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鼠率領著自己的族群們,揮舞著鋒利無比的爪子,如同狂風暴雨般地瘋狂挖掘著地麵。
他們要把埋藏在地底深處那蘊含無儘靈力的靈脈之氣引導到陣眼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道道土黃色的靈光從地下噴湧而出,如同一股股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與天空中的九色光柱相互交融、相互纏繞。
被困獸誅邪陣籠罩其中的金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原本堅固異常的牢籠此刻變得越發厚實凝重起來,彷彿一座無法撼動的銅牆鐵壁。
麵對如此困境,金雕開始拚命掙紮,但這一切都隻是徒勞無功罷了。
就在這時,一直全神貫注操控陣法的李承道突然精神大振。
隻見他毫不猶豫地咬緊牙關,猛地咬破舌尖,然後用力噴出一大口鮮紅欲滴的精血。
這些精血猶如流星劃過天際,徑直飛入陣旗之內。
刹那間,整個九色牢籠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迅速緊縮收攏,緊緊地束縛住了金雕龐大的身軀。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金雕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它那雙曾經威風凜凜的翅膀此時已經傷痕累累,上麵的羽毛更是如雪崩般紛紛掉落下來。
猩紅的鮮血不斷滲出,將原本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翎羽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之色。
而在這一刻,金雕眼中的凶狠戾氣也逐漸消散殆儘,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絕望和無助。
然而,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李承道並冇有絲毫憐憫之心。
相反,他的眼神中反而閃爍出一抹狠厲而銳利的精光。
對於他來說,如果能夠成功斬殺這頭強大的金雕,那麼便可以獲得一顆極其珍稀罕見的六階妖丹。
就在金雕快要被徹底擠爆的時候,李承道突然停手了。
他心裡暗想,這個金雕不僅修為高,還是防禦力超強的飛行妖獸,若是能夠將其馴服收歸己有,成為自己的坐騎或者草藥園裡的護法神獸。
那無疑將會帶來更為巨大的利益和好處——畢竟,一頭實力達到六階巔峰境界的飛行妖獸,其所具備的價值絕對遠遠超過一枚妖丹!
他心念電轉之間,立刻施展出禦獸之術,隻見其雙手如幻影般迅速地掐動著那神秘而繁複的收服法訣,並同時口中厲喝出聲:
“金雕啊!今日便是你生死存亡之際,如果你能夠識趣地歸降於我,那麼我不僅會饒恕你的小命一條,甚至還可以幫助你順利突破現有的修為境界;
但倘若你依舊冥頑不靈、不知好歹的話,那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屆時必將令你落得個魂飛魄散、灰飛煙滅的淒慘下場!”
此時此刻,那隻金雕雖然仍在用它那尖銳無比且凶狠異常的利爪,不斷地拚命撕扯和搔抓著牢籠的束縛,但無奈有那九色靈光如同鐵索一般緊緊地束縛住了它整個身體,使得它體內原本雄渾磅礴的妖氣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快流逝著。
與此同時,就連它那雙曾經無比犀利銳利的鷹眼此刻也逐漸變得黯淡無光起來。
然而,當聽到李承道所說的這番話後,這隻金雕突然猛地昂首向天,發出了一陣充滿著無儘不甘與憤恨之情的淒厲鳴叫。
刹那間,一股屬於六級巔峰強者才擁有的恐怖威壓猶如排山倒海之勢般洶湧澎湃地向四周席捲而去,試圖藉此來掙脫牢籠的禁錮。
可惜事與願違,無論它如何掙紮努力,最終還是無法逃脫牢籠的嚴密束縛。
因為它心裡非常清楚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然成為了一隻身陷囹圄的困獸,再怎麼抵抗也是無濟於事罷了。
更重要的是,對於世間所有的妖獸來說,能夠得到進一步提升自身實力的機會無疑都是極具誘惑力的存在,畢竟冇有誰會拒絕這樣天大的好事兒。
於是乎,隻見那隻金雕慢慢地將它那巨大的翅膀收攏下來,並且把原本鋒利無比的爪子也儘數收斂起了它們的寒光銳氣。
緊接著,它又對著李承道所在之處恭恭敬敬地低垂著頭顱,然後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又意味深長的鳴叫——
毫無疑問,這正是代表著妖獸已經徹底心悅誠服並願意俯首稱臣的標誌性聲音。
李承道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整個人就像被抽去全身力氣一般,原本緊繃得如同弓弦一樣的軀體變得有些綿軟無力。
來不及休息片刻,李承道立刻調動起僅剩不多的靈力,迅速掐動法訣。
隻見一道閃爍著神秘光芒的契約靈光從他指尖飛出,猶如閃電劃過天際,瞬間冇入到金雕那寬闊而堅硬的眉心間。
刹那間,金雕龐大的身軀猛地顫抖一下,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其周身瀰漫開來。
眨眼之後,這股力量徹底融入進金雕的血脈之中,意味著雙方之間的主仆契約正式成立。
太好了!主人!您成功收服了金雕大人!一旁的靈鼠王見狀,興奮得手舞足蹈,小腦袋不停地上下晃動,嘴裡還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其他靈鼠們受到感染,紛紛跟隨著一起歡呼雀躍起來,表示對主人的祝賀。
尤其是那隻體型巨大、威風凜凜的穿山鼠,更是激動萬分,竟然直接揮動鋒利無比的爪子狠狠地拍打在地麵之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
然而正當眾人沉浸於喜悅之時,突然,結界之外傳來一陣嘈雜喧鬨之聲。
原來結界外麵的眾多妖獸身,它們似乎察覺到什麼異常情況發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那頭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巨型雄獅——烈焰雄獅。
當它看到連強大如斯的金雕都已經向李承道俯首稱臣後,一雙銅鈴大眼中流露出明顯的畏懼之色。
不過顯然它並不甘心就此認輸,於是昂首向天,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彷彿要將所有不滿情緒全部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