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顧臨風剛起床就軍政委古利峰的訊息。
“顧軍長,剛剛參謀總部來了通知。命令各集團軍派遣的特戰單位由軍長帶隊參賽!參賽隊伍在明天下午5點前集合完畢,超時不到的取消參賽資格!”
“知道了古政委!”顧臨風笑道;“那我就帶隊過去了..還有,通知下連蹲點的軍常委可以回來了!”
事到如今,也不需要用下連蹲點這種藉口打掩護了。
並且,發文單位還是參謀總部。
他顧臨風身為軍長定然是親自帶隊參加。
“我一會就讓下麵的人通知!”
“那就辛苦政委了!”顧臨風哈哈笑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集團軍就交給你了!”
“你就放心的去吧!!我等著咱們A軍獲勝過來的訊息。”
此次演習,不僅僅關乎著在世界各國人民的榮譽問題,更關乎的是A軍在全軍的臉麵!
..............
與古利峰政委通完電話,顧臨風立刻行動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七點整。距離集合截止時間還有34個小時,從DB濱海市到西南的南雲省,路途遙遠,時間並不寬裕。
“孫德彪!袁奮!緊急集合!”顧臨風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不到三分鐘,全營官兵已在營區訓練場集合完畢。
顧臨風站在隊列前,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宣佈:“剛接到參謀總部命令,亮劍-2025選拔提前集結!地點,南雲省綜合訓練基地!要求各集團軍由軍長親自帶隊,明天下午5點前必須抵達!超時者,取消資格!”
訊息如同一劑強心針,讓所有官兵精神一振!終於要開始了!
“同誌們!”顧臨風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這是我們證明自己的時候!也是我們回報所有信任和期待的時候!A軍的榮譽,還有我們特戰一營這塊金字招牌,都扛在你們肩上!有冇有信心?!”
“有!有!有!”山呼海嘯般的迴應衝破雲霄。
“好!現在解散,給你們一小時時間,整理個人裝備、領取彈藥和作戰物資!一小時後,車隊準時出發!目標,南雲!”
整個特戰一營瞬間高效運轉起來。
官兵們迅速返回宿舍,檢查、打包單兵裝備。
軍械員打開庫房,開始配發實彈,司務長則配發單兵口糧,
技術保障組則對所有的陸地坦克、無人機等重型裝備進行最後的技術檢查。
孫德彪和袁奮穿梭在營區,不斷下達指令,確保各個環節萬無一失。
一小時後,五十輛陸地坦克引擎轟鳴,如同蓄勢待發的鋼鐵巨獸,在營區主道上列隊完畢。
顧臨風換上了少將軍銜,站在指揮車旁。他看著眼前這支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的隊伍,心中豪情萬丈。
鄭誌濤接到訊息後則讓全旅兩千多名官兵集合,目送特戰一營出征!
當全副武裝的特戰一營集合完畢,特戰旅的幾千名官兵眼睛都直了。
黑色戰鬥服,科技感十足的25式自動步槍!!
帥的掉渣!
“我知道特戰一營很帥,但冇想到這麼帥!!”
“哎..他們後背怎麼還揹著個黑色箱子,那是啥啊?”
“可能用來裝單兵口糧的吧!”
“一身黑,這特麼比黑哥們在晚上還要難發現!”
“稍息!立正!”鄭誌濤大喊一聲。
成了旅長之後,鄭誌濤很久冇有對這麼多官兵下達過口令了。
但此次特戰一營出征,他但此次特戰一營出征,他必須親自為他們壯行!
鄭誌濤站在全旅官兵麵前,目光掃過整齊列隊的特戰一營,聲音洪亮,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和自豪:
“同誌們!今天,我們在這裡,為我們的英雄部隊...特戰一營壯行!”
“他們即將代表我們A集團軍,奔赴南雲,參加亮劍-2025全軍選拔!這是一份沉甸甸的榮譽,更是一份光榮而艱钜的使命!”
他指向特戰一營那黑色的鋼鐵洪流:“看看他們!看看我們特戰旅的驕傲!他們手中的新式裝備,他們身上昂揚的鬥誌,就是我們去贏得勝利的最大底氣!”
“我知道,旅裡很多同誌羨慕他們,甚至有些不服氣。”鄭誌濤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而誠懇,“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他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用汗水和鮮血,用一次次艱苦卓絕的任務換來的!他們配得上這份榮譽,也理應成為我們所有人追趕的目標!”
他再次看向特戰一營,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力量:“孫德彪!袁奮!”
“到!”兩人齊聲出列,聲音鏗鏘。
“我把咱們旅最鋒利的尖刀交給你們了!給我記住!你們的身後,是咱們特戰旅兩千多名兄弟期盼的目光!是咱們A集團軍全體官兵的重托!到了賽場,不要留情,不要保守,把你們所有的本事都給我拿出來!打出我們特戰旅的威風!打出我們A軍的血性!有冇有信心?!”
“有!首戰用我!用我必勝!”孫德彪和袁奮怒吼迴應,身後全體特戰一營官兵也隨之發出震天的呐喊,聲浪彷彿要掀翻營區的天空。
“好!”鄭誌濤重重一拍手,“全旅官兵!敬禮!為我們出征的勇士,送行!”
唰~
兩千多隻右手齊刷刷舉起,莊嚴的軍禮彙聚成一片令人動容的海洋。
目光中,有羨慕,有敬佩,更有深深的祝福和同仇敵愾的支撐。
黃山目不斜視,雖然心中有點小意見,但在這種為旅隊、集團軍爭光的這種大是大非麵前,他比誰都要激動!
顧臨風站在指揮車旁,看著這莊嚴的一幕,心中也頗為觸動。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特戰旅全體官兵,莊重回禮。
禮畢。
顧臨風轉身,拉開車門,沉聲下令:“出發!”
引擎的轟鳴聲再次加大,如同猛獸的咆哮。
黑色的車隊緩緩啟動,在特戰旅全體官兵莊嚴的注目禮和無聲的祝福中,駛出營門,彙入主乾道,最終消失在視野的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