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和實際地形比較起來,差彆還是挺大的,由於比例尺的原因,地圖上一厘米,那實際上可能是五公裡,這可讓青山頭疼了,看這地圖上標記的地點,這估計要找十公裡的範圍。
冇有彆的辦法,那就找吧,當天晚上,青山紮營在山裡過夜,有小木屋在手,這日子還是挺愜意的,除了冇有美玲做飯暖被窩之外,其他冇毛病。
話說錢大彪錢小龍兩兄弟,守在出山的路口,一會兒爬到樹上,一會趴到路邊的灌木中,一會又站起來東溜西晃。白天還好,晚上可就遭罪了。這一晚,正當青山在小木屋中享受著寧靜時,錢家兄弟這邊卻是苦不堪言,口乾舌燥,饑腸轆轆。
“哥,你說這人是不是已經從彆的路上回去了?”小龍是弟弟,剛轉了一圈回來對大彪問道。
“不知道,先等等看吧。”大彪靠在大樹坐著,正撓著後腦勺呢。
“哥你咋了?”
“頭疼!”
“為啥頭疼?”
“吃餅子吃的!”
“你鬨呢,吃餅子咋會頭疼?”
大彪從懷中拿出兩塊餅子,遞一塊給弟弟,這還是在派出所李大明偷偷給他準備的,但這個時間也梆硬了。
小龍接過餅子,也坐在樹的另一側,咬了一口餅子,用力一拽,
砰------,頭撞樹上了。
“吸!!啊!!疼。。。。。大哥,你不厚道!”小龍嘴裡咬著一塊撕下來的餅皮,摸著後腦勺說道。
“哈哈哈。。。。我剛說了呀,是你自己不信呀!”大彪笑得前仰後合,順手拍了拍小龍的肩膀:“忍忍吧,兄弟,咱們得堅持,說不定那人就在附近。”
小龍無奈地揉著腦袋,嘟囔道:“這日子啥時是個頭啊!”
“你說讓我兄弟二人上刀山下火海,那兄弟我皺下眉頭都不是娘養的,但在這深山老林裡吃硬餅子,真是遭罪!”大彪歎了口氣。
“大哥,你說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兒等嗎?不下山嗎?”
“不能下山,這出去就是暴露目標,還有萬一那人趁機跑了怎麼辦?拖的越久我們越難成功!”
“可是這裡好冷,還有我渴的要命,嗓子眼兒冒煙了。”小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巴巴望著大彪。
大彪歎了口氣,從揹包裡掏出空水壺,站起身來,我去找一找水源吧,這山裡應該有小溪流。你想辦法生堆火,夜裡估計比較冷,這兩貨不是山裡人,冇有野外生存的經驗,這準備也不充分。
大彪拿著水壺,踏著月光,小心翼翼地穿過密林,耳邊傳來鳥鳴和風聲,深一腳淺一腳,外出去找水源。
小龍費勁地拾起乾柴,堆在一處開闊地,可是冇有火種,望著這堆乾柴抓耳撓腮,突然靈機一動,古人不是能鑽木取火嗎?試試看!
小龍找來兩根乾燥的木棍,用力摩擦起來,汗水順著額頭滴落,這鑽木取火根本就不是這樣弄的,這是技術活兒!還要經驗,書上寫鑽木取火,那紙上得來終是淺呀。
說話大彪拿著水壺去打水,夜裡視線不好,隻能藉著微弱的月光,偶爾還聽到遠處時不時傳來的狼嚎,腿肚子開始轉筋。
不過還好,走了半小時後,隱隱聽到了水聲。這大彪興奮起來,趕緊循著水聲摸過來,
嗷嗚------的狼嚎劃破夜空。
大彪心頭一緊,腳下一滑,正好是斜坡,順著斜坡滾了下去,接著就聽見嘩啦的水聲。
臥槽!掉水裡了。大彪掙紮著爬起來,渾身濕透,水壺卻奇蹟般地還在。他顧不得寒冷,趕緊灌滿水,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往回走,心中暗自祈禱小龍那邊火已點燃。
從遠處打了水回來,這一趟就去了一個小時,終於找到了水源,回到二人的營地,大彪遠遠就看到小龍喘著粗氣,手裡拿著兩根木棍。小龍見大彪歸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停下動作,拿起水壺,迫不及待往嘴裡灌了幾口。
“你乾啥呢?”大彪不解的看著小龍。
“生火呀!這冇有火柴,我在鑽木取火呢!”
“臥槽!你咋不上天呢!”
“上天?要能上天,我還在這受罪?”天黑,小龍還冇看到哥哥大彪渾身滴著水呢。隻見哥哥大彪開始脫衣服,這濕漉漉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大哥,你這脫衣服乾啥呀?”
“TMD,剛掉水裡了,哥哥我差點被淹死!”說著把脫下的衣服拿在手上開始擰水,擰出一串串水珠,滴在地上。小龍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個球呀!冷死我了,還不快點生火!”大彪一邊擰著衣服,一邊冇好氣地催促。
小龍止住笑,趕緊蹲下繼續摩擦木棍,汗水與木屑齊飛,大彪沉不住氣了。
“小龍,你這看誰弄過?”
“冇看彆人弄過呀,書上說的鑽木取火呀!你會不?”
“我會個屁!我又不是野人,哪會這玩意兒!”大彪無奈地歎氣,卻見小龍額頭青筋暴起,有一把子傻力氣。大彪冷得不行,咬緊牙關,不停的打哆嗦。
“吸,疼!”小龍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甩了甩手。
“咋了?”
“可能是用力過猛,手掌磨破了!”
大彪心頭一緊,趕緊湊過去看,果然見小龍掌心滲出血絲。他咬了咬牙,脫下外套遞給小龍:“先裹上,彆感染了。我來試試。”
說著,他接過木棍,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小龍的動作,用力摩擦起來。
夜色中,兩人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堅韌,嗯,特彆傻纔對!有一種堅持叫傻子的執著。
大彪的手掌也很快磨出了血泡,但他咬牙堅持,嘴裡還在唸叨著:“快燃快燃!”
接著就是“啊!-----”的一聲慘叫,大彪的手掌終於磨破了血泡。
氣的大彪一揚手,把手中的木棍扔的老遠,“我CNMD!CNMD不玩了!咱們還是找找彆的辦法吧,這火要是真點不著,咱們今晚就得凍成冰棍了!”
大彪喘著粗氣,疼得直咧嘴,四隻手攤開放在一起,哥倆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手上的傷口:
“哥你看,我手上的傷口和你的在同一個地方呢!”
“吸,疼,你傻呀,同一根木棍,同樣的動作,當然會磨出一樣的傷口!真是服了你了。”大彪無奈搖頭,“小龍,把你的衣服分給我一半,咱們互相靠著取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