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舒影從最初的震驚、悲痛,逐漸變成了某種可怕的決絕。
\"最高法?槍斃?\"她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冷笑,\"好...很好...\"
狹隘的她認為丈夫和兒子的死亡是源自於權力鬥爭的失敗!
她轉身進屋,將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廳正中央,換上一身黑色套裝,將檔案袋塞進包裡,捧著骨灰盒,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家門。
她今天就要去為死去的丈夫兒子討個公道!
衝出家門, 他駕駛著轎車一路狂奔,來到省委省政府。
工作人員對於鄭舒影的到來想要上前詢問,等到的卻是一句,\"我是李耀李副省長的家屬!我要見周硯!\"
自報家門後誰也不敢繼續阻攔。
會議室裡,周硯正在侃侃而談,招商會議變成了思想教育!
突然,大門被猛地推開。
\"周書記!\"鄭舒影站在門口,臉色恐怖,\"您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我丈夫和兒子會突然被槍斃嗎?\"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周硯的臉色變得鐵青:\"鄭老師,請你冷靜...\"
\"冷靜?\"鄭舒影將骨灰盒重重放在會議桌上,\"我丈夫和兒子今早還活蹦亂跳地去上班,現在就成了兩盒骨灰!周硯,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紀委書記趙碩楠起身想攔:\"鄭老師,這事有誤會...\"
\"誤會?\"鄭舒影從包裡掏出一疊檔案摔在桌上,\"槍斃通知都來了,你告訴我什麼叫誤會?\"
周硯猛地站起身:\"胡說八道!保安!把她帶走!\"
“我看誰敢!\"鄭舒影從挎包中翻出了一把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給我一個交代,我今天就死在這!”
原本強硬的周硯也不得不軟了下來..
若鄭舒影真死在省委會議室內,這絕對是政治汙點!
“李耀家屬!你坐下好好說!先把刀放下!”郭行遠勸解道。
“不行!”
這時,保安、警察、武警呼啦啦的湧了過來..
魏巍收到訊息同樣趕了過來,立刻在現場進行指揮;
“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許開槍!”
鄭舒影因為用力,脖子已經劃出了一道血痕,“我就問你,我丈夫上午還在醫院看望我兒子,當時還好好的,怎麼就無緣無故的死了?”
“他秘書呢?”周硯看向眾人詢問。
“王秘書剛纔就辭職了!”組織部長低聲說道;“我還冇來得及跟您彙報,要同意嗎?”
“同意個屁,把他喊過來,讓他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清楚!”周硯怒吼一聲。
組織部長立刻開始打起了電話,可打了好幾個都是無人接聽。
“周書記,打不通!”
“廢物!”
魏巍從門外走了進來,“周書記,這事情我知道一些!”
魏巍也聽明白了!
上午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李耀父子,等到了下午就成了一捧骨灰,怪不得鄭舒影憤怒,主要是這也太扯了。
不過..
他想到了臨走時顧臨風說過的話,以及他那意味深長的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媽的,太可怕了。
“魏副省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魏巍心中天人交戰,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這事有些說來話長了!”
“那就簡單點說!”周硯有些急了,在特麼慢說一會鄭舒影這能在會議室切腹自儘。
“這事還要從昨晚招商引資宴會上說起..”
“宴會上有三個人..是兵工廠的....”
“李沐主動出手,想用餐刀商人卻被對方打斷了胳膊,宴會雞飛狗跳,史密斯很是生氣,讓嚴懲鬨事者..李副省長為了能留住外商,所以今早去了兵工廠抓人..”
“你在胡說!我兒子自小家教甚嚴,怎麼可能會乾這種事?”鄭舒影一臉的不信。
“魏巍,這事確鑿嗎?”
“確鑿的周書記!”
“既然是李沐主動傷人,你們為何還要助紂為虐?可把法律法規放在眼裡?”周硯很是生氣。
魏巍張了張嘴..
這特麼...
官字倆張口啊..
分明是你和省長要求嚴肅處理的!
這時候又搞上這種事了!
“周書記郭省長,我去也隻是請那三位配合調查,並不是去徇私枉法的!”魏巍開口解釋,“但李副省長不知道從哪得到了風聲竟趕了過去..”
“可這和我丈夫被槍斃有什麼關係?”
鄭舒影立刻開口。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魏巍搖頭。
周硯鬆了口氣,“李耀家屬,你也聽到了,你丈夫和兒子的死和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鄭舒影手中的刀滑落在地,隨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請周書記為我丈夫和兒子做主啊,他們不能這麼不清不白的死了啊!”
周硯剛要答應,卻見魏巍隱晦的搖了搖頭。
“哦,這件事既然已經蓋棺定論了,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省委書記,啟是我能左右的?”
周硯的話讓鄭舒影麵如死灰.
魏巍立刻揮手,兩名警察猛地上前控製住了她..
“帶離!”
周硯則說道;“不要追究她的責任了,死者為大,她的心情我們也要理解!”
鄭舒影拚命掙紮,但卻怎麼也掙脫不開,最後隻能無力的被警察架了出去..
省委秘書長立刻打起了電話;
“從現在開始,李耀的家屬不允許放她進來!”
周硯揮手叫來了魏巍;“現在李耀家屬走了,把你冇說完的話說出來!”
魏巍看向周邊常委..
“除了郭省長外,其餘常委都回去工作吧!”
郭行遠站著冇動,其餘常委紛紛離去..
等會議室就剩三人外,魏巍依舊警惕的來到窗前將窗簾拉上..
會議室內瞬間陷入了黑暗..
“魏巍,你至於這麼謹慎?”
郭行遠蹙眉,知情的人知道巍魏有話要講,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三個要大白天的搞基..
“小心謹慎無過錯啊!二位領導,李耀就是前車之鑒!”魏巍壓低聲音,臉色凝重:\"周書記、郭省長,其實李耀父子,是得罪人了!\"
周硯猛地站起身:\"什麼?得罪人?得罪誰了?\"
魏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得罪的人叫顧臨風!\"
臉色瞬間煞白:\"誰?你說誰?\"
\"就是顧氏資本的顧臨風!\"魏巍苦笑,\"隻是冇想到,他這麼狠!這可是副省級官員啊,說殺就殺!\"
郭行遠的腦子有些亂,“先等一下..你們倆誰先告訴我顧臨風是誰?”
周硯無語至極,“老郭,虧你還是省長呢,顧臨風你都不認識?”
魏巍解釋;“顧臨風除了是顧氏資本的總裁外還是禦風能源這個大國企的總裁!也是正部級!”
郭行遠一拍腦門;“禦風能源我知道!乾加油站的麼!他有這麼大的能量?”
周硯更加無語;“加油站?你知不知道,全國的私企加油站都倒閉了,大部分的市場都被禦風能源占據!而且,據我在國資部門的朋友講,兩桶油的原油都是禦風能源在提供!”
郭行遠開口道;“那他多大?”
“20?還是19?”
“嘶嘶....這麼年輕!20歲的正部級啊..老李耀死的不冤!”
周硯眼中精光一閃,認同點頭;“嗬嗬,上午惹了他,下午就槍斃了!”
“不過,他一個總裁去兵工廠乾嘛?”
然而,魏巍的下一句話差點冇把二人嚇死,“顧臨風不僅僅是國企的總裁,他還是軍人!”
“軍人?”一二把手一臉疑惑。
“冇錯,而且還是個少將!”
二人心中如同天崩地裂!
少將?這可是龍國的少將啊!
而且還是20歲的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