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到公司，程了就湊到唐子妍身邊，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八卦的小興奮：“哎，子妍，快從實招來，昨天跟李大師吃飯怎麼樣啊？”
唐子妍正在整理檔案，被她這麼一問，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什麼怎麼樣啊，就……就正常吃飯唄。”
“正常吃飯？”程了顯然不信，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看你昨晚回來的時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還想騙我？快說說，李大師有冇有對你表示什麼？”
“你想什麼呢！”唐子妍被她說得更不好意思了，推了她一把，“就是聊聊天，吃吃飯，冇彆的。不過……”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意，“他做的菜確實挺好吃的，而且人也很風趣。”
程了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瞭然，正要再逗她幾句，前台小姑娘又探進頭來：“程了，唐子妍，有人找。”
兩人抬頭一看，隻見李浩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個檔案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李大師？您怎麼來了？”唐子妍連忙站起身，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起來。
李浩走進來，目光先落在程了身上：“程了，我是來找你和子妍的。”
“找我們？”程了有些意外。
“嗯，”李浩點頭，晃了晃手裡的檔案夾，“關於專訪的事。我跟景初商量了一下，他同意出鏡了。”
程了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盛景初……同意了？”
“是啊，”李浩笑了笑，“他說，既然是工作，也不能讓你太為難。不過他有個條件，采訪內容隻圍繞圍棋和道場的事，不涉及私人生活。”
程了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意外，有感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她知道，盛景初一向不喜歡在公眾麵前過多曝光，這次能鬆口，顯然是為了顧及她的處境。
“這……太謝謝你們了。”程了有些語無倫次。
“不用謝，”李浩看向唐子妍，眼神柔和了幾分，“子妍，上次你說想多瞭解一些道場學徒的日常，我整理了些資料，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他把手裡的檔案夾遞給唐子妍，裡麵是一些學徒們訓練、比賽的照片和筆記，還有幾篇簡短的采訪記錄，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整理的。
“謝謝您，李大師！”唐子妍接過檔案夾，心裡暖暖的。
“那采訪的時間，你們定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李浩說道，“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工作。”
“我送您出去。”唐子妍立刻說道，快步跟了上去。
程了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拿出手機，給盛景初發了條訊息：“謝謝你。”
很快，那邊回覆過來：“應該的。”
簡單三個字，卻讓程了心裡踏實了不少。她看著電腦螢幕上那篇被領導批得一無是處的專訪稿，忽然有了信心。或許，這一次，她既能守住自己的原則，也能完成工作。
而門口，唐子妍送李浩到公司樓下，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像揣了顆糖，甜絲絲的。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檔案夾，彷彿能感受到上麵殘留的溫度，腳步輕快地回了辦公室。今天的陽光，似乎格外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