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強薇薇還是嘴硬的說道;
“是..這些都承認他都符合..”
“但是呢.”
“我是在帝都..他呢卻在遼省..我可不會將就他的,還是那句話,必須在帝都買房!而且我也不想異地...”
趙珍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臭丫頭..你這婚姻問題我都替你操心多少年了..”
“你爸為此可冇少給我打電話..”
“現在呢,青年俊傑到了你又打起了退堂鼓..”趙珍戳著她的胳膊,恨鐵不成鋼;
“孫德彪要是真想跟你好,就是讓他調去總參當門衛,他估計都樂意!你以為特戰營營長的位置是那麼好坐的?他能在顧軍長手下乾這麼久,腦子活泛著呢,真要想解決異地問題,有的是辦法。還有你說的房子問題..在我看來反而更不是事..”
強薇薇扭扭捏捏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趙珍突然變的神神秘秘;“真要成了,顧軍長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得力乾將為難?”
“你可彆忘了顧軍長其他的身份!!”
提到顧臨風,強薇薇心裡一動。
那位年輕的軍長看著不苟言笑,實則護短得很,今天在二樓撮合的架勢,瞎子都能看出來。
“我就是覺得……太快了。”她低聲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才見第一天,就說這些,不像樣子。”
“快?”趙珍笑了,“你倆在操場上那股較勁的勁兒,跟認識了十年似的。再說了,感情這東西,講究的就是個眼緣!跟時間長短沒關係。你看張同和閔文文,當年結下的梁子,今天一碰麵,那火花不也劈裡啪啦的?”
“什麼一天不一天的..行不行你給個準話!”趙珍蹙眉道。
“哎呀..我就是擔心異地..”強薇薇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多少感情最後敗給了異地..而且我們都是軍人..要是真成了一年能見幾次?這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彆?”
“萬一以後有了孩子..誰來帶?”強薇薇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眶有點紅。
她見過太多戰友的孩子,一歲多了還認不出穿軍裝的媽媽,每次視頻都怯生生的,那畫麵像根刺,紮在她心裡。
趙珍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她太懂這種顧慮了,當年她和丈夫也是兩地分居,孩子發高燒時,她抱著孩子在醫院走廊哭,丈夫卻在千裡之外執行任務,連個電話都接不通。
“薇薇...”趙珍的聲音放得很柔,“這些擔心,我都懂。但你彆忘了,我們是軍人,可我們也是普通人。孫德彪要是真把你放在心上,他會想辦法的。”
她頓了頓,想起自己的經曆,笑了笑:“我家老周當年在邊防,我在帝都。他為了調回來,主動申請去最苦的哨所待了兩年,立了三等功。我爸這纔給了他調動的機會。”
強薇薇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你在凡爾賽..”
“咳咳..這也冇辦法啊..誰叫我有個少將爸爸呢!”
趙珍突然壓低了聲音;
“薇薇..其實..”
“其實什麼?”
趙珍環顧四周,謹慎的說道;
“咱們女子偵察連可能要裁撤了!”
“什麼?裁撤?”強薇薇大驚。
“噓..你小點聲..我說的是可能!不是肯定!”趙珍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件事是我爸跟領導打電話時我偷聽到的..”
“若是裁撤了我們去哪?脫軍裝轉業?”
強薇薇的手猛地攥緊....
她在女子偵察連待了八年,從新兵到連長,那裡的每一寸訓練場、每一個姐妹,都刻在骨子裡。裁撤?這兩個字像重錘砸在她心上,震得她耳膜嗡嗡響。
“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發顫,“我們連去年還拿了集體三等功,演習次次名列前茅,憑什麼裁我們?”
“不是憑什麼,是大勢所趨。”趙珍歎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我爸說,全軍在搞編製改革,有些傳統單位要合併重組,咱們這種純女子建製的偵察連,可能要併入特戰旅,統一調配。”
“併入特戰旅?”強薇薇愣住,下意識想到了孫德彪所在的單位,“哪個特戰旅?”
“還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北方的幾個主力旅。”趙珍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試探,“說不定...就是孫德彪他們旅。”
強薇薇再度陷入了沉默。
“你想什麼呢?”趙珍戳了戳她,“先彆琢磨那些有的冇的,這件事你可千萬要保密,這訊息要是傳出去,人心就散了。”
“我知道。”強薇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是連長,不能慌。“那…上麵有說什麼時候定下來嗎?”
“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趙珍握住她的手,“彆擔心,真要合併,咱們的編製不會變,頂多換個番號。說不定……還是你當連長。”
強薇薇冇說話,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想到閔文文,想到陸挽星,想到那些跟著她摸爬滾打的姐妹,要是突然調動,怎麼受得了?
“那…要是併入A軍的特戰旅,姐妹們願意去嗎?”她低聲問,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緊張。
趙珍打趣一笑:“這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能決定的!再說了,都是當兵,在哪當不是當呢!冇準到時候見你和孫德彪就是一個單位的了!”
強薇薇猛地抬頭,對上趙珍促狹的眼神,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繞進去了。她臉一紅,嘴硬道:“我纔不是想這個!”
“是是是,你擔心姐妹們。”趙珍故意拖長音,“到時候得天獨厚、又是一個單位的..你們倆個..嘿嘿..”
“你彆胡說。”強薇薇彆過臉,耳根卻紅了。
“我可冇胡說。”趙珍攤手,“真要併入他們旅,你和孫德彪就是一個單位的,異地問題解決了,房子問題,以他的級彆,分套家屬房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