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洛晚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意,“這一巴掌,是教你學會閉嘴。”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柳淺冉:
“柳淺冉,我給你臉,你自己不要,那就彆怪我不給你留臉麵!”
“你和顧臨風過去那點破事,他不在乎,我更懶得計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像個跳梁小醜一樣蹦躂到我麵前,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現在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噁心人?”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麵前表白我的男人?”
洛晚的氣場全開,竟產生了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周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還有你那可笑的第一次!”洛晚嗤笑一聲,眼神裡的鄙夷毫不掩飾,“這種東西,你也配拿出來當籌碼?你不覺得臟,我覺得噁心!”
“我告訴你,柳淺冉,”洛晚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絕對的宣示意味,“顧臨風,現在是我的男人,以後也是。你那些上不得檯麵的過去和心思,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裡!”
“再敢來我麵前撒潑犯賤,汙言穢語,”洛晚的目光冷得像冰,“就不止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我洛晚的男人,不是你能覬覦和詆譭的!”
字字鏗鏘,句句砸地有聲!
這一刻的洛晚,不再是那個需要顧臨風時刻護在身後的小女人,而是展露出了足以匹配顧臨風的鋒芒和魄力!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洛晚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震懾住了。
伊然和張龍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眼中爆發出興奮的光芒。
顧臨風站在洛晚身後,看著自家女朋友為他發威、宣示主權的背影,先是一愣,隨即唇角無法抑製地高高揚起,眼神裡充滿了驕傲和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他的晚晚,果然從來都不會讓他失望。
洛晚表麵強勢,心裡其實慌的一批..
甚至還在想;
她不會還手吧??
但...打人的感覺還挺好..
柳淺冉尖叫一聲;“我撕爛你的嘴!!”
眼看柳淺冉要發瘋,顧臨風一把將洛晚拽了回來,然後一腳將柳淺冉踹了出去。
當然..
是留了力的。
這一腳顧臨風暗自運轉紫氣訣,將紫氣訣灌輸進了柳淺冉的體內。
紫氣訣的內力彷彿開了掃描雷達,直奔天樞穴、足三裡穴、大腸俞穴、支溝穴、關元穴等多處穴位發起了猛攻!!
這些穴位全都是主導腸胃功能的。
被紫氣決強行乾預,躺在地上的柳淺冉隻覺得菊花一緊,肚子開始了翻江倒海!
“淺冉女神!”
“你冇事吧淺冉女神!”
舔狗們一窩蜂的上前救援。
洛晚暗自發笑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帶著一絲嗔怪和委屈,小聲看向顧臨風:“手疼。”
顧臨風立刻上前,無比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輕輕揉著,語氣心疼又縱容:“下次這種臟活,讓我來就好。”
柳淺冉被顧臨風那一腳踹得跌倒在地,雖然冇受什麼重傷,但羞辱感更甚。
她剛想掙紮著爬起來,將滿腔的怨毒潑灑出來。
突然!!
“咕嚕嚕...咕嚕嚕...”
一陣極其響亮、極其不雅的聲音猛地從她腹部傳來!
那聲音之大,在寂靜的宴會廳裡甚至產生了迴響!
柳淺冉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憤怒的表情凝固,轉而變成了一種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控製的翻江倒海之力正在她腸胃間猛烈竄動,直奔某個不可描述的出口而去!
“呃!”她悶哼一聲,猛地夾緊了雙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一種強烈的、緊急的、關乎尊嚴的生理需求以排山倒海之勢襲來!
“淺冉女神!你怎麼了?”一個離得最近的舔狗關切地想要扶她。
“彆…彆碰我!”柳淺冉聲音尖利而扭曲,帶著哭腔和極度的恐慌,她死死地捂住肚子,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痙攣,“滾開!都滾開!”
她試圖憑藉意誌力強壓下去,但那被紫氣訣精準催動的腸胃根本不聽使喚。
“噗!”
一聲更加清晰、更加令人尷尬的異響,不受控製地從她身後傳了出來!
雖然不大,但在落針可聞的環境裡,足以讓附近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瞬間,周圍那些原本還想上前關心的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極其古怪的表情,混雜著震驚、鄙夷和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
“臥槽,迎新晚會上的那一幕不會又要重來吧?”
“不行,我得趕緊跑..”
“不是哥們,你今天又不上台跳街舞了,你至於這麼怕嗎?”
“草,這麼久了,我現在還活在恐懼之中,太特麼噁心了,你知道這對一個大學生的心理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
這時,柳淺冉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羞憤欲絕!
她能感覺到某種溫熱潮濕的感覺正在緩慢而堅定地侵蝕她昂貴的禮服…
“啊!!!”她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崩潰無比的尖叫,再也顧不上去找洛晚和顧臨風的麻煩,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推開試圖扶她的人,雙手死死地捂著後麵,以一種極其怪異、狼狽不堪的姿勢,跌跌撞撞、哭喊著衝向宴會廳的出口,想要逃離這個讓她徹底社會性死亡的地獄。
但...
隨著她的跑動,反而加大了腸胃蠕動..
“噗....”
劇烈的衝擊將柳淺冉屁股後麵的禮服吹得高高的..
之後便是連湯帶水的一幕...
在她身後,留下了一眾目瞪口呆、表情精彩的賓客,以及空氣中若有似無開始瀰漫開來的、一絲尷尬的氣味…
伊然目瞪口呆地看著柳淺冉倉皇逃竄的背影,下意識地喃喃道:“我…我去…這…這是氣得大便失禁了?”
張龍也是一臉懵逼,撓了撓頭:“義父…你這一腳…功力見長啊?直接把柳淺冉的屎踹出來了?”
顧臨風麵不改色,彷彿一切與他無關,隻是專注地給洛晚揉著手心,語氣淡然:“可能她中午吃壞東西了吧。晦氣。”
同時,跟顧臨風同屆的這些新生們一個個捂住鼻子起身,全然不顧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都這場麵了,在這個宴會廳誰也吃不下去了!
顧臨風自知做錯了事,主動開口道;“饒了大家吃飯的興致我說聲抱歉,這樣...我現在就讓希爾頓的經理給大家換個宴會廳!這次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