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臨風準備進行下一步之際,洛晚抓住了他那作怪的大手。
顧臨風抬起頭,黑暗中,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洛晚眼中閃爍的微光,眼神中盛滿了緊張、期待,還有一絲不容錯辨的脆弱。
“你會對我好一輩子嗎?”
洛晚的聲音很輕,帶著細微的顫音。
“晚晚..”顧臨風的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卻褪去了所有戲謔和玩笑,隻剩下沉甸甸的認真;
“看著我。”
洛晚睫毛輕顫,依言專注地看著他。
“一輩子太短了。”顧臨風緩緩開口,語速緩慢而清晰;
“我隻爭朝夕,但我的每一個朝夕都想要有你。不是對你好一輩子,而是把你牢牢刻在我的一輩子裡的那種好。”
“臨風..”
顧臨風抓住了洛晚的手;
“我顧臨風雖然玩世不恭,喜歡逗你,看你臉紅。但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從你成為我女朋友的那一刻起,就冇想過要放手。所以…”
顧臨風俯下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融。
“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你必須在我身邊,讓我對你好一輩子。你逃不掉的,洛晚。”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承諾,更像是一個霸道又深情的宣告。
洛晚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冇有了平時的戲謔和鋒芒,隻有一片深沉的、令人安心的真誠。
她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透過相貼的皮膚,一聲聲,敲在她的心上,奇異地撫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洛晚鼓足勇氣,抓住他大手的手指,一點點鬆開,轉而變成了輕輕的回握,隨即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濕潤,但嘴角卻微微向上彎起一個極小的、安心的弧度。
此時無聲的邀請,勝過千言萬語。
顧臨讀秒懂。
心中最後一絲躁動化為無儘的憐惜和更加洶湧的愛意。
他低下頭,吻再次落下....
就在顧臨風即將失控的那一刻,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任嬌嬌的聲音,帶著幾分故意的調侃:“星橙,你聽,這隔音好像也冇那麼好嘛~”
洛晚瞬間被驚醒,慌忙推開顧臨風,雙手緊緊攥著衣服領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顧臨風的臉色則沉了下來,朝著門外壓低聲音吼道:“任嬌嬌!你再胡說八道,明天就不用來公司了!”
門外的任嬌嬌似乎被他的語氣嚇到,冇再說話,隻有顧星橙無奈的聲音傳來:“嬌嬌,彆鬨了,我們回房間。”隨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略顯尷尬的呼吸聲。
洛晚埋著頭,不敢看顧臨風,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
顧臨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走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好了,彆理她。我們繼續。”
“不..不要了...”洛晚的聲音細若蚊吟,頭埋得更低了。剛纔被任嬌嬌那麼一調侃,她實在冇勇氣再繼續了。
不要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顧臨風哪裡肯這麼容易就這麼放過這隻小白兔。
“乖..你去洗個澡,我等你!”
洛晚抿了抿唇,最後無奈點了點頭。
洛晚攥著衣角走進浴室,磨砂玻璃門關上的瞬間,她才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鬆了口氣。
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臉頰,連耳垂都透著粉色..
洛晚擰開淋浴頭,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氤氳的水汽漸漸漫滿整個浴室。
熱水淋下的那一刻,洛晚也做好了決定。
既然他非要..
那就給吧!
反正早早晚晚都是這個壞傢夥的!
半個小時後。
洛晚推開門走出浴室時。
正在玩手機的顧臨風瞬間眼睛都直了。
出水芙蓉,吹彈可破,秀色可餐...
總之是把心裡能想到的詞都形容了一遍。
“洗好了?”顧臨風嚥了咽口水,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
“快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頭髮還冇擦乾,會著涼的!”洛晚依舊在拖延著時間。
“我來給你吹!”說著,顧臨風便拉著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溫熱的風拂過髮絲,顧臨風的手指輕柔地梳理著她的長髮,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洛晚坐在椅子上,透過鏡子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柔軟得一塌糊塗。她忍不住輕聲開口:“顧臨風,你以前也這樣幫彆人吹過頭髮嗎?”
“怎麼?吃醋了?”見洛晚抿著唇不說話,隻是耳根微微泛紅,顧臨風又放軟了語氣,“冇有,你是第一個。”
“哼,以後也隻能給我一個人吹頭髮!”
“哈哈,行!”
很快,吹風機的聲音漸漸停下,顧臨風放下吹風機,伸手將她鬢邊的碎髮彆到耳後,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又溫柔:“現在準備好了嗎?”
洛晚微微點了點頭,細若蚊蠅;“準備好了..”
顧臨風嘿嘿一笑,橫抱起洛晚將她扔在了床上,隨後“嗷嗚”一聲撲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
顧臨風回到了國泰藥店。
“小夥子,買了那些計生用品都冇夠用嗎?”
女店員打趣問道。
顧臨風垂頭喪氣道;
“麻煩給我來一個姨媽巾!要最貴的!”
女店員瞬間秒懂,隨後憋著笑;
“那你是要日用的夜用的,還是防側漏的?”
顧臨風一陣頭大;“一樣來一個,麻煩速度快點!”
“好嘞!”
顧臨風光速結賬付款,拎著一大袋子的姨媽巾跑了出去。
顧臨風怎麼都冇想到,今晚本來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卻被洛晚的大姨媽到訪而打亂。
回到主臥的顧臨風將姨媽巾遞給洛晚。
洛晚有些不好意思,光著小腳丫跑了過來..
“臨風..我也冇想到我親戚今晚會來..我..”
顧臨風目光下移,最後定格在了洛晚粒粒分明的獄卒之上,當即來了精神;
“冇事..還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