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青山還在吭哧吭哧地挖著,突然鐵鍬碰到了堅硬之物。
石頭!這山體是堅硬的石頭,這樣看來,這裡麵應該有一個天然的山洞,隻是洞口被泥土和石塊封住了。難怪了,從外麵看,一點也看不出異樣,這石頭山經過漫長的歲月侵襲,被泥土和石塊掩埋得嚴嚴實實,上麵荊棘灌木叢生,誰能想到原本的麵目竟是這樣子的。
青山心中一喜,用力撬開石塊,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他在洞口坐了半個小時,天色已漸漸暗下來了,不敢馬上去洞,怕裡麵的空氣不新鮮,或者有毒氣啥的,等空氣流通一段時間吧。
半小時後,青山蒙上口鼻,點了個火把扔了進去,看著火把冇有馬上熄滅,這才放心。
他拿出手電筒,從這洞口爬進去,這洞口不大,但勉強能容一人爬進去,這藏寶的人也真是小心謹慎呀,這洞口,想搬大點的東西都不行,估計是一人在外麵遞,一個在裡麵接,費了不少勁纔將金條一點點挪進去。
這洞倒是不深,2米的樣子,但異常狹窄,進洞之後就彆有洞天了,這裡麵的空間比想象中寬敞。
青山小心翼翼地探照,誰知道這小鬼子會不會搞陷阱在這裡,地麵上並不十分平坦,洞裡漆黑一片,隻有青山手電筒的光芒閃耀,這地麵檢查了一遍,並冇有發現地雷霆陷阱啥的,青山這才放下心來。
在檢查的過程中,發現山洞中間位置整齊碼放著一堆的金條,閃耀著誘人的光芒。
在那堆金條的上方,默默躺著一個小箱子,不大,像是皮質的,上麵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那是經年累月的積灰。
青山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放在旁邊,箱子很輕,輕到感受不到裡麵有東西。這箱子冇有鎖頭,就是釦子簡單的扣了下,青山判斷裡麵不會是什麼炸彈什麼的。
啪-----的一聲,箱子被打開。
裡麵又有一張皮質地圖。。。。。
臥槽!
除了一張皮質地圖外,一無所有!粗略看一眼,上麵就是些山形河流的線條,有幾個字,看不太真切,像是莫。。爾啥的,經曆歲月的侵蝕,已看不太清了,現在也來不及細看了,把這張圖收進空間,先搞黃金吧。
青山心跳加速,拿起一根金條掂量掂量,估計一根100克左右的重量,這一堆數了一數,200根左右。
這金條應該是邊境上那個老金礦開采出來的,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小鬼子抓了多少勞工去挖金礦,最後基本都冇有出得來,青山輕輕撫摸著金條,彷彿觸摸到那段沉重的曆史,但如果是那個金礦出來的,但這數量明顯不對,這太少了呀。
看著這堆金條,心想這小鬼子不可能不留後手呀,會是什麼呢?李青山在腦海中分析各種可能性,基於前世兵王的經曆和對戰場上各種手段的分析,這裡很可能會藏有地雷,於是愈發小心的檢查這堆金條。
鬆發雷!這金條下麵很可能埋著鬆發雷,就是當上麵的壓力突然變小,這個鬆發裝置彈起,引發地雷。
就是那種踩上去不炸,一鬆腳就炸的那種,戰爭歲月地雷的設計多種多樣,壓發雷是那種踩上就炸的,絆發雷一般用在叢林,不小心腳絆到隱蔽的細線就炸。
這鬆發雷要破解,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不難,環顧四周,撿來一些石塊,裝進剛纔那個箱子中備用,然後開始移開這些金條。一邊取走金條,一邊壓上箱子,慢慢把金條逐一清理,收進空間,就算憑著空間戒指,青山在這洞中忙活了近個把小時,纔將所有金條收入囊中,在露出最下麵的金條時,嚇的青山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的判斷冇錯,下麵確實埋了一顆鬆發雷,青山在心裡問候了小鬼子全家的女性。
青山取完最後一根金條,這箱子就完全壓上去了,保證了鬆發雷不響,忙完金條的事,青山終於鬆了一口氣,拍拍身上的塵土,把這洞中的痕跡仔細清理了一遍,確保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不曾想,一抬頭,發現在這山洞的岩壁上竟然有字,這青山自從進來之後,就冇注意岩壁和頂部,這纔是大意了,冇有經驗呀!
這岩壁上寫著大大的紅字,特彆醒目:寶圖在箱中!
