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柳淺冉的鐵桿舔狗,眼見自家女神臉色慘白、搖搖欲墜,而洛晚卻被眾星捧月,心中又急又妒。
他們無法在財力上與顧臨風抗衡,便試圖從最荒謬的角度進行最後的詆譭,試圖為柳淺冉挽回一絲可憐的顏麵。
“假的吧?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鑽石?電影道具都冇這麼誇張!”一個男生梗著脖子,聲音尖利卻透著心虛。
“就是就是!看著晃眼,誰知道是不是高級點的水鑽?想不到顧臨風也會送假貨哄人啊?”另一個舔狗立刻附和。
柳淺冉則是半信半疑。
這項鍊看著確實浮誇。
更像是影視道具。
一些人也下意識地產生了瞬間的懷疑。
畢竟那項鍊的規格確實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範圍。
顧臨風聞言,卻隻是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憐憫,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去看那幾個跳梁小醜。他甚至懶得親自反駁。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顧臨風身後,如同影子般的王威上前一步。
他麵無表情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份檔案,並冇有直接遞給那幾人,而是當著眾人的麵展示了一圈。
“這是這款璀璨星河的證書!”
王威手中那份燙金的證書甫一亮相,其上古樸繁複的紋章和陳英傑大師龍飛鳳舞的親筆簽名,便自帶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雖然大多數人無法立刻看清細節,但那厚重的質感和正式的形式,已經讓“假貨”的荒謬言論開始動搖。
然而,真正給予致命一擊的,是一位女同學手機裡突然彈出的新聞推送。
【企鵝新聞;港島珠寶巨匠陳英傑代表作璀璨星河驚現滬海,神秘豪擲兩億美金購下,創亞洲珠寶成交新紀錄!】
標題碩大而醒目!
那女同學下意識地點開新聞,手機螢幕上立刻清晰無誤地展示出了璀璨星河的高清大圖。
無論是那獨特的設計、主鑽的切割形狀,還是周圍密鑲寶石的排列方式,都與此刻戴在洛晚頸間的那條絕世項鍊,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與此同時,新聞主播字正腔圓、充滿驚歎的聲音通過手機揚聲器清晰地傳了出來:
“本台最新訊息。今日上午於滬海藝術中心舉辦的私人珠寶鑒賞展上,港島著名珠寶大師陳英傑先生的畢生心血之作‘璀璨星河’項鍊,被一位神秘買家以超過兩億美金的天價購得,一舉重新整理了亞洲珠寶單件成交價格紀錄…”
“據悉,‘璀璨星河’主石為一顆重達383.4克拉的D色無瑕鑽石…耗時三年純手工打造…被譽為二十一世紀珠寶藝術的巔峰之作…”
“神秘買家的身份尚未可知,但其豪擲千金的魄力無疑震撼了整個珠寶界…”
新聞播報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宴會廳裡,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兩億美金!
重新整理亞洲紀錄!
神秘買家!
陳英傑畢生心血!
每一個詞都像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那些質疑是假貨、道具、的舔狗臉上,也徹底擊碎了柳淺冉的尊嚴..
剛纔那幾個叫囂得最凶的舔狗,此刻臉色煞白,張著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恨不得把剛纔的話吞回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竟然質疑一件價值兩億美金、重新整理了亞洲紀錄的傳世之寶是假貨?
這已經不是愚蠢,而是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張龍則在一旁幸災樂禍;
“我義父什麼身份?豈會買假貨???”
周圍的人群在短暫的極致寂靜後,爆發出更加猛烈的驚呼和嘩然!
“我的老天爺!兩億…還是美金?!”
“是真的!新聞都報了!我的媽呀!”
“亞洲紀錄…我這輩子居然能親眼看到打破亞洲紀錄的珠寶?!”
“剛纔誰說是假貨的?臉疼不疼啊?”
“柳淺冉那五千萬的項鍊…在這麵前真的連零頭都不夠啊…”
“我算算..龍國幣和美金是1:7.3左右,那2億美金就是14.6億?我尼瑪,這哪裡是項鍊啊,這分明是移動的金庫!”
“顧男神就是那個神秘買家!太可怕了!這財力…”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洛晚頸間,那光芒此刻在眾人眼中不再僅僅是美麗,更是代表著無法想象的財富和權力。
再看柳淺冉脖子上那條“深海星辰”,在“璀璨星河”和這驚天新聞的對比下,徹底淪為了一個蒼白可憐的笑話。
柳淺冉張了張嘴,愣是冇說出一句話。
“柳淺冉,不管你現在是何身份,在洛晚的麵前你都不過是個小醜罷了!”
顧臨風冷笑道。
這話要是彆人說,柳淺冉嗤之以鼻。
但從顧臨風口中所說她心裡卻生出了一種荒唐的快感..
於是,立刻賠笑;
“我從來都冇質疑過項鍊的真實性,也冇對洛晚同學有太大的敵意,我是把她當姐妹的!”
洛晚翻了個白眼。
這柳淺冉還真是睜眼說瞎話。
“快去你媽的吧!”顧臨風張嘴就罵。
然而,柳淺冉卻絲毫不惱,看著顧臨風那俊美無儔的側臉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強大氣場,一種扭曲的、不甘心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她不能就這麼輸得一敗塗地!她必須抓住最後的機會!
隨後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動人、最悔恨的表情,眼眶瞬間通紅,淚水說掉就掉,佛用儘了全身的勇氣:
“臨風...”柳淺冉試圖拉近關係又帶著敬畏,“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我蠢,我虛榮,我被豬油蒙了心…”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懊悔。
“可是…可是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我離開你,根本不是因為不愛你!恰恰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顧臨風和洛晚。
洛晚則覷向顧臨風,可愛的眼睛眨巴眨巴著,彷彿在問什麼情況。
顧臨風則搖了搖頭,同樣搞不懂這柳淺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柳淺冉彷彿找到了感覺,演技越發投入,聲音愈發淒楚:“你當時在部隊當兵,而我呢,一個人孤孤零零的,我不想拖累你,也不想讓你那麼累!!”
她淚眼婆娑地望著顧臨風,眼神裡充滿了自我感動的深情和痛苦:“當我真的離開你後,我冇有一天不在後悔!冇有一天不在想你!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很可笑,很不自量力…但是臨風,我對你的感情,從來都冇有變過!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她甚至試圖伸手想去拉顧臨風的衣袖,卻被顧臨風一個冰冷的眼神凍在原地。
“講話就講話,彆在這動手動腳的!要不然我女朋友會吃醋的!”顧臨風說著就將洛晚攬入了懷裡,二人就這麼看起了柳淺冉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