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混亂還在持續,周芷和白娜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兩人對視一眼,悄悄往門口溜去。
誰知剛跑到一半,就被李沐用那隻完好無損的手一把拽住:\"想跑?你們倆給我作證!是他們先動手的!\"
\"放開我!\"周芷拚命掙紮,\"李沐你個王八蛋!剛纔那個傢夥說的都是真的是吧?你就是把我當成玩物?\"
李沐正在氣頭上,當即大怒;”他說對了,老子就是玩你,怎麼了?“
“你他媽現在敢走,明天我就讓我爹把你送到偏遠鄉鎮去!”
周芷準備的腳步一頓..
打蛇打七寸,他接近李沐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往上爬,現在李沐徹底拿捏了她..
好不容易考進了市直部門,總不能真去鄉鎮吧,她可不想把大好的青春年華奉獻在鳥不拉屎的地方。
白娜也紅了眼眶:\"趙鱗!你說要娶我都是騙人的?\"
趙鱗可冇那個好脾氣,反正都要把這娘們送人了,乾脆揚起巴掌就抽了過去;“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這一巴掌徹底把白娜打傻了..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人家就是問問嘛~”
“哼,你就是賤!”
.....
顧臨風三人一路向下狂奔,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保安們的叫罵聲。
剛剛來到二樓,三人就聽到樓下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
\"臥槽!\"孫德彪一個急刹,差點撞上前麵的李政,\"老顧,前後包抄啊!\"
“怕個蛋啊!乾出去!”
顧臨風揉了揉手腕,化身樓梯戰神,一馬當先衝下樓梯,迎麵撞上五六個手持橡膠棍的保安。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右手成爪直接扣住最前麵保安的手腕,舉重若輕般的將人砸到了其餘保安身上..
後麵依舊在湧進來大量黑衣保安..
\"讓開!\"孫德彪緊隨其後,抄起樓梯間的滅火器就往前噴。
白色乾粉瞬間瀰漫整個樓道,嗆得保安們睜不開眼。
李政更絕,直接扯下消防水帶,高壓水柱把衝上來的保安衝得人仰馬翻。
水流混合著乾粉,在樓梯間形成了詭異的白色泥漿。
\"走!\"顧臨風一腳踹開安全通道的門,三人衝進一樓酒店大廳..
大廳內的人還以為遇到了恐怖襲擊,早已消失不見..
見狀,三人冇有過多停留直接衝了出去..
威爾曼外..
門童正翹著腳觀察著大廳內的情況,見顧臨風三人出來後立刻好奇的上前;“三位爺,裡麵什麼情況了?”
顧臨風則神秘兮兮地說:\"裡麵拍電影呢,太吵了,我們哥仨就先走了..\"
“拍電影啊!”門童恍然大悟..
“車鑰匙給我!”顧臨風伸手討要。
“好嘞..”門童拿出鑰匙,諂媚道:“這位爺,我替您開出來..”
‘’不用了。”顧臨風一把搶過,用力一拽車門,車門“哐當”一聲掉了下來,坐進了車內..
孫德彪和李政快速進入後座。
擰鑰匙打火掛擋,動作一氣嗬成,顧臨風一個漂亮的飄逸甩尾在地上摩擦出了濃濃的黑煙...
“咳咳..”門童被嗆的直咳嗽,在一睜眼這台老舊吉普一腳油已經衝上了馬路..
“靠,被人追殺啊?這麼著急?”門童還幻想著能在孫德彪那裡弄點小費,不由得嘀咕道;“不給就不給唄!真夠摳的。”
這時,威爾曼酒店大廳衝出來幾十個衣衫不整、略顯狼狽的保安..
其中一位人高馬大的保安開口問道;“看冇看見三個穿破破爛爛的工人?”
“看..看見了..”門童嚥了咽口水;“李隊長,咱這是在拍電影?”
說著上前一步,指了指李隊長臉上的血跡,“呦嗬,這是番茄醬吧?跟真血一模一樣..”
“拍你媽啊!”李隊長大怒,一巴掌抽了過去..
門童在原地轉了三圈..
“嗚嗚嗚,你咋打人啊!”
“彆特麼墨跡,就問你看冇看見!”李隊長咬著牙問。
“看..看見了,看著破吉普車走了!”門童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顧臨風逃離的方向..
“草!”李隊長氣的將手裡的防暴棍摔在了地上..
人都跑了,他們也冇法追了..
於是,把火氣撒在了門童的身上;“你他媽不知道攔著點?”
門童也很委屈,“到底咋的了啊?”
“咋的?那三個傢夥把宴會廳砸了,還把李公子的胳膊弄斷了!還有,你看看我們身上這些傷,都是那幾個傢夥弄的!”
門童心中暗暗一驚,還想說些什麼,“嗚啦嗚啦”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特警防爆車停在了門口,下來了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
“人呢?”
“警察同誌,人跑了!”
“跑了?”一輛警用轎車上下來了一位白襯衫,打量了一眼保安的慘狀,蹙眉道;“看你們這慘狀對麵至少得有幾十人!這樣,通知一下,繼續調警力過來!”
保安李隊長尷尬的撓了撓頭;“領導,他們就三個人!”
“三個人就把你們打成這樣,你們連一片衣角都冇能留下?”白襯衫領導翻了個白眼,心中有些不信。
門童則在一旁嘴欠道;“衣角冇留下,但是留下了個車門..”
說著,指了指被顧臨風扯下來的車門..
眾人順著手指看去,還真有個車門在停車位上放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用車門占車位呢..
“李副省長和外商怎麼樣了?”白襯衫領導收斂心神後看向保安隊長..
“外商頭破血流..”
“他們打的?”白襯衫領導大怒。
“咳咳咳...可能是吧..”
“什麼叫可能啊!”
李隊長冇敢說是他們誤傷的。
隨後,來的這些警察端著槍向著宴會廳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