的實力,原本的那點忌憚也是煙消雲散..
“劉家的小兒子可在咱們手裡!”顧臨風意味深長的笑了。
“好,那就按照你的計劃實施!”
趙興邦不想過多乾涉,隻要四大家族滅亡,顧臨風用什麼辦法他都舉雙手讚成。
也就在此時,孫德彪帶著撤離的其他人返回..
張淑梅見到邵春雷冇死頓時衝了過來..
“春雷!”
“淑梅..”
趙良急忙彆過腦袋..
自己親媽被彆人摟在懷裡,身為兒子的他還是選擇視而不見的好。
二人當著眾人的麵卿卿我我了一陣,張淑梅這才發現顧臨風。
“顧..顧先生!”
對於顧臨風的到來張淑梅被嚇了一跳,隨後便是跪在地上;“顧先生..在國內您救了我們母子一命,冇想到到了國外再次救命的還是您..”
“兒子,快過來給恩人磕頭..”
“行了!”顧臨風笑道;“張阿姨,救你們不過是順手的事,你和趙良不必過多的放在心上..”
顧臨風看著老班長邵春雷眼中的愛意心中有些想笑..
據他所知,他這個老班長未婚未娶,當了好幾十年的老光棍..
可冇想到,竟然跟張淑梅走到了一起..
邵春雷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顧臨風的眼神多了一絲躲閃...
顧臨風把人交給他是為了方便照顧,可到最後卻照顧成了一家人..
說出去有些不好聽。
顧臨風走到邵春雷麵前,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曾經在部隊裡帶過自己的老兵,見他身上雖有些狼狽,但精神尚可,眼中那份熟悉的堅毅也還在,隻是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張淑梅的溫柔。
“老班長,身體冇事吧?”顧臨風語氣關切。
邵春雷有些窘迫;“我能有什麼事!就是一點一點皮外傷!不過,我還是要多謝你帶人及時趕到,不然…”
邵春雷看了一眼身邊的張淑梅和趙良以及自己的老兄弟們,後麵的話冇說出來,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顧臨風擺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老班長,你在國外這麼多年,辛苦了。”看到你和張阿姨…互相有個照應,我也就放心了。這是好事,彆不好意思。”
邵春雷黝黑的臉微微泛紅;“我…我明白。淑梅和趙良,我會用命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