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支開了美玲和青香,上前檢查這些野豬,也冇啥好檢查的,一揮手,把這些獵物都收進了空間,按青山的計劃,青山給了青香和美玲每人三個壓滿子彈的彈夾,三人去指定位置設伏。
遠遠的,聽到王鐵柱那邊的槍也響了,民兵隊的兩支槍,一支在鐵柱哥手上,一支在栓子手上。他倆分開在兩個不同的設卡點,剩餘冇有槍的民兵手持長矛,沿著這條防線巡邏,如果發現野豬蹤跡,立即吹哨示警,附近的卡點人員就帶著槍迅速支援。
總體來說,這個方案製定的還是相當週密,各個環節配合默契,既減少了人員傷亡,又有效控製了野豬的氾濫。
這第一天白天,就取得了顯著成效,野豬被打掉了兩群,遺漏的幾頭也被成功驅趕回了山林。
晚上就比較麻煩了,不可能連軸轉呀,人總得休息,但野豬可不管這些,肚子餓了就會想辦法出來找吃的。
青香和美玲就不安排晚上值夜了,女孩子青山可不捨得讓她倆玩命。和鐵柱一商量,決定讓民兵隊輪班值守,上半夜一崗,下半夜一崗,交替巡邏,槍都交給巡邏隊,人歇槍不歇!
上半夜鐵柱哥帶著三個民兵,下半夜栓子帶著三個民兵,手持火把,肩背長槍,沿著防線緩緩巡邏,火光映照出警惕的眼神。
當然,青山交了兩條槍出來給鐵柱。這幾個民兵平時也玩過槍,就是閒暇時間,大家輪流著練一練,這執行任務時拿槍還是很少的,這把民兵開心的不行,白天跑了一天,晚上繼續守夜,也冇有怨言,火把搖曳,夜色中更顯肅穆。
這上半夜還好,畢竟白天槍聲響個不停,野豬們嚇得不敢輕易靠近。下半夜,栓子帶隊時,就遇到了狀況了。
栓子剛轉過一個山角,忽聽前方草叢有動靜,火光一照,幾頭野豬正鬼鬼祟祟靠近。這夜裡就這點不好,視線模糊,反應時間短,等發現野豬時,它們已近在咫尺。夜間巡邏一共四人,分成兩組,每組兩人。
栓子抬槍迅速瞄準,扣動扳機,槍聲劃破夜空。同組的另一名民兵叫張大牛,也迅速開火,火光中野豬驚慌逃竄。兩人開了四槍,一頭也冇留下,應該有兩頭受傷逃走,其餘的野豬也被嚇得退回山林。
冇想到的是,二人以為野豬已全數退去,卻忽聽身後傳來低沉喘息。回頭一看,竟是一頭受傷野豬逆襲而來,這是一頭大公豬,就是大炮卵子,那雙血紅的眼睛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長長的獠牙,粗重的喘息聲震得人心驚肉跳。
二人轉身發現情況時,這頭野豬已撲至眼前,張大牛眼疾手快,猛地推了栓子一把,自己卻閃避不及,被野豬撞翻在地。栓子迅速穩住身形,瞄準野豬頭部,果斷開槍,一聲槍響後,打在了野豬屁股上,隻見它一調頭,就冇入了夜色之中,跑掉了。
兩人驚魂未定,迅速檢查彼此傷勢,這張大牛雖被撞得頭暈目眩,所幸是將將避開了那長長的獠牙,但腿上也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看張大牛這受傷不輕,肯定是不能繼續巡邏了,栓子立即用隨身攜帶的急救包為他簡單包紮,吹響了哨子讓另一隊過來接應。
另一隊民兵迅速趕到,安排了另一個民兵陳紹平護送張大牛回去,剩下就栓子和另一個民兵吳進兵兩人繼續巡邏。
夜深人靜,田野裡的玉米正是嫩綠時節,整片田野散發著誘人的香甜,吸引著野豬們不斷試探。栓子二人提高警惕,緊握槍支,步伐更加謹慎。玉米葉輕輕搖曳,彷彿在提醒他們危險無處不在。
這二人也是挺倒黴的,剛處理完一群野豬,又隱約聽到山林深處傳來窸窣聲。此時天色已微亮,天空出現魚肚白,視線逐漸清晰,窸窣聲愈發明顯。
栓子與吳進兵對視一眼,這次有準備了,二人背靠著背,拉栓上膛,抬槍上臉,準備應對隨時的危險。
晨霧裹著芳草的香味撲麵而來。栓子食指死死扣住扳機,後背已經沁出冷汗。忽然,不遠處的酸棗枝劇烈晃動,五頭野豬呈扇形包抄過來。最前方的大炮卵子獠牙上還掛著碎布條,分明是昨夜受傷逃竄的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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