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走到甲板的複仇女神旁,武器班組的軍官正在一旁撓頭。
“顧將軍..我們冇這種型號的導彈啊..這..”
顧臨風一拍腦門..
“冇事,我開另一架!”
然後便上了另一架複仇女神,向著南海飛去。
...........
南海,某礁盤附近。
一艘鏽跡斑斑、船體甚至有些傾斜的老舊登陸艦,強行坐灘在潔白的珊瑚礁盤上,顯得格外刺眼。
這便是猴子國非法占據我島礁的所謂前哨。
甲板上,幾名猴子國士兵懶散地或坐或臥,在熾熱的陽光下打著盹。
鹹濕的海風吹拂著他們破舊的軍裝,帶不起絲毫英武之氣,隻有一股濃重的魚腥和鐵鏽混合的頹敗氣息。
士兵阮文雄靠在船舷邊,眯著眼望著無邊無際的碧藍大海,心裡盤算著還有多久才能輪換回國。
在這裡駐守的日子枯燥而煎熬,淡水限量,食物單調,除了偶爾驅趕一下路過的龍國漁船,幾乎無事可做。
“哎,阿雄看新聞了嗎?”旁邊的士兵門多薩有些不安地問道,“就在剛剛,阿三在龍國境內吃了大虧。”
阮文雄嗤笑一聲,吐掉嘴裡的草根:“新聞我看了,怕什麼?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再說了,我們在這裡多少年了?龍國人除了抗議、水炮,還能乾什麼?他們不敢動真格的!這艘破船在這裡,就是我們的領土!”
阮文雄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隱隱有一絲不安。
最近的氣氛確實有些緊張,上級反覆強調要提高警惕。
門多薩卻搖了搖頭;“新聞上說,是不明飛機擊落的阿三戰機!你說..要是那不明戰鬥機來我們這了該怎麼辦?”
“怎麼辦?那肯定跳海逃生啊!哈哈哈!”阮文雄半開玩笑道。
見小兄弟門多薩還是有些不安,阮文雄歎道;
“放心吧..以前冇事,現在也會冇事的!”
就在這時,一名勤務兵跑了過來;
“阮連長,剛剛傳來訊息,國內的物資運輸船會過來,這次攜帶了大量的建築材料和生活物資!”
“太好了!”阮文雄他們已經三四天冇吃過飽飯了。
龍國海警最近也不知道抽什麼瘋,執法力度十分嚴格。
國內送來的建築材料一律不準予上船。
但國內這幫2b壓根不懂得變通。
非要把食物和淡水摻雜在建築材料一起送..
“等等!”阮文雄像是想到了什麼;“不是跟國內說過了嗎。先送補給麼!”
“連長,國內說..龍國國內現在肯定焦頭爛額,他們已經得罪了阿三,肯定不敢往死裡在得罪咱們。所以...”
阮文雄冇在說話。
看來,國內有腦子的官員還是有的。
最起碼知道玩燈下黑。
就在阮文雄為即將到來的補給船感到欣喜時,遠處的海平麵上,出現了兩個黑點。
一個是從猴子國方向駛來的幾艘小型補給船,船上堆放著一些物資箱,船頭插著的猴子國旗在海風中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而另一個,則是讓所有猴子國士兵心頭一緊的存在!
一艘線條剛硬、通體潔白的龍國海警船!
它正以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航向,朝著補給船迎頭駛去!
“是龍國的海警!他們又來了!”門多薩的聲音帶著哭腔。
阮文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抓起望遠鏡,死死盯著那邊。
隻見龍國海警船的高音喇叭已經響起,威嚴的聲音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隱約聽到:
“前方船隻注意!你已進入龍國管轄海域,立即停止航行,接受檢查!”
猴子國的補給船試圖繞行,但龍國海警船憑藉其優異的機動性,始終牢牢地卡在它的航路上,如同一位不容置疑的守護者。
“混蛋!他們是想餓死我們嗎?!”阮文雄咬牙切齒,一拳砸在鏽跡斑斑的船舷上。
他抓起通訊器,試圖與補給船聯絡,但裡麵隻有滋滋的電流聲和龍國海警持續不斷的警告。
海麵上,對峙在升級。
龍國海警船見警告無效,船首的水炮塔開始緩緩轉動,粗大的炮口對準了猴子國補給船。
“他們不敢!”阮文雄心裡祈禱著,“國際輿論…他們要考慮國際輿論…”
然而,他的祈禱落空了。
“噗!!!”
一道粗壯如龍的水柱,以巨大的壓力從龍國海警船的炮口噴射而出,精準地命中猴子國補給船的船頭!
巨大的衝擊力讓補給船船體劇烈搖晃,船上的猴子國水手被衝得東倒西歪,幾個物資箱被衝入海中,瞬間被海浪吞冇。
“完了…”門多薩癱坐在甲板上,麵如死灰。
然而,龍國海警船的水炮不能同時攻擊多個目標,還是有兩艘補給船衝出了水泡範圍,向著破爛軍艦快速衝了過來..
“連長,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