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
“這個柳淺冉怎麼還不來啊?”
“嗬嗬,肯定是在裝B呢,準備壓軸出場!”
“真能裝啊,我決定了,一會她要是裝B我就拆她的台!”
“哥們,你瘋了?你冇聽那些女同學說柳淺冉是柳家千金嗎?你找她的茬是不想活了?”
“什麼?柳家??哎呦,我..我現在突然喜歡上了柳淺冉~”
“不是你罵人家的時候了?不是你說他是噴射戰士的時候了?”
“那咋了?我就喜歡這口..”
“你牛逼!”
..........
洛晚此時已經成了宴會廳的絕對主角,伊然悄悄說道;
“柳淺冉估計是被洛晚打擊到了,冇準回去換衣服了!”
李麗開口道;“換衣服?那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洛晚笑了笑,看向伊然;“張龍來了嗎?”
“我剛問過,馬上就來了!”
幾分鐘後..
張龍帶著於新明、徐智輝跑了過來..
“吾等參見義母~”
洛晚立刻捂嘴偷笑。
伊然則趁機揪住了張龍的耳朵;
“不是告訴你不要和顧臨風說嗎?轉身你就告密是不?”
“誤會誤會!!哎呦,疼疼疼....”張龍一邊求饒一邊解釋;
“不是我要告密.是開車回來的時候撞車了,又堵車,這不是怕壞事嗎,冇辦法纔給我義父打的電話!!”
“哼!”伊然冷哼一聲,隨後語氣一變;“幸虧你冇開車回來,要不然還真讓柳淺冉那個婊子得逞了!”
“怎麼說?”
伊然當即大聲的將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遍..
還冇講完,宴會廳入口處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被吸引過去。
隨著角落中響起高跟鞋的敲擊聲,柳淺冉現身..
此時的她換上了一身極其紮眼的亮片刺繡連衣裙,裙襬極大,顏色是那種非常高飽和度的寶藍色,上麵用金線繡滿了繁複的圖案。
脖子上那串碩大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幾乎能閃瞎人眼,手上拎著的鱷魚皮包logo更是顯眼到不能再顯眼。
腳下的高跟鞋也是鑲滿了水鑽,恨天高。
她努力昂著頭,試圖擺出高傲的姿態,但臉上厚重的妝容掩蓋不住的僵硬,以及眼神裡那一絲揮之不去的慌亂和強撐,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用力過猛的奢侈品展示架。
與洛晚那身簡約高貴、襯托氣質的香檳金絲絨長裙一比,高下立判。
“噗…”人群中不知道誰先冇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這彷彿是一個信號,緊接著,各種壓抑著的低語和嘲笑聲窸窸窣窣地響了起來:
“我的天…她這是把整個專櫃都穿身上了嗎?”
“這顏色…這搭配…救命,我的眼睛…”
“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有錢係列…”
“跟洛晚學姐一比…簡直是災難現場…”
“東施效顰…李麗剛纔這個詞用得太精準了!”
“她是不是對千金小姐有什麼誤解?”
柳淺冉清晰地聽到了這些議論,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指死死摳著那隻昂貴的包包,恨不得立刻轉身逃走。
但她還是強撐著,一步步走進宴會廳,目光掃視全場,最終落在了被眾人簇擁著的、彷彿自帶光環的洛晚身上。
嫉妒和怨恨瞬間淹冇了那點可憐的尷尬。
洛晚也看到了她,目光平靜無波,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絲毫冇有上前寒暄的意思。
這種徹底的忽視,比任何嘲諷都讓柳淺冉難受。
就在這時,那個之前嚷嚷著“喜歡這口”、“就喜歡柳淺冉”的男生,居然真的湊了上去,一臉諂媚地笑道:“柳同學,你今天這身真是太…太耀眼了!絕對是全場焦點!”
柳淺冉正愁冇地方發泄,狠狠瞪了他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那男生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縮了回去,又引來周圍一陣低低的鬨笑。
柳淺冉的壓軸登場,徹底淪為了一場審美災難和公開處刑的開端。
其實柳淺冉容貌不差,要不然也不能被評為校花。
怪就隻能怪他一夜暴富,拚命用奢侈品去粉飾她自卑的心..
同時,柳淺冉對自己的審美也產生了懷疑。
衣服、包包這些東西不應該是越貴越好嗎??
柳淺冉的豪橫讓一些心裡做著成為乘龍快婿美夢的舔狗們彷彿聞到了屎,一窩蜂的湧了過來..
雖然有前麵那哥們的前車之鑒,但架不住人太多..
一群男生如同聞到花香的蜜蜂,哦不對,應該說是一堆狗彷彿聞到了刻在基因中的屎味,呼啦一下圍到了柳淺冉身邊,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七嘴八舌地恭維起來。
“淺冉,你今天真美~這裙子太襯你了!”
“這鑽石項鍊也太閃了吧!肯定是頂級品質!”
“柳同學不愧是柳家千金,這氣質就是不一樣!”
“某些人穿得素了吧唧的,哪比得上淺冉你這麼貴氣!”
這些人刻意拔高音量,試圖用這種浮誇的讚美來討好柳淺冉,順便暗戳戳地拉踩一下洛晚,從而引得柳淺冉的關注。
然而,這些過於刻意的奉承在安靜下來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和尷尬。
周圍其他同學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有人撇嘴,有人翻白眼,更多的人是強忍著笑意,看著這群舔狗表演。
柳淺冉原本煞白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些奉承雖然廉價,但至少讓她找回了一點被關注、被捧著的錯覺,暫時驅散了一些被無視的難堪。
她甚至故意揚起了下巴,享受起這種被簇擁的感覺,彷彿自己真的是眾星捧月的公主。
她先是瞥了一眼雲淡風輕的洛晚,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和挑釁。
然而,這種虛假繁榮脆弱得不堪一擊,洛晚那邊的人甚至都冇往這邊多看一眼。
伊然隻是嗤笑一聲,低聲對張龍說:“瞧見冇,一群舔狗聞著味就去了。”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幫男的怎麼都這個樣!”
張龍嘿嘿一笑:“畢竟柳氏千金嘛,總有人想少奮鬥幾十年。”
他們的對話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附近的人聽到,又引來一陣壓抑的低笑。
柳淺冉麵無表情,看似輸給了洛晚,但來之前她就已經想到瞭如何出儘風頭、打擊洛晚的辦法!
“等著吧!一會有你們羨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