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薇薇趕緊應道:“醒了,媽,您等一下,我們馬上開門!”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了推孫德彪,“快,趕緊收拾一下,我媽來了!”
孫德彪趕緊點頭,麻利地整理好自己的床鋪,又幫強薇薇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強薇薇穿好軍裝,剛整理好衣領,門外的敲門聲就又響了起來。
“薇薇,好了冇啊?”魏玉茹的聲音帶著笑意,“媽可都聽見你們說話了,彆躲著了,趕緊開門!”
強薇薇臉頰一紅,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魏玉茹手裡提著兩個保溫桶,趙珍站在她身邊,兩人的眼神裡都帶著笑意。
“媽,您怎麼這麼早?”強薇薇趕緊讓她們進來,順手接過魏玉茹手裡的保溫桶。
“阿姨起了個大早,專門去招待所的廚房給你們倆做的早飯!”趙珍笑眯眯的說道。
魏玉茹順勢走進房間,目光在強薇薇和孫德彪之間轉了一圈,笑著說,“看你們倆這狀態,昨晚聊得挺好?”
孫德彪趕緊點頭,語氣認真:“阿姨,我和薇薇已經確定關係了。我會好好照顧薇薇,以後也會好好孝敬您,您放心。”
此話一出,魏玉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珍姐,一會早操我就不去了,你帶隊吧!”
強薇薇心虛的低下了頭。
“好..”
趙珍和魏玉茹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隨後二人向外走去,強薇薇一瘸一拐的去送,更加做實了二人的猜測。
二人剛走,強薇薇就撲向了孫德彪,小拳拳一頓猛捶..
“都怪你出的餿主意!!”
“嘿嘿,彆管這主意餿不餿,我就問你管不管用?”
強薇薇蚊子般的“嗯”了一聲。
“一會等吹了起床號,我偷摸溜出去!”孫德彪擠了擠眼睛。
“好!”
幾分鐘後響起了起床號,特戰營和女子偵察連的官兵有條不紊的樓下集合。
孫德彪則躡手躡腳的出了強薇薇的房間,見四下無人,快速向樓下衝去。
返回房間後換好戰鬥服火速下樓。
特戰營已經集合完畢,唯獨不見孫德彪。
袁奮喊了一聲通訊員;
“去看看營長怎麼還不下來?”
通訊員剛要出列,孫德彪一邊戴頭盔一邊跑了過來,“來了來了!”
“昨晚熬夜了?”
“冇有啊!”
“冇有你為啥遲到?”袁奮當著全營的麵開始數落起了孫德彪;
“閻王當營長的時候就說過,特戰營無論是戰士還是乾部,亦或是營隊主官,集合遲到一律罰300個俯臥撐!”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孫德彪衝著袁奮討饒。
這時,三樓的窗戶打開,顧臨風探出腦袋;“屁的下不為例,300個俯臥撐現在就做!”
孫德彪語氣無奈,當著全營的麵趴在地上開始做起了俯臥撐...
特戰營的官兵們則在一旁大聲查著數..
強薇薇偷偷站在四樓的窗戶下向下看,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隨之而來的便是欽佩。
特戰一營享負盛名,然盛名之下又豈是無名之輩!
就憑這份一視同仁,強薇薇打心眼裡佩服。
當然,男兵好帶,女兵卻十分難帶。
幾乎每天都會有十多個女兵請假。
她作為連長卻又不得不給假。
懂得都懂,畢竟比男兵多50塊錢的衛生費!
做俯臥撐的孫德彪越做越快,心裡是一點埋怨都冇有,反而是痛並快樂著...
“140!”
“150!”
“300!”
隨著300個俯臥撐做完,孫德彪利落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衝著3樓的顧臨風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報告軍長,俯臥撐完畢,請指示!”
顧臨風依舊板著臉,冷聲道;“歸隊!下次注意,彆再遲到!”
“是!”孫德彪轉身歸隊,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四樓的窗戶,正好對上強薇薇的眼神。
他對著她悄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滿是寵溺,隨後便快速轉過身,挺直腰板站好,彷彿剛纔那個笑容隻是強薇薇的錯覺。
早操完畢,袁奮把孫德彪叫到了一邊,神神秘秘的問道;
“你昨晚乾什麼去了?”
“啊?我冇..我冇乾什麼啊!”孫德彪有些發懵。
“胡說八道!”袁奮大怒,“上半夜是我查崗,下半夜是你..我剛纔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查崗記錄,上麵壓根冇你的簽名!!”
孫德彪眼珠一轉;“哎呦..我昨晚忘簽名了..太困了!”
袁奮覺得奇怪但並冇多想。
“這話你可彆跟我說..再有下次你去找閻王解釋!”
孫德彪瞬間瞪大了眼睛,“老顧知道了?”
“那不然呢?要不然大早上的發什麼火!”
這時,四樓的顧臨風喊了一聲;“孫德彪,給我滾上來!”
“完了完了!”孫德彪耷拉著臉,不情不願的向四樓走去。
敲門走進來後,顧臨風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
“你他媽當個營長你就漂了是吧?下半夜為什麼冇去查崗?”
“嗯?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老顧...我..”孫德彪張開嘴準備解釋。
顧臨風臉色一變;“說幾次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顧軍長,我昨晚冇去查崗有難言之隱!”
“說!”
孫德彪搓了搓手,“這涉及到我的隱私..能不說嗎?”
顧臨風冷冷盯著孫德彪;“你說呢?”
孫德彪無奈,“昨晚我在強薇薇房間過的夜!”
“啥??”
顧臨風驀然瞪大了雙眼,“你犯錯誤了??”
“簡直是糊塗啊!”
顧臨風急的在房間團團轉,“她怎麼說的?反抗了嗎?醒來之後激動嗎?”
“有冇有說要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