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裡,大家都忙碌著,這個次抓的人不少,有很多工作要做。青山和青香兄妹倆無事可做,躲在海生辦公室享清靜。
青香正抱著她那把五四式,仔仔細細的擦槍上油呢。這槍還是青山之前給她的,冇想到她一直隨身帶著。
青山則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麵前擺著泡好的茶水,嘴裡哼哼著小曲兒,好不愜意。
“哥,你咋樂成這樣兒?”青香擺弄著手裡的零件,慢慢往回裝。
“嗯,高興,這團夥害人不淺。。。”
兄妹倆正說著,海生所長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兩人,笑著說:“你們倆倒清閒,外麵都忙成一鍋粥了。”
青山歪在椅子上冇有動彈,隨口道:“海生所長,我們這不是看您忙,不好意思打擾嘛,有啥需要我們做的,儘管說。”
海生所長擺擺手,說:“暫時冇啥,就是來跟你們說一聲,這次抓捕行動很成功,上麵還表揚咱們所了,還說了另外一件事,說有個小鬼。。。日本友人,在我們這一片山裡失蹤了,要我們幫忙尋找。”
青山心中一動,這都多久了,現在訊息才從官方過來?便問了一嘴:
“什麼人?進山乾啥的?啥時候失蹤的?”
“我也不清楚,就電話裡說了兩句,後麵會有材料送過來,先不管這個了,到時候再說。”說罷匆匆離去。
省城,秦瑾瑜的漂亮小院兒裡,今天人很齊,上首坐著的是個銀髮老人,手中拄著拐,老人精神矍鑠,目光中透著威嚴,他緩緩開口道:“瑾瑜啊,你見到美玲了?還有你公爹?”
秦瑾瑜微微點頭,道:“是的,爸。”
這時,旁邊一箇中年男人插話道:“這些年,他們受苦了,情況怎樣?”這位是秦家的老大,秦瑾瑜的大哥秦正明,秦合春是老三。
秦瑾瑜笑著說道:“大哥放心,情況還好,美玲和她爺爺都原諒我了,美玲嫁人了,那個叫青山的小夥子人還不錯,挺有本事,對美玲和她爺爺都挺用心,這次還帶了不少東西回來。”
“那就好,一家人,本就該和和睦睦的,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銀髮老人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接著又問道,“那青山是做什麼工作的?能讓我家瑾瑜都誇有本事,想必不簡單呐。”
秦瑾瑜回道:“爸,青山他。。。冇正式工作,就是掛靠在當地林場。”
秦正明聽後,眼中微露不喜之色,說道:“哦?掛靠在林場工作?那就是泥腿子唄。。。”
秦瑾瑜連忙擺擺手,神情認真地說:“大哥,話不能這麼說,青山這人踏實能乾,人也機靈,很多時候我都看不透他。。。可不是你想象中那種普通的泥腿子。”
銀髮老人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說:“既然能讓我家女諸葛這麼誇讚的人可不多,想必這小夥子有過人之處。如今這社會,有能力的人,不管出身如何,都能闖出一片天。瑾瑜啊,你回頭跟美玲說,讓她和青山好好過日子,要是有啥困難,咱們家能幫就幫。”
秦瑾瑜笑著點頭:“爸,我知道啦,美玲能找到青山這樣的歸宿,我也放心。等下次我再去看她,一定把您的話帶到。”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冇怎麼說話的一個年輕女子開口了:“姑姑,那個青山長啥樣啊?能被您誇得這麼厲害,是不是特彆帥?”這位是美玲的表姐,也是秦正明的女兒。
秦瑾瑜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逗笑了,輕輕拍了拍女子的頭說:“你這丫頭,就惦記著帥不帥。青山長相挺周正的,看著就讓人覺得踏實可靠,是個能過日子的人。”
年輕女子撇撇嘴:“切,光踏實可靠有什麼用,現在這社會,還得有本事有前途才行,這可是表妹後半輩子的幸福呀。。。。”
秦正明有點生氣了,衝著女兒道:“美瑄,瞎說啥呢,你表妹是有了歸宿,不是談戀愛,說這個不合適,懂嗎?”
這叫美瑄的女孩吐了吐舌頭,道:“知道了,爸。。。”
“行了,你們出去玩兒吧,瑾瑜留下,我有話問你!”為首的老爺子揮揮手,眾人離開之後,秦瑾瑜靠了過來,遞上茶水。
“爸,啥事兒?”
“嗯,就是你們上次辦的事兒,日方這邊有動作了,他們上報了人員失蹤,交涉之後近期會下去找人,當然,找人不是目的,找東西纔是目的。你們那事兒做的乾淨嗎?”
秦瑾瑜神色一正,連忙說道:“爸,您放心,我們做事向來乾淨利落,不會留下什麼把柄的。”
銀髮老人滿意地點點頭,又問道:“對了,美玲那邊這件事知道多少?”
秦瑾瑜回道:“爸,美玲完全不知情,這件事我冇跟她提,怕她擔心。畢竟她現在過得挺幸福的,我不想因為這些事影響到她的生活,青山可能知道一點,畢竟上次他一起進山了。”
銀髮老人微微頷首,說道:“你做得對,美玲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我們應該儘量保護她不受這些紛擾。”
秦瑾瑜點頭應道:“爸,我明白。但這東西,絕對不能讓日方得到,我會讓青山盯著他們的。”
銀髮老人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嗯,你跟那個叫青山的小夥子說一聲,讓他多留個心眼,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一有情況立刻向我彙報,肉爛在鍋裡怎麼吃都是吃,絕不能讓野狗叼走了。。。”
轉眼間,春節過完了。
雪還未完全消融,三輛吉普車,慢慢駛進了新林鎮!車身上還帶著長途跋涉後的疲憊痕跡,車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霜花。
路上的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這偏遠的小鎮平日裡鮮有這樣的陣仗。幾個孩子跟在車後跑了一段,直到被大人叫回。
吉普車最終停在了派所的門口,車門打開,陸續下來幾個穿著深色大衣的人,他們的表情嚴肅,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徑直走進了派出所的大門。
此時,派出所裡正是一片忙碌,看到這幾個人進來,都紛紛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請問,你們找誰?”栓子上前來問道。
為首的中年男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遞給工作人員,說道:“我們是省裡派下來調查日本友人失蹤事件的,需要和你們這裡的負責人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