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目光堅定,腦海中迅速梳理著可能的線索。車窗外,熟悉的田野漸行漸遠,城市的輪廓逐漸清晰。
這一日,青山被關進了拘留所。鐵窗內,青山靜坐,也冇人來過問,也冇人來送飯,反正就是冇人管。這號子裡還有另一人,年紀比青山要大一些,一臉猥瑣的樣子。
剛進來的時候,這人還上來搭個訕,試圖套近乎,
“哎,小老弟,咋進來的?”
但青山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那人討了個冇趣,嘟囔幾句後便縮到角落裡去了。
不過冇多久這人又湊了過來,低聲說道:“我叫吳二墩子,道上的朋友都叫我墩子,兄弟叫啥?”
青山依舊沉默,目光如炬,心中暗自警惕。吳二墩子見狀,嘿嘿一笑,自顧自的說道:“我進來好多次了,不用擔心,冇啥大事。這地方我熟,隻要配合點,很快就能出去。”
“你是犯了啥事?”青山終於開口了。這吳二墩子看青山開口說話,就興奮了。
“看那大姑娘洗澡唄,嘿嘿,這次看的那姑娘,那身段好呀,那皮膚白皙,簡直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還有那眼神,勾魂攝魄,真是讓人難忘。嘿嘿,跟你說,全身上下我都看光了,嘎嘎,就是可惜了,被抓了個現行。不過嘛,這種事在這地方也不算啥,隻要肯花錢,啥事都能擺平。”吳二墩子一臉得意,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青山看著這吳二墩子一個人表演得津津有味,心中好笑。
這半夜時分,李青山剛進入夢鄉,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接著是開門聲,鐵鎖嘩啦作響。
“李青山,起來!”幾個警察走了進來,手電筒的光束刺眼。青山迅速起身,心中警鈴大作。
領頭警察冷冷道:“有人要見你,跟我們走。”青山暗自思忖,這突如其來的提審,究竟是福是禍?他深吸一口氣,跟隨警察走出牢房。
走廊昏暗,腳步聲迴盪。青山心中忐忑,卻儘力保持鎮定。來到審訊室,燈光刺眼,對麵坐著一臉嚴肅的中年男子,眼神銳利如鷹。
男子開口:“李青山,你知道自己為何被帶到這裡嗎?”
青山沉默片刻,緩緩答道:“我不清楚,但我想,可能與我在調查的那件事有關。”男子眉頭微皺,冷哼一聲:“果然是個聰明人,既然如此,那就彆繞彎子了,老實交代吧。”
青山深吸一口氣,平靜道:“嗬嗬,我敢說,你敢聽嗎!?”
男子眼神一凜,冷笑道:“有何不敢?”正說話呢,卻聽見外麵一聲咳嗽,這男子趕緊起身,快步走向門口,輕輕拉開一條縫,低聲詢問了幾句。回頭看一眼,離開審訊室。
這時卻又進來另一個,年紀稍大一點,麵容沉穩,眼神中透著一絲威嚴。
他緩緩坐下,目光掃過青山,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李青山,你想說什麼!”
青山抬起頭,微笑的看著此人:“何平方!?”
來人驚訝的豁然起身,麵色大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何平方聲音微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聰明人說話,從不拐彎抹角,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這麼說真在你手上?”
“不錯!”
“說說你的條件!”
“我們合作,你那些小魚小蝦不用也罷,都是一群廢物!”
何平方眉頭緊鎖,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好,成交!”
青山舉著手上的銀手鐲,冷笑道:“這可是你的誠意?”
何平方笑道,“嗬嗬,這就幫你取掉!”說著衝外麵招呼一聲,馬上就有人進來幫忙打開了手銬。
青山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銳利:“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那件事的細節了。”
何平方搖搖頭:“不是這裡,我們換個地方!”
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一處小院,冇錯,就是那處離5號市場不遠的何平方那處隱秘的私人住所。
小院靜謐,夜色如墨,二人進了正屋。
“坐吧!”何平方指著一張八仙桌示意。青山從容落座,環顧四周,屋內陳設簡樸卻透著不凡。
何平方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語氣凝重:“既然合作,那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手上地圖是不是應該拿出來!”
“嗬嗬!”青山輕笑,“我一拿出來,肯定走不出這個小院,對吧,何局!”
“嘿嘿,青山兄弟,你這話怎麼說的,說了大家合作,我何某人絕不會害你!”
青山眼神銳利,“何局,你那張是假的,誠意是相互的,你說對吧!”
何平方臉色微變,沉默片刻,緩緩點頭:“你說得對,確實是我考慮不周。”說著起身去了房間,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小心翼翼地展開,遞給青山:“這是真正的地圖,你看仔細了。”
這裡很安靜,青山已經聽到了保險櫃密碼轉動的聲音,接過何平方遞過來的皮質地圖,目光如炬,細細審視,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果然不假,何局果然爽快!”
何平方眼神複雜,一把抓起真地圖道:“青山兄弟,我的誠意你看見了,你的誠意呢!?”
青山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地圖,上麵模糊的寫著老鷹嘴,輕輕放在桌上,微笑道:“何局,這是另一半,隻有兩張合璧,才能找到真正的寶藏。”
何平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迅速拿起比對,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青山兄弟,果然是信人!”
青山也迅速把地圖抓起,收進懷中:“何局,接下來的計劃我建議,先找到地方再進行詳細探查,這個過程先不要驚動太多人,你那邊的人手太雜,心思不齊,難保不泄露訊息。”
何平方點頭讚同:“你說得對,第一步我們兩人親自去,不帶多餘人手。”
“嗯,正是此意!這樣你我二人都可以放心,各自拿著自己的地圖,也不用擔心另一半獨吞!”
“什麼時候行動?”
“說句掏心窩子的想法,這個事我本冇那麼急的,你搞的這一出其實冇有必要,現在太敏感了,我問你,就算找到東西,你敢拿出來嗎?”
何平方沉默片刻,歎道:“你說的冇錯,我本也不急於此事,這不是因緣際會嘛,既然如此,不如暫緩些時日,待風頭過去再行動。你我都是聰明人,穩妥為上。”
青山點頭,目光深邃:“那就這麼決定了,反正地圖一人一半,不可能丟下誰自己乾,你明天安排人送我回去吧,這次被抓,搞的我在屯子裡很冇麵子,還以為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哈哈哈,這是小事,我明天一早安排人送你,幫你解釋清楚,免得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