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張美玲現準備洗了腳上床,正要吹滅油燈,忽聽窗外傳來一陣低沉的敲窗聲。
她心中一驚,輕聲問道:“誰呀?”
窗外傳來王秀蘭的聲音:“美玲,是我,開門吧,我有事跟你說!”
張美玲其實聽不出聲音是誰,畢竟來這裡也冇多久,人還冇認全呢,於是問道:“你是誰呀,有啥事明天說唄。”
王秀蘭急切道:“真有急事,我看見青山哥被狼圍住了,情況危急,你快跟我去看看!”張美玲一聽,頓時慌了神,急忙披上衣服,開了門:
“啊,在哪裡呀,我們要叫人呀,我倆去也不頂事呀!”這張美玲還不傻。出了門,外麵黑燈瞎火的,看不清來人的樣子。
王秀蘭拉著她,低聲道:“不用叫人了,時間緊迫,我們趕緊去救他。”
兩人匆匆前行,夜色中樹影婆娑,風聲呼嘯。王秀蘭故意繞遠路,心中暗笑,二狗已在暗處等候。為防止屯子裡的人發現,這二人特意找了個較遠的地方。
張美玲心急如焚,未察覺異樣:“在哪裡呀,還有多遠呀?”
“馬上就到了,就是那堆苞米稈後麵,你快跟我來!”張美玲緊跟其後,心中滿是擔憂。繞過苞米稈,卻未見狼影,隻見二狗站在暗處,笑容詭異。
她一愣,頓時明白中計,怒視王秀蘭:“你們騙我!”
二狗趁機上前,低聲哀求:“美玲,給我個機會,我是真心喜歡你。”
張美玲氣急,掙紮欲走,卻被王秀蘭牢牢拉住,夜色中三人僵持不下。
這二狗也不多話,上來就要來硬的,張美玲急中生智,猛地咬住王秀蘭的手,趁機掙脫,轉身狂奔。三人正在撕扯之際,不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狼嚎叫,三人一驚,頓時停手。
隻見黑暗中一道道綠光閃過,狼群進了屯子,眼露凶光,緩緩逼近。
聽到狼嚎聲,李青山猛然起身下炕,抓起獵槍衝出門外,大喊:“狼來了,妹妹你看著家,我出去看看!”
由於屯子比較大,這此時候大部分人家都已睡下了,隻有幾戶人家的燈火亮起,村委冇有敲鐘,大家反應會比較慢,李青山迅速奔向狼嚎的聲音方向。
話說張美玲這邊離狼群最近,這王秀蘭和王二狗拔腿就跑,自然的張美玲就落在了後麵。這狼四條腿,離的這麼近,再跑也冇狼快呀。張美玲心跳如鼓,拚儘全力奔跑,隻聽身邊唰唰兩聲就有兩隻狼超過了自己,一個飛撲,就把王秀蘭和王二狗撲倒在地。
張美玲驚恐萬分,嚇的花容失色,腿一軟險些跌倒,咬緊牙關繼續逃命。心裡直納悶,為啥她在最後麵,狼冇有撲她呢。
李青山聽到這邊的叫聲,迅速轉向,疾步衝來,遠遠的看到張美玲,獵槍上膛,大喝:“彆怕,美玲!”
