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做新衣的工作終於告以段落,青香也每日要去林場上班,這終於閒下來了,青山和美玲決定明天進山,要準備過年的肉了。
雪下了四五天,終於不下了,但是冷,寒風刺骨,山林間白茫茫一片,積雪厚實,青山趕著爬犁,和美玲坐在爬犁上,一路慢慢欣賞這美麗的雪景。大狼二狗三毛這次也一起進山,雖然還是半大的體形,不過也該讓它們去見見世麵了,山間的鬆柏披上了銀裝,枝頭掛著晶瑩的冰淩,陽光透過樹梢,灑在雪地上,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美玲緊了緊身上的皮大衣,感歎道:“這雪景真美,簡直像童話世界一樣。”
青山微笑著,目光掃過遠處連綿的山巒,“是啊,每年這時候都美得讓人心醉。你看那樹尖上的白雪,像不像?”
美玲咯咯笑起來,眼眸中映著雪光,“真像!小時候總想吃一口呢。”她輕輕靠在青山肩上,爬犁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彷彿是他們幸福生活的印記。
青山握緊了手中的韁繩,深情地說:“這雪,這山,還有你,就是我這一輩子的美景!”美玲眼角泛起笑意,輕聲迴應:“你都是在哪兒學的,這麼會說話?甜得我心都要化了!”
青山哈哈一笑,“我們今晚就住山裡,好好享受這寧靜的雪夜,明早再看看日出,那才叫美呢!”美玲點點頭,眼中滿是期待。
每年這個時候是狩獵的最好時機,地上會留下獵物很明顯的蹤跡,而且雪後,這些動物都會出來找吃的。三隻狗跑前跑後,第一次玩兒的這麼瘋。
青山指了指前方,“你看,那邊的腳印,像是野兔的,咱們跟過去看看,說不定今晚能加個菜呢!”
二人來到這一片,仔細搜尋,果然往前走不遠,發現一隻野兔在雪地裡覓食。青山看看這片地方,難怪了,這可是好地方,這一片雪地被刨開的地方,看到長著不少地衣苔蘚啥的,冬天野兔可以吃這個,難怪會在這裡出冇。
“美玲,我們在這裡下些套子吧,這跳貓子繁殖速度快,數量多,說不準能多逮幾隻。”
“好呀,今年就冇吃幾次兔肉呢,還挺想的。”
二人說乾就乾,把馬兒放在旁邊吃草,二人開始下套子,這套子是用細鐵絲做的,埋在雪地裡,幾乎看不出痕跡。青山手法熟練,美玲則在一旁幫忙固定。不一會兒,好多處跳貓子的必經之路上都布了套子,這些套子要分散一些,雖然這裡跳貓子多,但也不能太密集,一旦有套子上了貨,那彆的套子就難起作用了。
二人一氣兒布了十多個套子,又撒上誘餌,靜待獵物上鉤。二人繼續趕著爬犁前行,越走越深,雪林愈發靜謐,隻有呼呼的風聲和偶爾傳來遠遠的狼嚎!
約莫前行了二裡地,青山在雪地上發現了大量的野豬腳印,深淺不一,顯然是一群野豬經過。
青山眉頭一挑,低聲說:“看,這群野豬昨晚剛從這裡經過,腳印還很新鮮。咱們得小心些!”野豬食量大,所過之處都有明顯的被翻掘的痕跡。
美玲緊張地握住青山的胳膊,“青山哥,野豬都喜歡吃啥呀!”
“他們的嗅覺靈敏,可以聞到雪下麪食物的味道,最喜歡的食物是橡果,榛子也是他們的美食。如果找不到這些,他們也吃草根、樹皮甚至老鼠。”青山耐心解釋。
美玲聽得入迷:“那豈不是找到他們喜歡的食物豐富的地方,就能更容易發現他們的蹤跡?”
“那當然了,所以常進山的獵人就知道,去哪些地方能找到哪種獵物,這些獵人都是山中的活地圖,對地形和獵物習性瞭如指掌!”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之前繪製的地圖是非常有用的。”
“那當然了,這些都是學問,好了,準備戰鬥吧,我聞到他們的味兒了!”
青山取出56半自動步槍,遞給美玲,又取了兩個備用彈夾,插在她的腰間,“美玲你去右邊那邊高地,我看那兒有個大樹,你爬上去把自己固定好,上麵視野開闊,我把野豬引過來,你隻管打,注意安全第一!”
“放心吧,青山哥,我會小心的!”美玲接過槍,大狼三狗也嗅到了獵物的氣息,緊跟在美玲身後,警惕地四處張望,低聲嗚咽。
美玲蹲下身安慰一番,三狗安靜下來,眼神卻仍緊盯著前方,跟著美玲到樹下,屏息凝神。美玲迅速爬上大樹,找好位置固定好自己。
青山則悄悄向野豬腳印的方向潛行,動作輕盈,儘量不發出聲響。風雪中,他的身影若隱若現,彷彿與這片雪林融為一體。
果然,前行了50米的樣子,看到一群野豬正在雪地裡覓食,肥碩的身軀在雪中翻掘,發出低沉的哼哼聲。這裡有幾個橡樹,野豬們正用長鼻子拱著雪,尋找埋藏的橡果。青山屏住呼吸,觀察片刻,在心中默默計劃著,看看美玲的位置,青山決定從左側繞過去,利用樹叢掩護,儘量接近野豬群。
青山小心翼翼地移動,每一步都踩在雪層的實處,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不過現在是逆風,野豬們並未察覺。
青山繞到野豬群的左側,距離越來越近,心跳也隨之加速。青山的目的是將野豬群夾在他和美玲之間,形成一個半包圍圈。這樣雖然逃脫的機率也很大,但不至於全無收穫。
青山看看四周,找了個大樹爬了上去,深吸一口氣,抬槍上臉,瞄準,果斷扣動扳機,一聲槍響劃破雪林寂靜。
砰-----,槍聲一響,野豬群就驚慌失措,四散奔逃,這一槍打中一頭小黃毛,小黃毛慘叫一聲倒地,其餘野豬瞬間反應,紛紛朝不同方向逃竄。
不過青山迅速調整位置,瞄準另一頭野豬,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又一頭野豬應聲倒地。青山冷靜地觀察,隻管打,打多少是多少!
緊接著美玲那邊槍也響了。兩邊同時攻擊,這野豬群就有點懵了,紛紛亂竄,不知所措。遠遠的還聽到狗叫聲,三條狗欲往前衝,卻被美玲叫停了,這時候狗不能上前,容易被誤傷。
最後還是在大炮卵子的帶領下,野豬群才勉強恢複了些秩序,恰好這時青山的槍要換彈,所以出現了空檔。
大炮卵子趁機帶領野豬群朝青山的方向衝過來,它們以為這個方向會離危險越來越遠,卻冇想到,青山換彈迅速,不過幾秒鐘時間,槍口再次抬起!
砰砰-----,槍聲不絕於耳,野豬倒下不少,一槍打不死就再補一槍,這距離就100多米,總共就十多秒的時間,野豬群衝到青山麵前的時候,已經隻剩下寥寥幾頭。
這第二個彈夾也打光了,青山迅速換上第三個彈夾,就這一瞬間,野豬群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