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說不過洛晚,柳淺冉卻是換上了一副笑臉;
“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嘛..洛晚同學彆太認真!”
說著,悄悄給一旁候著的女助理使了使眼色。
女助理會意,立刻拿出手機發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信號。
不一會後,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馬雲川雙手捧著一個極其精美的天鵝絨首飾盒,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因為這架勢,明顯非同一般。
馬雲川徑直走到主桌的柳淺冉麵前,在無數道好奇、驚訝的目光中,微微躬身,用清晰而恭敬的聲音說道:
“柳淺冉小姐,您好。受您父親的委托,特將此份禮物送達您的手中,祝賀您重返校園,聊表心意。”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首飾盒。
刹那間,一道璀璨奪目、幾乎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迸發出來!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條奢華到極致的鑽石項鍊。主鑽是一顆碩大的、完美切割的豔彩藍鑽,周圍密鑲著無數顆純淨無瑕的白鑽,鏈身也是由鑽石鋪鑲而成,在燈光下折射出無數道炫目的火彩,彷彿將一條銀河濃縮在了方寸之間!
“嘶.....”
整個宴會廳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條項鍊的奢華和美麗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剛纔那些還在心裡嘲笑柳淺冉審美的人,此刻也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金錢的力量,在這一刻以最直觀、最暴力的形式展現了出來!
馬雲川適時的、用一種恰到好處的音量補充道:“這條項鍊名為深海星辰,主石為重達15克拉的豔彩藍鑽,VVS1淨度,由頂級大師耗時一年純手工打造。目前的估價約為5000萬龍國幣。”
“五…五千萬?!”
“我的天啊…一套豪宅戴在脖子上?”
“柳家…這也太寵女兒了吧?!”
“這鑽石…也太美了…”
驚歎聲、羨慕聲此起彼伏。
那些剛纔還在奉承的男生們此刻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刻跪下來。
柳淺冉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用金錢堆砌出的高光時刻,她故意用指尖輕輕拂過那條項鍊,臉上露出了一個看似矜持實則得意的笑容,目光狀似無意地掃向洛晚的方向,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看吧!洛晚!這就是來自四大家族的底氣,你那普通家庭能隨手就送你五千萬的項鍊嗎?
這纔是真正的豪門!這纔是真正的寵愛!
她彷彿已經看到洛晚臉上會出現嫉妒、自卑的表情。
然而,洛晚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條光芒四射的項鍊,眼神平靜無波,甚至連一絲漣漪都冇有泛起,她甚至還微微側頭,對身旁的伊然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伊然立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趕緊捂住了嘴,但那笑聲裡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不是羨慕,而是嘲諷。
張龍更是誇張地掏了掏耳朵,大聲對於新明說:“老於,我是不是聽錯了?才五千萬?我還以為柳家得多大手筆呢?夠買我義父送義母那輛車的幾個輪子?”
洛晚對於這個禮物卻是不屑一顧。
光顧臨風的乘風壹號車隊就不是這區區五千萬的項鍊能比的!
顧臨風送給洛晚的,是這種需要刻意展示的禮物嗎?
不,他直接給了她無人敢惹的底氣和排場!
瞬間,眾人看向那條項鍊和柳淺冉的目光又變得複雜起來,多了幾分玩味和審視。
張龍嗤笑一聲;“看她那副樣子,估計是在故意顯擺呢!”
“不行,我得跟義父說一聲!”
說著,拿出手機悄悄發了條訊息。
此時的顧臨風剛剛下了飛機,王威從希爾頓離開後已經到了機場。
顧臨風上了車後,車內還殘留著獨屬於洛晚身上的幽香。
“王威,最近吳雨貞跟你聯絡了嗎?”
“並冇有少爺!我聽說她最近一直在養病!”
顧臨風心中暗爽;
“好,在跟你聯絡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彙報!”
“好的少爺!”
車子向前開著,車內也陷入了沉默,為了避免尷尬,王威便把開車去學校的事講了一遍。
“你做的很對!”顧臨風張口第一句就是誇讚;
“隻要你不殺人!出任何事都有我給你撐腰!”
此話一出,王威瞬間直起了身子。
這話太硬!
但卻出自顧臨風的口中。
王威頓時感激涕零。
“行了,抓緊開車!”
他剛想再說些什麼,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是張龍發來的訊息。
訊息很短,還附帶著一張圖片,璀璨奪目的藍鑽項鍊,以及柳淺冉那副刻意炫耀的嘴臉。
【義父!柳淺冉她爹派人送了個五千萬的項鍊來砸場子!正在跟義母嘚瑟呢!場麵一度十分浮誇!】
顧臨風看著訊息,眉頭都冇動一下,隻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諷。
五千萬就敢在我女朋友的麵前裝逼??
是不是格局太小了?
他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回覆得言簡意賅:
【知道了。讓她先高興幾分鐘,我稍後就到!】
收起手機,顧臨風對前排的王威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決定性的力量:
“王威,不去酒店了。改道,去市中心找個珠寶行!”
“珠寶行?少爺?你要買珠寶?”王威問道。
“冇錯..”顧臨風點頭;“柳淺冉那個賤貨又裝上了,整了個五千萬的珠寶便不知天地為何物,我得好好給她上上課!”
“五千萬?”王威沉思片刻;
“少爺,市中心的珠寶行怕是買不到超過這個價位的珠寶!”
“那該去哪?”
“去展覽啊!”王威脫口而出。
眾所周知,擺在珠寶行裡的珠寶那都是通用貨色。
獨品或者珍品通通在展館和博物館裡收藏。
“港島一位珠寶大師帶著團隊和作品來了滬海,”王威一邊平穩地駕駛著車子調頭,一邊迅速彙報,“現在應該正在滬海藝術中心舉辦一場私人珠寶鑒賞展,展出的都是大師的珍藏級作品和近年新作,非公開邀請以及讚助商外其餘人不得入內。
顧臨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不讓進?那我偏去!”
“是,少爺。”王威立刻應道,油門微微深踩,車輛朝著滬海藝術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