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張主任辦公室,這張主任關上門,神情嚴肅:“青山兄弟,實不相瞞,這茅子庫存有限,我可以想想辦法,但要等些時間,我們是每個月都有限額,我找找上麵的關係,比如我們今年,前麵有些月份賣的不好,就冇要那麼多貨,這次我如果能把全年的貨都拉回來,那就可以弄不少,當然,我這店裡也要留一下待客的,不能讓客人冇酒喝,青山兄弟你得理解我,對吧!”
嗯,這張主任可以,是個通透人!
“那敢情好呀,張主任,事情肯定是要雙贏的,我不能讓你難做不是!”
“青山兄弟,敞亮,等我盤一盤,還得找上麵問一問,能搞到多少!”
“行,要多久有信兒?”
“五天吧,五天後你來提貨,對了,你到底要多少,這一箱是24瓶,一瓶要6塊錢,因為從飯店走賬,會比外麵貴一點,但可以不要票。
青山略一思索,“一箱144塊錢的話,5箱就是720塊,我先給你720,不夠再補。家裡長輩確實喜歡,如果還有多的,多多益善,不差錢兒!”青山從兜子裡掏出一遝錢,數了720塊遞給張主任。
“吸,青山兄弟,你這真是大手筆呀!”張主任眼中閃過一絲欽佩,點頭笑道:“好,就按你說的辦!我會儘力爭取,五天後你來店裡,到時候多退少補!”
青山心中一喜,握手道:“那就拜托張主任了!”青山隨手遞了一塊手錶過去,這手錶是從那黑市幾人的手上扒下來的上海牌,這買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人情也就這麼大了。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張主任接過手錶,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青山兄弟,太客氣了!放心,我會儘力而為。”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推門回到了包間,眾人一臉埋怨地看著他,“青山,你這去這麼久,是不是去看彆人小姑娘了?”
“哈哈哈。。。嗯,彆說,那叫一個水靈。”青山也開了個玩笑。
“快來快來,我們又喝了一圈兒了,你這得補上啊!”
“行,那就補上唄!”青山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笑聲在包間裡迴盪。
“青山,你這酒量真是了得!”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
“哈哈,說正事!”青山放下酒杯,吃口菜壓一壓。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這關大鵬之前是搞黑市的,大家都知道了,現在人冇了,這黑市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誰知道呀,我們冇打聽過。”
“不過,聽說最近有新人接手,手段比關大鵬還狠。”陳誌斌低聲說道。
“海生你怎麼看?”青山問道。
“這個國家肯定是不允許的呀,投機倒把的事!”
“嗯,你在派出所所長的位置上,這個事情你繞不過去!”
“是呀,我準備去收拾他們,該抓的抓,該管的管,不能讓他們再禍害人了!”
“海生,這後麵這句我不認同,大部分人並冇有禍害人,隻是有一個交換物資,維持生計的渠道。當然,關大鵬搞的那些不在這之內,我想說的是,黑市的存在有其合理性,關鍵在於如何規範,而不是一味打壓。你抓一批,又來一批,治標不治本。”
眾人放下酒杯,陷入沉思。
“你是要一個失控的,每天去抓人的黑市,還是要一個可控的、能為我們所用的交易平台?規範管理,才能真正解決問題。”
“哪有規範,國家就不讓搞!”
“但據我所知,每個地方都在搞,為什麼屢禁不止?因為有需求就有市場。”
“青山,你說這麼多,是你想搞這個?”
“我不想搞,但我覺得我們可以引導它,你看,關大鵬一走,就來了一夥人接手,這夥人我們不瞭解,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事,會出多大的事?所以我們得主動介入,整個新林鎮,都要掌握在你的眼皮底下!”
“海生,青山說的有道理,但風險太大,搞不好會引火燒身。”這是羅明遠說的。
“海生不用出麵參與,這事情我們也可以找人來做,找可靠的人,把持黑市,一來可以看看來黑市上的交易情況,二來能及時掌握資訊,避免大問題發生。隻要控製得當,不僅能保護鎮上居民,還能從中獲取一些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你說,現在接手黑市的這幫人什麼來頭?”呂成兵問道。
“不清楚,我今天去摸一摸底,必須趕他們走,新林還不需要外人來指手劃腳!”青山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青山,你一個人去太危險,我和誌斌陪你一起去,多個人多個照應。”陳海生點頭讚同,他就是管這個的。
“海生你就在這兒彆動,誌斌你跟我過去,就在外麵守著就行,我自己進去!”
“青山,彆逞強,安全第一。”
“放心,他們想求著拜我的碼頭都找不到廟門呢,還不敢動我!哼,敢在新林鎮撒野,就得有挨收拾的覺悟。”
“哈哈哈。。。青山你這話說的,,我愛聽!”
“好,我去去就回,誌斌,咱們走!”
誌斌緊隨其後,兩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誌斌出來喝酒,冇有帶槍的,青山從懷裡掏出一把五四式遞給他。
“這個會玩嗎?”
“喲,五四式呀,會玩!”
“嗯,會玩就行,拿著防身。今晚情況不明,多加小心。”
誌斌接過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彈匣,點點頭。夜風呼嘯,街道上行人稀少。兩人穿過小巷,來到黑市入口。青山示意誌斌隱蔽,獨自走進昏暗的巷子。
還是在那個大門口,有人在此徘徊,這是個小年輕,戴著瓜皮帽子,見青山過來,趕緊迎上前。
“大兄弟,進去嗎?”
“嗯!”
“交錢,五毛錢。”
“我不做生意,我找人!”
“大兄弟你找誰?”
“你們當家的!”
“喲?大兄弟你這是有事兒?”
“彆廢話,是叫出來還是我進去,想清楚再說!”
對方猶豫片刻,眼神閃爍,最終點頭:“行,你等著,我進去通報。”片刻後,瓜皮帽又出來,道:“跟我來吧!”
青山跟隨瓜皮帽,又來到了倉庫這邊,這是第二次進來了。倉庫內燈光昏暗,又擺了些物資,但是不多。
青山進了門,站定,環顧四周,隻見幾個壯漢圍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桌旁,煙霧繚繞,目光冷峻,看著青山進門,一個漢子手裡拿著匕首把玩,一個漢子拿著手槍把玩,直愣愣的盯著青山看。
“你膽子不小啊,敢直闖我們地盤。”為首的壯漢冷笑一聲。
“哈哈,你們撈過界了,新林鎮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青山冷笑應對。
那一夥人麵麵相覷,“撈過界?這裡一直是我們的地方!”
“哼!你們的地方?敢問掛注哪座山?頂的哪片天?”青山目光如炬,語氣堅定:“新林鎮有新林鎮的規矩,你們不懂規矩,就得有人教你們!”壯漢們臉色一變,氣氛驟然緊張。
為首的壯漢咬了咬牙,緩緩站起身,“兄弟,頂的紅色天!”
“姓何?!”
這為首的壯漢冷哼一聲:“正是!”
青山從容不迫,雙手叉腰:“退出新林鎮,不再插手這裡的生意,告訴姓何的,新林有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