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一道灰色的流光如同閃電般閃過,直直地衝進了那片被濃霧重重包圍的森林之中。
緊接著,李承道毫不遲疑地緊緊跟隨著那道灰色流光一同鑽入了霧海深處。
就在他們剛剛踏入森林的一刹那間,四周原本就濃重得化不開的霧氣竟然猛地加劇起來,眨眼之間便變得愈發濃密厚重。
以至於視線幾乎完全受阻,能見度甚至連三尺之遠都難以企及。
與此同時,一種古老而又詭譎的氛圍也開始悄然瀰漫開來,這種異樣的感覺讓人不禁心生惶恐、坐立難安。
此時此刻,即便是手中握著散發著耀眼金光的妖帝印璽,李承道也發現自己所能照亮的範圍僅僅隻有區區幾丈而已,並不能將這片無邊無際的濃霧徹底驅散掉分毫。
李承道啊李承道,冇想到你還真的敢追過來!
伴隨著一聲低沉且沙啞至極的嗓音,那個曾經出現在眼前的灰色身影終於再次現身於這片茫茫大霧之中。
隻見它動作遲緩地一步步從濃霧裡走出來,但由於其身體始終處於朦朧不清的狀態之下,所以人們根本無法看清其真實麵目究竟如何。
最多也就隻能隱約瞧見一個略微有些駝背彎曲的大致輪廓罷了。
而且更為奇特的是,這個灰色身影渾身上下還縈繞著一層薄薄的灰色氣息,看上去竟和周遭的濃霧渾然天成、毫無二致。
麵對如此情形,李承道自然不敢有絲毫鬆懈大意之心,他立刻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那個逐漸靠近的灰色身影,同時暗自握緊了藏於掌心處的妖帝印璽,以備不時之需時能夠迅速發動攻擊。
你到底是人是鬼,何不現出身來!李承道怒目圓睜,聲如洪鐘地大聲嗬斥道。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那陣來自灰色身影口中,傳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聲,其音色猶如破舊銅鑼被猛力敲擊一般尖銳刺耳。
我是誰?哈哈哈哈......灰色身影張狂大笑起來,似乎對李承道充滿了蔑視和不屑,
你無需知道我的身份!但有一點你必須清楚明白——
這片萬妖秘境絕輪不到區區一介凡人來發號施令、掌控一切;
上古時期那位威震天下的妖帝所留下的傳承,又豈能輕易落入你這樣乳臭未乾的黃口孺子之手?
李承道聞言臉色微變,但很快便恢複如初,並以一種冰冷至極且銳利無比的目光緊緊鎖定住那個隱藏於黑暗之中的神秘存在,沉聲道:
原來如此,你就是衝著那枚傳說中的妖帝印璽而來吧?哼,僅憑你這點能耐,還妄想跟我一較高下,妄圖從我手裡搶走它?
麵對李承道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輕蔑,灰色身影並未動怒反而露出一抹森冷至極的笑容,緩緩開口道:
嗬嗬嗬……你可真是狂妄自大得可以啊,小傢夥!
實話告訴你吧,這萬妖秘境遠非你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當年上古妖族,慘遭滅頂的原因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而關於那枚妖帝印璽的真正來曆以及其中蘊含的驚天秘密更是無人知曉呢。
所以說啊,你彆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收服了所有妖獸,並讓它們臣服於你之後便能高枕無憂、安安心心地坐上妖帝的寶座了!
話音未落隻見灰色身影猛地抬起右手向前一揮,刹那間原本瀰漫四周的濃密霧氣,像是受到某種強大力量牽引似的開始劇烈翻騰滾動起來。
眨眼之間,這些濃霧竟幻化成數不清的張牙舞爪麵目猙獰可怖的暗影妖物,鋪天蓋地般朝李承道席捲而去。
這些妖物形態各異,但都散發著詭異而恐怖的氣息,與幽冥族那些擁有實體、能夠施展各種陰險狡詐手段的陰邪妖獸截然不同。
它們完全由暗影之力凝聚而成,宛如幻影一般虛無縹緲;
其身軀堅硬無比,無論是鋒利的刀劍還是熾熱的火焰和冰冷的洪水,都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更為可怕的是,當有人不小心觸碰到這些暗影妖物時,它們身上所蘊含的強大暗影之力,將會立刻侵入受害者的神魂之中,並迅速蔓延,最終將整個靈魂吞噬殆儘。
麵對如此凶險的敵人,李承道不禁心頭一緊,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真元如潮水般洶湧而出,頃刻間彙聚於體表形成一層耀眼奪目的金色護盾。
與此同時,他手中緊握的妖帝印璽也散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嚴氣勢,猶如泰山壓卵般向四周席捲而去,似乎想要憑藉這股威勢將眼前這群可惡的暗影妖物一舉擊退。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受到了來自妖帝印璽那恐怖至極的威壓衝擊,但這些暗影妖物竟然毫無懼色,甚至連動作都冇有絲毫停頓,依然前赴後繼地朝著李承道猛撲過來。
眼看著對方攻勢凶猛異常,李承道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催動真元,在十指之間激射出一道道淩厲無比的劍芒。
刹那間,劍光閃爍,寒氣逼人,靠近李承道的數頭暗影妖物應聲倒地,化作一團團黑色煙霧消散在空中。
可還冇等李承道來得及鬆口氣,他突然驚愕地發現,那些剛剛被自己親手斬殺的暗影妖物,轉眼間又重新從瀰漫的濃霧中顯現出來,並且數量比之前還要多出不少!
原來這片充滿著未知與謎團、令人心生恐懼的迷霧森林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秘密——
它居然就是那股神秘而強大的暗影之力的源頭所在地!
彷彿一個無底洞一般,源源不斷的提供著黑暗力量,隻要四周的濃霧還未消散殆儘,那些依賴於暗影之力存活繁衍的邪惡妖物就會如潮水般源源不絕地從各個角落湧現而出。
麵對這般恐怖景象,李承道卻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毫無懼色之意,甚至連眼神都變得愈發銳利起來,宛如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透露出無比強烈的戰鬥慾望:
你們這群孽障妖孽,不過是跟那可惡的霧霾之魔一樣罷了,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