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
巨大的液晶螢幕正在實時播放商場內的混亂場麵。
當看到龍國士兵強行破開牆壁,露出隱藏的暗室和罪證時,端坐在主位上的瑪希敦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廢物!”瑪希敦氣的渾身顫抖;“帕尼羅這個蠢貨!他是怎麼做事的?竟然讓龍國人在我們的首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被人抓到瞭如此確鑿的證據!”
“父王!這顧臨風太囂張了!上次的賬還冇算,這次竟然直接派兵闖入我國商場!這簡直是把我們暹羅王室的顏麵踩在腳下!我們必須強硬迴應!立刻派出王室衛隊,將他們驅逐出去!”大王子吉爾達手裡啃著燒雞吃了個滿嘴流油。
“閉嘴!”瑪希敦厲聲喝道;“派出衛隊?然後呢?跟龍國的精銳特戰隊在商場裡交火嗎?讓全世界看我們和龍國軍隊火拚的笑話?還是你覺得,我們能在國際輿論上解釋清楚那個藏著綁架工具和密道的服裝店?!”
吉爾達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乾脆閉嘴不言。
一位年長的樞密院大臣緩緩開口,語氣沉穩:“陛下息怒。事已至此,證據確鑿,我們已陷入被動。龍國方麵占住了打擊跨國犯罪和營救公民的道德製高點。此刻若強行對抗,不僅理虧,更會嚴重損害我國在國際上的形象和信譽,尤其是旅遊業的聲譽將遭受重創。”
瑪希敦臉上陰沉不定..
真跟龍國撕破臉他定然是不敢..
享受了一輩子,萬一真下台了,哭都不知道找誰去哭。
“那這件事就這麼看著?”
另一位大臣則道;“這個時候我們的警局要先比龍國軍人找到這個犯罪組織。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掌握主動!”
“好,那就這麼去辦。告訴帕尼羅這個廢物!不管他用什麼辦法,必須先一步把人給我抓到!!!”
“是!!”
.....................
此時的孫德彪帶著特戰營的官兵順著暗道一路磕磕絆絆的走了出來..
道出口被藏在了商超後方廢棄菜市場的冷藏庫深處厚重的聚氨酯保溫板後,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門與牆體嚴絲合縫,若不是地麵殘留著新鮮的泥土痕跡,即便站在麵前也難發現異常。
孫德彪鑽出暗門時,鼻尖瞬間被刺鼻的腐壞蔬菜氣味包裹。
倉庫內正在卸貨的工人們突然見到這麼多軍人魚貫而入有些不知所措..
“嘰裡呱啦..”
“哇啦哇啦...”
“說的什麼幾把玩意?”孫德彪一揮手,張同直接拽來了一個像是負責人的暹羅人。
“你是負責的?”
“哇啦哇啦..”
“草!”孫德彪一陣頭大。
這時,暗道走出來一位年輕人。
“孫營長,我是周先生派來的翻譯..”
“太好了,你快點給翻譯翻譯...”
那名倉庫負責人則繼續說道;“哇啦哇啦..”
“他說你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孫德彪掄起巴掌直接抽了上去。
一時間,倉庫內全都是巴掌聲...
倉庫內的暹羅工人們則低著頭看著腳尖,彷彿一切都冇發生一樣..
“哇啦哇啦...”
“孫營長彆打了,這個暹羅人他說他什麼都說...”
“那你問他..這個暗道怎麼回事?裡麵的人都送去哪了?”
“好!”年輕人立刻開始翻譯。
“他說他也不清楚..這個倉庫其中一間租給了一個叫馮澤凱的龍國人!!”
“那個人住在哪?”孫德彪繼續追問。
“住在城南的唐人街,具體是哪棟樓他不知道,隻知道馮澤凱租這個倉庫是存放豬肉,每次來取貨都很隨機,拉的東西用黑色防水布裹得嚴嚴實實,看著很重。”翻譯快速轉述著倉庫負責人的話。
孫德彪眼神一沉,追問:“最後一次見馮澤凱是什麼時候?他拉貨用的車是什麼型號?車牌號多少?”
負責人哆哆嗦嗦地比劃著,翻譯同步解釋:“就在不久前..他說唐人街的飯店需要豬肉,過來取一趟...拉貨的是一輛黑色的豐田海獅麪包車,車牌號冇看清,但車身上有個紅色的福字貼紙。他還說,馮澤凱每次過來都會帶四五個人,看著都不像好人,每次來都讓倉庫工人離遠點。”
“唐人街…黑色豐田海獅!”孫德彪在心裡默唸著關鍵資訊,立刻掏出對講機跟顧臨風彙報,“查到一個叫馮澤凱的龍國人,租了廢棄菜市場的冷藏庫,暗道應該就是他弄的,人現在可能在城南唐人街,有一輛黑色豐田海獅麪包車。”
“滋啦..”
“立刻趕往!!”
“是!!”
特戰營帶著翻譯立刻趕往唐人街。
幾分鐘後,帕尼羅帶著一大幫警察從暗道走了出來,二話不說,抓住倉庫負責人又是一陣大嘴巴子...
.............
酒店內。
顧臨風真饒有興致的望著跪在地上的瓦爾達;“事到如此,你還是什麼都不說嗎?”
就在剛剛,對講機中傳來了孫德彪的彙報。
當馮澤凱三個字出現的那一刻,瓦爾達明顯開始發抖。
“我..我..”瓦爾達心中滿是恐懼。
他冇想到那倆個女人竟然會是龍國軍人。
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我叫瓦爾達…”瓦爾達麵如死灰;“我和馮澤凱是合夥關係,我他負責物色貨源,通過旅遊團、打工陷阱或者像今天這樣在商場尋找落單的年輕女性,利用迷藥等手段弄到手。他負責在接應。”
“我們合作快七八年了。貨物…不,那些女孩,通過密道送到商超的倉庫,然後運走。一部分毀掉容貌、戳瞎眼睛,割掉耳朵舌頭,砍掉四肢在繁華地段乞討,其餘部分會賣到隔壁的緬北,至於優質的貨源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消遣。少數特彆出色的,會進行拍賣…”
顧臨風聽著這令人髮指的罪行,眼神越來越冷。
“所以..這七八年在你手裡到底賣了多少人?”
瓦爾達冇敢說話..
一旁的袁奮忍不住上去就是一腳;“說!”
“我說我說!”瓦爾達嚥了咽口水;“大概有一二百人了..”
顧臨風死死攥著拳..
一旁的周文康則帶著歉意道;“抱歉顧將軍,這是我的失職!”
“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
顧臨風冇有去過多追究,而是繼續看向瓦爾達;“你們的上線是誰?”
如此殘忍的販賣人口,顧臨風不相信這個組織上麵會冇人。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瓦爾達瘋狂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