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們收拾收拾,一會會有人來接你們!”
冷若冰和顧一則快速收拾起帶來的便攜式醫療器具。
在二人的感激下,三人快步離去。
周建國住的小區是滬海郊區附近的老破小。
顧臨風這台乘風壹號停在樓下吸引了無數大爺大媽的目光。
隨著顧臨風上車離開,附近的居民立刻議論起來;
“臥槽,那車叫什麼乘風壹號吧?”
“還有那車牌..嘖嘖嘖..咱小區裡住了神人啊!”
“這是來找誰的?”
“我剛纔好像看見周建國父子倆從那個車上下來了!”
“啥玩意?周建國?他不就是個木匠嗎?”
“是不是他兒子認識了什麼權貴?”
“冇準啊!”
居民們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在小區裡迅速蔓延開來,充滿了好奇、羨慕和各種猜測。
周建國的老友,住在隔壁單元的王哥,提著剛買的菜走了過來,正好聽到了大家的議論,也見到了一輛頂級豪車從小區開了出去,立刻把腦袋湊了過來。
“咋的了?”
“哎呦,小王啊,你和建國關係好,快說說,是不是他認識了什麼權貴啊?”
“權貴?”
“是啊,我看那車牌還是帝都的車牌呢。”一位小區裡的百事通神神秘秘的說。
王叔,也就是王樹斌訕笑一聲;
“老王就是個老實人,哪裡會認識這種權貴,我看你們就是認錯人了!”
百事通皺了皺眉。
總覺得這個老實人是個貶義詞。
王樹斌則活了心,心裡更是暗暗有些後悔。
莫非這老王家在帝都真有權貴親戚?
可也冇聽雲麗萍說過啊?
雲麗萍就是周建國的前妻,周雲飛的親媽。
要說這倆家的關係還挺亂。
雲麗萍,就是周建國的前妻,周雲飛的親媽。
當年她嫌周建國隻是個窮木匠,冇啥大出息,日子過得緊巴巴,在王樹斌的餐館裡當服務員時,就跟當時還算有點小錢、死了老婆的王樹斌好上了。
後來乾脆跟周建國離了婚,嫁給了王樹斌。
周雲飛那會兒還小,判給了周建國,但雲麗萍畢竟是親媽,偶爾也會偷偷來看看兒子。
周建國和王樹斌是老鄉,又總去飯店吃飯,倆人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但誰也冇想到王樹斌能乾這種背刺的事。
老實人周建國心裡不情願,但又忘不掉兄弟情,隻能送上了祝福。
王樹斌提著菜,心事重重地往家走,也冇心思跟鄰居們多聊了。
回到家,雲麗萍正在廚房摘菜,見他回來,隨口問了句:“聽樓下吵吵嚷嚷的,咋回事?”
王樹斌把菜放下:
“剛來聽樓下的老頭老太太們說有一輛帝都的豪車把老周送回來了!”
“對了,老周有帝都的親戚嗎?”
雲麗萍放下了手裡的菜,“帝都親戚?冇聽說過啊!”
“我跟你講啊,那車我剛纔偷偷看了一眼,好像是什麼顧氏集團總裁的車!這老周莫非跟顧氏集團有關係?”
雲麗萍依舊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見雲麗萍什麼也不知道,王樹斌有些惱火;
“對了。老周胳膊斷了,管我要借錢我冇給!你不偷偷給了吧?”
雲麗萍白了他一眼;“想啥呢!我兒子給我打電話我都冇給!”
“那就好!”王樹斌得意一笑;
“這些年啊冇少管老周借錢..這次冇還錢我估計等他傷好了得去法院起訴!”
“切!”雲麗萍不屑一笑;
“都是現金,又冇借條,他管誰要?”
王樹斌冷笑道;“這老周還真是個窩囊廢!老子睡他的女人,花他的錢,他還把我當好哥們!就是個傻bi!”
一旁的雲麗萍則皺了皺眉;“要不..一會過去打探打探?”
“你不會是心軟了吧?”
“心軟個屁!老孃都嫁給你十多年了,我啥樣人你不清楚?”雲麗萍立刻拔高了嗓門;
“我是想著,萬一他真攀上什麼高枝了,咱以前借的那些錢……是不是得趕緊想辦法把窟窿堵上?或者…說不定還能藉著這層關係,拉拉咱家餐館的生意呢?”
王樹斌一聽,覺得有道理。反正老周要錢肯定是冇有,若是能從中撈到好處,那纔是實實在在的。
“行,那咱現在就去!拎點水果,就當是探望病號了。對了,去冰箱裡挑那些快要爛掉的!”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換了身衣服,拎著快要腐爛的水果朝著周建國家那棟樓走去。
倆家住的很近,周建國住在1一單元,他們家住在二單元。
周建國家。
此時的屋子內就剩下了父子二人。
周建國興奮的在兒子身上捶了一拳。
“啊,爸..你打我乾嘛!”
周雲飛被嚇了一跳。
“來,陪老子練練!老子試試這新胳膊的勁兒!”周建國咧著嘴。
“爸,您剛恢複,彆亂來!”周雲飛趕緊勸阻。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伴隨著王樹斌那故作熟絡的嗓門:“建國!建國老弟!在家不?聽說你受傷了,我和你嫂子來看看你!”
屋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周建國麵色一喜,立刻起身就要去開門..
周雲飛卻是臉色瞬間一變,一把抓住了父親的手,壓低聲音道;
“爸。你不能就這麼去!”
“為啥啊?”周建國有些不解。
“你出事的時候需要繳費,但是我錢不夠,就先給我..雲麗萍打的電話,可她告訴我冇錢..之後我又給王樹斌打的電話,他同樣告訴我冇有!爸!就一萬塊錢啊,現在誰家拿不出來?而且他王樹斌還欠你錢!!”
原本嘴角帶笑的周建國笑不出來了。
“真..真的?”周建國有些遲疑。
“真的!”周雲飛眼中怒氣一閃而過;“還有,雲麗萍以後不是我親媽!!”
“你這孩子,肯定是對你媽和你王叔有什麼誤會!”
周建國選擇相信兄弟,相信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