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迅速從空間中取出壓滿子彈的彈夾,哢哢換彈,動作行雲流水。
狼王已死,其他的狼冇有號令,一時不知所措,青山抓住機會!繼續火力輸出。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灼熱的彈幕如同死神的鐮刀,瘋狂收割著剩餘的狼群!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與狼群中彈的慘嚎交織成一片地獄交響曲。
幾頭衝在前麵的灰狼瞬間被撕成碎片,汙血和碎肉噴灑在冰冷的岩壁上,濃烈的腥臭味幾乎令人窒息。
剩餘的狼群因頭狼之死徹底亂了陣腳,幽綠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恐懼,它們互相踐踏、低吼著向後退縮,本能地躲避那致命的火力網。
青山緊貼礦柱,身體繃如滿弓,手指死死扣住扳機。槍口噴吐的火舌在黑暗中瘋狂舞動,照亮了他冰冷如鐵的眼神。
每一發子彈都精準潑向狼群最密集處,打得碎石亂飛,朽木迸濺。
一頭體型稍大的母狼試圖組織反擊,卻被一串點射直接掀翻,哀嚎著滾入煙塵。混亂中,幾匹餓狼被同伴的屍體絆倒,嘶鳴著在血泊中掙紮,卻再也爬不起來。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更劇烈的悶響從礦洞深處炸開!頂棚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大塊岩石裹挾著朽木轟然砸落!
煙塵如同濃霧般席捲而來,瞬間模糊了視線。狼群的潰退被這突如其來的崩塌徹底打斷,幾頭狼被滾石砸中,發出淒厲的嗚咽。
青山隻覺得腳下地麵猛地震顫,頭頂簌簌落下的碎石砸在肩頭,生疼。
死亡的威脅從未如此迫近——再耽擱下去,不是被狼群分食,就是被活埋在這鬼地方!
他果斷鬆開扳機,彈匣再次告罄。煙塵中,狼群的影子已潰散成零星的綠點,正向洞口方向倉皇逃竄。
青山喘息粗重,汗水混著血汙從額角滑落,但他動作毫不停滯。他輕手輕腳的往洞口移動,所過之地還不忘揮揮手,白光閃過,地上的槍支,狼屍,悉數被收進空間。
“吱---呀-----”身後不遠處傳來礦洞支撐結構不堪重負的聲音!
青山猛地矮身,從礦柱後竄出,如同獵豹般撲向那道縫隙——那裡,垮塌的亂石堆勉強露出一道狹窄縫隙,透出礦洞外一絲微弱的月光。生的希望!
經過那洞口老二身邊時,雖然身體已被狼群掏空,但臉還是完整的,映入青山眼簾的相貌,讓青山吃了一驚!
這人不是之前在黑市跟在老莫身邊的人嗎?
這裡老二到老六都齊了,難道老大就是老莫?!
那扭曲痛苦的臉,雖然沾滿了血汙和塵土,但那雙暴凸的眼睛和左側臉頰那道細長的舊疤,青山在黑市昏暗的燈光下見過不止一次!這人是老莫身邊寸步不離的弟兄!
一股寒意瞬間竄上青山的脊背,比礦洞深處的陰冷更刺骨。這裡老二到老六都齊了,那麼……那個在幕後遙控一切、心狠手辣、連自己人都算計進去的“老大”,難道就是老莫本人?!
他派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傾巢而出,目標根本不是尋常的尋仇或者劫掠,而是這礦洞深處……小鬼子當年留下的東西!
“吱——嘎——轟隆!”
頭頂支撐木斷裂的呻吟驟然變成一聲悶雷般的巨響!更大塊的岩石混雜著腐朽的梁木和泥土,如同瀑布般從礦洞頂棚傾瀉而下,狠狠砸在青山剛剛離開的位置,濺起的碎石和煙塵如同衝擊波般撞在他的後背!整個礦洞都在痛苦地痙攣、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塌,將一切秘密連同所有活物、死物都深深埋葬!
不能再有絲毫猶豫!
青山猛地將視線從那具殘破的屍體上撕開,眼神瞬間變得比剛纔擊殺頭狼時更加冰冷銳利。老莫的人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意味著巨大的危險和更深不可測的陰謀!必須立刻離開這即將成為墳墓的地方!
他不再刻意放輕腳步,身體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像一枚出膛的炮彈,朝著那道透出微弱月光的縫隙疾衝而去!腳下是濕滑的泥濘和碎石,頭頂是不斷簌簌落下的土塊,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硝煙、塵土和死亡的氣息。
青山找了塊平整的背風處,一揮手,從空間放出小木屋,然後就是生火,把壁爐燒的旺旺的。
火焰在壁爐中跳躍,橘紅色的火舌貪婪地舔舐著木柴,發出劈啪的脆響,將狹小木屋的每一寸角落都染上暖意。
青山拿出個小鍋,放在壁爐上,準備燒點水,煮點吃食。心底卻一幕幕的閃過老莫的那張長著齙牙的臉,冇想到,此人城府竟然如此之深,這些年一直潛伏在何平方身邊,現在又投身給了省城的勢力,卻不是個甘心屈居人下的主,他的目標也是小鬼子的寶藏!
礦洞中那刺骨的陰寒、濃稠的血腥和硝煙味,終於被鬆木燃燒的清香驅散。
“嗚嗷——!”
一聲淒厲悠長的狼嚎猛地刺破木屋外的寂靜,近得彷彿就在門口!緊接著,是更多此起彼伏、充滿饑渴與不甘的嘶吼,利爪抓撓木板的刺啦聲清晰可聞!殘餘的狼群並未遠離,血腥味和活人的氣息如同最誘人的餌食!
青山瞳孔驟縮,身體瞬間繃緊如弓,沾滿血汙的手閃電般探向腰間!AKM的彈匣早已在礦洞裡打空!
該死!剛纔隻顧逃命,竟忘了第一時間補充彈藥!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比礦洞崩塌時的碎石砸落更讓人心悸。
他強迫自己放緩呼吸,意念沉入那片隨身空間——成排壓滿子彈的彈匣整齊碼放,旁邊甚至靜靜躺著幾枚圓滾滾的防禦型手雷。
白光微閃,一個沉甸甸的彈匣精準地滑入掌中。他無聲地將其狠狠拍進AKM的彈匣井,“哢噠”一聲脆響,在狼群的躁動中顯得格外清晰。
槍栓拉動,子彈上膛!冰冷的金屬觸感重新賦予力量,他緩緩起身,槍口無聲抬起,對準那扇在狼群撞擊下微微震顫的木門,眼神比壁爐中最熾熱的火焰還要危險——想撞進來?那就用子彈和鋼鐵,再送你們一程!
木屋外發出狼爪劃過木板的尖銳聲音,一隻覆蓋著粗糙灰毛、尖端閃爍著金屬般冷光的利爪,蠻橫地、瘋狂地在木屋外撕扯著!碎木屑如同雪花般飛濺!門外的狼嚎瞬間拔高,帶著嗜血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