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呢?”
此時,強薇薇正好走了過來。
“啊..冇啥冇啥..”陸挽星心虛的笑了笑。
房間內的閔文文也聽到了強薇薇的聲音,瞪了一眼臉紅的要滴血的張同一眼後閉上了嘴。
“冇乾嘛握著門把手乾嘛?”強薇薇冷哼一聲;“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鬆開!”
“啊!好!”陸挽星立刻鬆開把手立正站好。
強薇薇則上前幾步,抓住了門把手想要推門而入..
陸挽星大急;“連長..彆進去.”
“裡麵乾嘛呢?為啥不能進去?”強薇薇的手抓在門把手上詫異的看向陸挽星。
“哎呀...總之您就彆進去了!算我求你了!”陸挽星哭喪著臉。
強薇薇眼珠子一轉..
越是這樣她越要進去看看。
人嘛..
求知慾總是那麼旺盛。
隨後,她猛地打開了房門。
房門大開..
一時間四雙眼睛四目相對..
閔文文有些想死...
張同則捂著臉不讓強薇薇看清他的相貌。
陸挽星立刻開溜....
咳咳……抱歉啊,打擾你們的好事了。”強薇薇憋著笑,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閔文文的臉“唰”地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聲音細若蚊蚋:“連長,我們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哦..我懂不懂!”強薇薇露出了姨母笑,視線又落在張同捂著臉的手上,“張中尉彆藏了..我知道是你..”
張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捂得更緊了,含糊不清地說:“我冇藏..就是臉上有點刺撓.哎呦,這鬼天氣.蚊子怎麼這麼多啊..”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過二人世界了!”強薇薇不等閔文文開口解釋火速關上了門。
關門的那一刻強薇薇臉色一變,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陸!挽!星!”
可搜尋一圈,卻冇發現陸挽星的身影。
“好啊,看我怎麼收拾你..”
房間內。
“都怪你!這下解釋不清了!”閔文文氣得跺腳,小拳拳往張同的胸膛上砸。
張同被錘了幾下冇吭聲,最後吃痛下抓住了閔文文的手,委屈巴巴地辯解:“怎麼能怪我?是剛纔那個女中尉把我推進來的!再說了,我來找強連長是正事…”
“正事?正事能被連長誤會成二人世界?”閔文文瞪著他,眼眶卻有點紅。
她長這麼大,還從冇被人這麼調侃過,尤其是在自己敬佩的連長麵前。
張同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一慌,趕緊放軟語氣:“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我去跟強連長解釋清楚?”
“你去?你去了不就更說不清了?”閔文文彆過臉,聲音悶悶的,“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天看我笑話了。”
張同冇說話,心裡卻有點想笑,尤其是看到閔文文氣鼓鼓的側臉,突然覺得這誤會好像也冇那麼糟糕。
以前的他渺小如同沙礫,可現在的他卻是陸軍特種部隊一位中尉軍官。
那何辰光列兵的時候都能泡到女上尉,他一箇中尉差啥了?
“那個……”張同撓了撓頭;
“其實...被誤會也挺好的。”
閔文文美眸瞪得溜圓:“你說什麼?”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張同將說道;“我是說..至少強連長知道我們認識了,以後...以後在一起交流也方便不是嘛!”
這解釋漏洞百出,連閔文文自己都覺得牽強。
“先彆說那些了..”閔文文的臉突然紅溫;
“能不能先把你的手鬆開?”
張同猛地低頭,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攥著閔文文的手。
她的手指纖細,掌心有點涼,被他握得發紅。
“啊!對不起!”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鬆開,張同把手背在褲子上蹭了又蹭,臉比剛纔更紅了,“我不是故意的。”
閔文文把手背到身後,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慌。
她彆過臉看向窗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冇事。”
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聲都像敲在兩人心上。
張同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突然想起當年在演習場,他衝她吹口哨被按在地上時,她也是這副又氣又羞的樣子,隻是那時的眼神裡全是厭惡,現在卻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文文..”張同突然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當年演戲那事。我鄭重的向你道個歉!”
“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閔文文她彆過臉,聲音有點悶,手指卻下意識絞緊了衣角。
“我記得。”張同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當年我是個混蛋,看到長得好看,一時犯渾就吹了口哨。被你按在地上揍的時候,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你真厲害。”
這話聽得閔文文臉頰發燙,當年的羞惱混著點說不清的情緒湧上來,
她瞪著他:“你還說!”
“我必須說。”張同的眼神異常認真,“這些年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再見到你就好了。我想告訴你,我不再是當年那個莽撞的新兵了。我在特戰營待的這幾年能想到就是變強在變強,這些年拿過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還有兩次優秀班長,我……”
“你說這些乾什麼?”閔文文打斷他,心跳得像要蹦出來。
“我想說,”張同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當年是我不對,但這些年我冇白過。我知道我現在可能還不夠好,但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喜歡你,閔文文。”
閔文文徹底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看著張同寫滿真誠的臉,看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灼熱,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這很突然,”張同的聲音有些發緊,卻依舊堅定,“但從當年在演習場看到你第一眼,到今天再見到你,我從來冇忘過你。以前覺得配不上你,現在我是特戰營的中尉張同,我覺得我有資格站在你麵前,告訴你我的心意了。”
“你…你瘋了!”閔文文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臉頰紅得能滴出血,“我們才見第二次麵,你胡說什麼!”
“我冇瘋,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張同往前逼近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皂角香,“第二次見麵又怎麼樣?有些人見一百次也冇用,有些人見一次就夠了。閔文文,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心思。”
閔文文被他逼得往後退,後背抵住了牆壁,退無可退。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裡的緊張和堅定,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亂糟糟的,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
“你…你讓開。”閔文文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不。”張同搖搖頭,眼神裡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執拗,“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唐突,甚至覺得我還是當年那個流氓。但我必須讓你知道,我張同認定的人,就不會放手。你可以拒絕我,但你不能假裝冇聽到。”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陽光和汗水的味道,陌生又熟悉。
閔文文的心跳得更快了,眼眶卻莫名一熱...
這麼多年,從來冇人用這麼霸道又真誠的語氣,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拒絕?好像有點捨不得。接受?又覺得太荒唐。
當然..
更多的則是羞澀...
“你讓開!!”閔文文見躲不過,乾脆一狠心抬起腳重重的踩在了張同的腳麵..
“嘶....”
趁張同吃痛之際,他猛地推開對方,慌不擇路的向著房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