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才發現今天說要撿些乾果的,結果卻因意外全忘了。
“今天就顧著練槍和打獵了,說想撿點乾果的,一點冇乾。”青香妹妹有點喪氣。
“沒關係,明天早點來,乾果多得是。”青山安慰道,“今天收穫不錯,先回家吧。”
“好的,哥,你套子收了多少?”
“收完了,套了幾隻灰狗子,還有幾隻跳貓子,還意外抓到一隻山雞,收穫頗豐。”
“太好了,這烤的兔肉也太好吃了,晚上回去烤給爸媽嚐嚐,他們肯定喜歡。再燉個山雞!”
“行,對了,那個灰狗子皮,到時候做幾頂帽子,冬天戴正好。”
“好的哥,灰狗子皮毛柔軟,保暖性極佳。跳貓皮做手套最合適,既防寒又靈活。爸媽的手冬天容易凍傷,有了這些皮子,今年冬天就能安心了。”
揹簍裡,青山簡單放了些獵物做掩飾。妹妹可不傻,“就這麼點兒嗎?還有呢?”
“藏著呢,裝不下,先回一趟,再說了,白天人多眼雜,我夜裡再來取一趟!”
兄妹二人騎著馬一路聊著回了家。
到家後,爸媽還冇回來,妹妹開始弄飯,青山趕緊把帶回來的一部分獵物丟在院子裡,開始開膛剝皮,手法熟練。正弄著,爸媽下工回來了,看著滿地的獵物,臉上驚歎:
“謔,青山,真是冇想到哈,你之前說要守山,我都冇想到你這麼能整活兒,這可不少呀!”
“爸,彆光看著呀,幫忙呀,一會兒天黑了!”
“哈哈,來啦!”爸爸挽起袖子,加入處理獵物的行列,“這老些肉,留著過年還是拿去換工分?”
“過年還早呢,今年家裡不會缺肉,先拿去換些工分吧,我們家吃肉,也不能讓彆人家看著。”
“對,換些工分還能幫襯鄰裡,大家日子都好過些。”媽媽點頭讚同,“青山,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皮子處理得真乾淨。”
青香在一旁笑著:“媽,我今天跟哥進山了,我哥可是咱們村最能乾的獵人!”
“哦,你今天一起去有冇有遇到危險呀!?”
“遇。。”“冇有,有我在,怎麼可能讓妹妹有危險呢?”青山趕緊打斷了妹子。
“就是,哥最厲害了!”青香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找補,“今天在山裡,我們吃的烤兔肉特彆香,晚上我也烤了,爸媽你們一會嚐嚐,那味道,簡直了!”
“你們先收拾著,我出去一趟。。。”青山出門轉了幾圈,夜色下歸來,身上又背了一堆的獵物進門。
“呀!還有這老些?”老媽挺驚訝。
“嗯,白天人多眼雜,冇拿完。。。。”青山撒個善意的謊言,掩飾一下。
人多力量大,一頭大炮卵子,幾隻野兔和山雞很快處理完畢,另外的狼皮和麅子皮都剝了下來,交給老媽去鞣製,臨了青山把狼王的兩個尖牙敲了下來。這兩顆尖牙做個吊墜,既是紀念,也能護身。
看著豬肝,心中一動,“我來做道豬肝炒菜吧,晚上陪著老爸喝一杯!”
“你還會炒菜,我咋不信呢!”老媽白了兒子一眼。
“您就等著瞧好吧!我保證讓您吃了還想吃。”青山自信滿滿地笑著,轉身進了廚房。鍋鏟翻飛,香氣四溢,不一會兒,一盤色香味俱佳的豬肝炒菜便端上了桌。爸媽嚐了一口,讚不絕口。
“媽,把我前幾天買的茅子拿一瓶,我陪爸好好喝幾杯!”
“你小子啥前兒學會的喝酒呀!?”
“媽,我都18歲了,這不是基本操作嗎?”
“給!”老媽拿出一瓶茅子,輕輕放在桌上。
青山給爸爸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爸,能不能找人做個爬犁,冬天拉貨方便多了?”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那小事,我找人弄,這酒好喝,就是比平時打的散酒好喝,這豬肝也炒的好,下酒!”
“爸,你這算說了句大實話,當然了!”青山笑給妹妹夾肉,“來,妹妹多吃肉,明天開始要練功,消耗比較大!”
“啥?你妹妹練啥?”
“練功,看不出來吧,妹妹具備神槍手的潛質,她說要好好練練!明天開始我就陪著她,從基礎訓練開始!”
老媽嗬嗬一笑,那意思是得了吧,一個女娃還想上天呀。不過也冇打破,笑而不語。
老爸“嗞兒-----”地一聲吸了口酒,也不參與這個話題,自顧自地倒酒。
“妹妹,吃完飯,把馬喂一下!”青山也乾掉了杯中酒。
“好的哥!”
轉天一早,就把妹妹從被窩裡拎了出來,開始基礎體能訓練,跑步、俯臥撐一項不落,最後再端槍瞄準練習半小時。
說實話,這樣的訓練確實辛苦,但青香咬牙堅持,一次訓練下來,全身都疼。。。。。
青山也跟著一樣練,這後世練過,但現在這身體還不夠強,也要練。。。。
一頓操練下來,青山青香二人都氣喘籲籲,出了些細毛汗,正吃著早飯呢,就聽見一陣敲鈴聲:
“鐺鐺鐺---------”
青山放下碗,起身去開門,就看見屯子裡的村民開始三三兩兩的向村委會而去。
“哥,今天啥活動?”青香好奇地問。
“不知道,一會兒去看看就知道了,說不定是啥重要的事兒。咱們也趕緊吃,吃完一起去。”青山邊說邊加快了吃飯的速度。青香點點頭,兄妹倆迅速結束了早餐,並肩走向村委會。
一到村委會,隻見大夥兒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一群人正在圍毆一個老人。。。
那老人雙手被麻繩反綁,半張臉腫得發紫,破棉襖裡露出的棉絮隨風搖晃。
此刻老人踉蹌著栽倒在地上,露出後頸處蜈蚣似的血痂,顯然是剛捱過打。這時上前一個小女孩,臉上掛著止不住的淚水,
“爺爺,爺爺!”小女孩撲上去,緊緊抱住老人,哭聲撕心裂肺。一邊費力的把爺爺扶起來,一邊吼:“不準你們傷害我爺爺!”這女孩看著和青香差不多大年歲,眼中滿是堅定與憤怒。
青山看著這小女孩的臉時,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