張美玲看到李青山趕到,猶如見到救星,淚水奪眶而出,一頭紮進李青山懷中:“青山哥,嗚嗚嗚------”
青山一把摟住她,迅速環顧四周,狼群已逼近,但是又慢慢後退,不敢前進的樣子。青山緊握獵槍,目光如炬,低聲安撫:“美玲彆怕,我會保護你。”然後又覺得奇怪,“你咋會在這裡?”明明他晚上走的時候天都不早了,這時候應該休息了纔對。
“是王秀蘭和二狗騙我出來的,他們想……”張美玲哽嚥著,淚水模糊了視線。李青山眉頭緊鎖,心中怒火中燒,但眼下狼群環伺,必須先確保安全。
“他們人呢!?”李青山這時真想一槍崩了那倆混蛋。
“就在那邊,被狼撲倒了,可明明我跑在最後,這狼為啥先撲他們呢?”張美玲顫抖著指向不遠處。
李青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王秀蘭和二狗蜷縮在地,狼群圍繞,一人上來一口,已經血肉模糊,慘叫聲此起彼伏。李青山摟著張美玲,站在遠處,就遠遠的看著,就看著。
“青山哥,你不打狼嗎?說不定還有。。。。”青山知道美玲想說還有救,但還是打斷了她的話。
“敢動我的女人,他們必須死,狼不殺他們,我也要殺了他們,還救,下輩子做個好人再說吧。”李青山目光冷峻,緊握獵槍的手微微顫抖,心中既有對美玲的憐惜,也有對這兩施暴者的憤恨。
“救命呀,救命呀!”這王二狗的聲音,應該是看到李青山過來,心中又生一絲希望,拚命呼救。李青山冷眼旁觀,心中毫無波瀾,狼群撕咬聲愈發激烈,王二狗的慘叫逐漸微弱,直至消失。
李青山拉著美玲的手,緩緩後退,躲到了一棵大樹後,美玲緊緊依偎在青山懷中,特彆溫暖的安全感讓她漸漸平複了心跳。
“美玲,你出來有人看見嗎?”
“冇有,這麼晚了,彆的房都熄燈了,隻有我和他倆知道。”
“那後麵彆人問起來,你就說在家中休息,什麼也不知道。今晚不曾出來過!”
“好的,青山哥。”
“走,我先送你回去,這裡要打狼,太危險了。”說著李青山就把張美玲送回了宿舍。
剛到宿舍門口,李青山輕聲叮囑:“鎖好門,彆再出來。”張美玲點頭,此時村委敲鐘了,
鐺鐺鐺--------,一時響亮急促的鐘聲打破了夜的寂靜,村民們紛紛驚醒。
鐘聲迴盪,村民們手持火把,彙聚村口,議論紛紛。
劉支書和王鐵柱站在高台上,“大家安靜,狼群進村,務必小心!”劉支書高聲喊道,
“各家各戶關好門窗,不要外出!”王鐵柱補充道,“我們現在去打狼,大家務必配合,保護好自己和家人!”村民們紛紛點頭。
“青山,快來,我們一起去打狼!”這時王鐵柱看到人群中的李青山,急忙招手。
“好的鐵柱哥!我這就來。”李青山迅速跑向民兵隊伍,和他們一起,出發打狼。
眾人向著狼嚎的方向疾行,火把映照出一張張緊張的麵孔。隊伍怎麼走,青山可不管,反正跟著就行了,這明明不是去剛纔那個地方的,那二位不知被狼吃成什麼樣了,青山心中暗想。
夜色中,狼眼閃爍,凶光畢露。
他們一共8人,才3條槍,王鐵柱,拴子拿著民兵隊的兩條槍,再就是李青山自己有一條槍,民兵隊的目的無非是驅趕,能打死就打死,打不了就趕走,儘量減少村民的損失。
所以,王鐵柱就抬槍沖天上來兩槍。
砰-------砰-------
狼群受驚,四散奔逃,夜色中隱約可見它們的身影。李青山緊隨其後,瞄準一隻落單的狼,果斷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狼應聲倒地。其餘狼群見狀,更加迅速地逃竄,消失在夜幕深處。
“青山,你這槍法咋練的,這麼準?”王鐵柱笑著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咱們村有你真是福氣。”
李青山淡淡一笑,“多練練就熟了。”青山上前,把這狼拖到一旁,仔細檢視,確認已無氣息。
村民們見狼群被驅散,紛紛鬆了一口氣。
“鐵柱哥,這狼是我打的,我拿走了!”李青山道。
這種事要做在明麵上,免得日後有人嚼舌頭。王鐵柱點頭同意,揮揮手讓大家都散去。
李青山扛著狼屍,趕緊回家,這狼皮可是值錢貨,離了眾人視線,纔將這狼丟進了空間裡。按捺著想去看看那王秀蘭兩貨的好奇心,真想知道那兩狗日的怎樣了,算了,還是不去了,免得惹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