這小鬼子太精明瞭,這是算計了很多層呀,這地上冇有陷阱,就是保證進來的人不會第一時間死掉,然後讓進洞的所有人看到這個資訊,再傳遞出去,最後能出洞的人越多,就會越亂,讓外界為這寶圖大打出手。
至於下麵的鬆發雷,就是讓進洞的人內訌的開始!那堆金條就是誘餌!
想著這個洞以後還可以利用一下,所以青山做足了功夫,出來之後,把洞口重新封好,恢複原樣。
李青山忙完這一攤事,想著那個紅棗樹到時間采了。於是朝這個方向前進了幾裡地,安營紮寨。
話說哼哈二將,這次進山卻是做足了準備,帶了足夠的衣服,還有火種,又守在了這出出的路口,另一波兒人馬是是絡腮鬍為首,領著其他三人進了山,剛好在路口遇到這哼哈二將,兩方人馬雖然都是聽命於何平方,但卻是互不熟識。
這絡腮鬍卻是主動打了招呼。
“二位兄弟,不如和我們一起進山吧,我知道有個山洞可以躲避風雨,還能烤火取暖。”哼哈二將對視一眼,猶豫片刻,點了點頭。眾人一同前行,彼此間雖有些戒備,但目標一致,倒也相安無事。
夜色漸濃,山風呼嘯,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密林,向著那神秘的山洞進發。到達山洞的時候,天已黑了下來。絡腮鬍說的山洞就是張疤臉當時的那個山洞,大家互相介紹認識,互相試探。
“大彪小龍,你們過來老大是怎麼安排的?”
“就是讓我們在這裡守著,等他回來的時候動手呀!”
“就守這裡很容易就錯過的呀,萬一那人已經下山了,那豈不是白費勁?”
“你是說那人已經下山了?”
“目前看來是冇有,我們有人一直在盯著,確認冇下山!”
“那就好,咱們得小心點,彆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嗯,來,吃點肉,這山裡條件不好,但肉卻是不少!”這是他們來的路上,打到一頭野豬。
一行六人,在山洞中圍坐在一起,火光映照著他們疲憊卻警惕的麵孔。烤肉的香氣瀰漫,暫時驅散了寒意。
“接下來是什麼計劃?”絡腮鬍沉聲問這大彪小龍。
“繼續守,既然那人確定冇有下山,那就在這大山裡找個地兒埋了他!”
“那可不好找,這山勢險峻,地貌複雜,若非熟悉地形,極易迷失。而且這麼大的地方,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老大就冇跟你說說那人會去什麼地方嗎?”這就是絡腮鬍的高明之處了,試探虛實,看對方是否真的瞭解情況。
“老大隻說那人可能會去老鷹嘴,讓我們守著下山的路!”
絡腮鬍心中一動,臉上卻不露聲色:“老鷹嘴,他去那裡乾什麼?”
“那老大也冇說,隻是讓我們守好,彆讓他跑了。”
“行,那明天你們繼續守著下山的路口,我帶人去老鷹嘴,不管我們誰碰到,完成任務後通知另一方,也免得訊息不通,在山裡白忙活。”
“行,你說的有道理。”眾人點頭,心中各有盤算。
夜深了,火堆旁的談話聲漸漸低沉,眾人各自找地方歇息。山洞外的風聲依舊呼嘯,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山的神秘與險惡。絡腮鬍躺在地上,眼睛卻盯著洞口,心中暗自盤算著明天的行動。
青山這邊心情不錯,正在小木屋裡烤著兔肉呢。青山將兔肉翻了個麵,香氣四溢。他嘴角微微上揚,這兔肉已經烤得金黃酥脆,外焦裡嫩。撒上一把細鹽,孜然粉,辣椒麪兒啥的香氣更是撲鼻而來。
青山拿起一塊兔肉,輕輕咬了一口,滿口生香。他望向窗外,雖然夜色已深,但星光點點,給自己倒了一杯茅子,那還是在市裡的國營商店買的。當時看這好東西,一氣買了6瓶,不是不想多買,是買不了更多的,一是這年頭茅子酒是限量供應,就算手上有票,也不能多買,一般國營商店買茅子酒,要節日特供票,還要單位批條或是酒票。
青山輕抿一口酒,暖意從喉嚨蔓延至全身。吃飽喝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轉天醒來,天已大亮,這小日子,太舒服了,青山伸了個懶腰,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臉上,暖洋洋的。他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洗漱完畢,拿起獵槍,出門把小木屋一收,直奔上次那棵紅棗樹的林子而來。
卻不曾想,危險正在悄然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