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血盆大口張開,一口咬住他的喉嚨,瞬間血肉模糊。現場寂靜無聲,隻剩血腥的氣息瀰漫,和老虎咀嚼的聲音。
青山躲在三百米開外的高坡上,冷眼旁觀,這大爪子見了人血,難搞了,以後肯定會繼續攻擊人類,不能放過了!
56半自動抬槍上膛!
臥姿!前臂垂直抵住胸口中央,肘部下沉形成三角支撐,後臂緊貼胸骨,骨骼承重取代肌肉發力,最大限度減少晃動。
側風!風速2米\/秒,風速不高!調整瞄準點!
俯角射擊,因重力影響減弱,適當降低瞄準點!十字線頂點壓住大爪子頭部,預留提前量!
青山深吸一口氣,然後緩慢撥出,虎頭微微晃動!因為它在左顧右盼,嘴裡還在咀嚼著血肉。
當一口聲慢慢撥出到底,青山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而出,精準擊中虎頭。隻見虎頭上爆出一團血霧,老虎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震,隨後緩緩倒下,四肢抽搐幾下,終於不再動彈。
青山迅速起身,檢查彈匣,確認安全後,才緩緩走向現場。血腥味刺鼻,他皺眉,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反應迅速。老虎的屍體橫陳在地,血跡斑斑,四週一片狼藉。他小心翼翼地避開血跡,走到老虎屍體旁,一揮手,把老虎收進了戒指空間。
還有虎盞,當然不是撿那些碎肉,是那四人留下的槍支彈藥,再摸摸兜子裡有冇有啥,大家都懂的,總之洗劫一空,收了幾十發子彈,四條長槍,兩支短槍,短槍是武器店老闆和絡腮鬍腰上彆著的,總共摸出了百十塊錢,聊勝於無吧。這幾人還每人一塊手錶,都是上海牌的,這些手錶雖不算名貴,但在黑市也能賣點錢。
這裡離那棵棗樹不遠,青山想一想,這事得這麼辦!得把自己摘出來,不能讓人懷疑到自己頭上。這老虎就是很好的背鍋俠!
青山騎馬出山,從這裡直接去鎮上,就不會走那靠山屯的下山通道,這一決定又救了青山一命,無巧不成書嘛!
“報案報案!”青山是騎著馬衝進的派出所。這關大鵬正在等訊息呢。眼瞅著青山活蹦亂跳地進來,關大鵬愣住了,趕緊迎上前:“李青山?你咋來了?出啥事了?”
“關所長,你認識我?”青山反問一句,他故意的。
“啊?咳咳,,認識呀,上去不是去過你們屯子嗎?”關大鵬尷尬一笑,忙道:“到底啥事?這麼急?”
青山神色凝重,急切道:“老虎下山傷人了,有四個人和老虎打起來了,我僥倖逃脫,趕緊帶人去處理!”
關大鵬聽後臉色大變,“四個人?不是六。。。。”臥槽,漏了嘴了,關大鵬心中一緊,迅速掩飾道:“你快帶路,我們得趕緊去現場!”
青山一聽,心中起了疑心,心道,TMD,還有兩人!關大鵬的反應證實了他的猜測,青山不動聲色,心中暗自盤算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數。
關大鵬表現的冇任何異常,立刻召集警員,又通知林政科,迅速組織救援隊伍,林政科人員到場後,跟隨青山趕往事發地點。這林政科安排的人是熟人陳海生,還帶著兩人,一個是幫他裝椴木那位年輕人,今天才知曉,此人也姓陳,叫陳誌斌,陳誌斌年輕力壯,眼神銳利,眾人熱情的打了招呼,就聊上了。
“青山,你是在哪個位置見到的呀?”
“老鷹嘴那邊,記得去年吃的紅棗子不,就是那邊摘的,這不今年也到了季節,我就準備去打棗子,結果撞見老虎下山,那四人正和它搏鬥,我嚇得轉身就跑回來了!”
“那四人認得嗎?”
“遠遠的看不清楚,不知道是誰!”
“那得快一點了,估計去晚了就凶多吉少了!”
這一折騰,到地方的時候都下午了,現場已是一片狼藉,血跡斑斑,老虎蹤影全無,四人橫陳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大部分都是缺了這個少了那個,反正不能描述。
關大鵬看著滿地的碎肉,哇的大吐起來,眾人強忍著噁心,仔細檢視現場,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陳海生皺眉道:“這老虎太凶殘了,得趕緊通知家屬。”
青山心中暗忖,這話說的好!
“老虎看樣子是吃飽了,跑掉了!”
“那得趕緊組織搜捕,防止它再次傷人。另外要通知周邊的村屯,加強防範,不要進山!”
“看這地上打了很多子彈,槍哪兒去了?”勘察記錄的派出所小同誌疑惑道:“子彈殼散落一地,槍卻不見了蹤影,難道是被老虎拖走了?”
“不可能,老虎要槍乾嘛?肯定是有人拿走了。”
“青山,你走的時候有冇有看到還有彆人過來?”
“冇有,我跑得急,啥也冇注意。”陳海生沉吟片刻,轉向陳誌斌:“誌斌,你帶人去周圍搜查,看看有冇有可疑痕跡。”陳誌斌點頭,迅速帶人散開。
大家在周圍打探也半個小時,啥有用的線索都冇有,確實,這裡也冇有啥好查的,都被青山早早的處理掉了痕跡,派出所的關大鵬隻和是安排人手把那些遺體妥善處理,弄了個馬車,拉回去。
天色已近黃昏,眾人一起下山。
“海生誌斌,還有那個小兄弟兒!走,去我家喝一杯,好容易出來一趟,咱們也得放鬆放鬆。”
“青山兄弟,那我們可不客氣了!”
“客氣啥呀,哥幾個都不是外人兒!”
這話當著關大鵬講的,“那個關所長,你有時間不,有時間的話一起呀!”
“嗐,青山老弟兒呀,你看這一車子,哪能有時間呢,公家人兒身不由己啊!你們去吧,下次一起!”
“行,那關所長你們忙去吧,我們回靠山屯兒了!”
夕陽西下,四人並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一路扯著閒白兒,偶爾還能聽到遠處林子裡傳來的鳥鳴,天邊的晚霞映照著他們的臉龐。
青山輕歎道:“今天真是驚心動魄,希望以後彆再遇到這種事了。”
陳海生點頭:“是啊,平安最重要。”
誌斌拍了拍旁邊那兄弟的肩膀:“成兵,今晚好好喝一頓,壓壓驚。”
陳海生指著這叫成兵的小年輕,對青山道:“這小兄弟叫呂成兵,你冇見過,不過也是自己人,以後多照應著點。”
青山微笑著點頭,拍了拍呂成兵的肩膀:“好兄弟,晚上呀,好好喝一頓,咱們不醉不歸。哈哈哈!”
砰-----,一聲槍響突然劃破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