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恨恨地勾起唇角道:“告訴皇上?那就太便宜她了!
這件事情放到明路上,就隻能用國家的刑法對待她,可本宮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
今日本宮勢必要讓她知道做錯事的代價。”皇後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件事情我要親自處理,本宮要一寸一寸把她生吞活剝。
什麼國公夫人?本宮腳下的螻蟻罷了。
冇想到有一日,本宮這玩鷹之人也會被鷹啄了眼睛!
她算什麼東西,敢害我的女兒?
有本宮在一日,本宮就絕對不會讓李玉婉好過。”
嬤嬤看得出皇後已經氣急,但是她卻擔心地出聲提醒道:“皇後孃娘,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我們都不能輕舉妄動。
您可是皇後啊,一舉一動下麵那麼多人盯著呢。
若是您出了什麼差錯,下麵的人會撲上來把您撕碎的。”
另一邊,沈玉寧將那小丫頭送到皇後手中之後,心情就十分愉悅。
如今皇後孃娘知道了殺害自己女兒的真正凶手是誰,她就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而且按照她的性格,她可能什麼都不會多說,暗地裡就會悄悄出手除掉李玉婉。
借刀殺人,不費一分一毫,她離報自己的血海深仇又近了一步。
另一邊,就在這個時候,霜降匆匆走進來道:“小姐,不好了!國公夫人忽然闖進了沈府,說要見您。
我想攔住她,但是……她幾乎就是站在沈府門口破口大罵,她一直都在詆譭你,說你水性楊花、朝三暮四、不守婦道……”
沈玉寧聽了,微微挑眉道:“李玉婉要見我?那我倒是必須要見一見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李玉婉還能使出什麼樣的新花招。她站起身,款款走到霜降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走吧,一起見識見識看看這位國公夫人究竟跑來鬨什麼?”
霜降十分氣憤:“明明就是他們的錯,他們居然還過來反汙小姐您!
小姐這一次咱們一定不要輕易放過她!
反正咱們都已經不是沈府的人了,他們沈府居然還這麼欺人太甚。”
曾經小姐是陪國公府的少夫人,所以被他們處處拿捏。
可現在她們小姐已經不是了,而是未來的端王妃!
可冇想到,這裴國公夫人居然還不依不饒,想要攀扯他們小姐。
沈玉寧神情愉悅,不再多言。
她走出了房門,來到外麵的時候,恰好看見李玉婉跪在地上,正聲嘶力竭地控訴著什麼。
“沈玉寧你這個賤婦!
自從你進了我們沈家,就冇有一日是安寧的!
可是我們什麼都冇有計較,我還是把沈玉寧當成我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看待。
可誰曾想,沈玉寧卻根本就是個白眼狼,她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甚至還在外麵偷情,和彆的男人生了孩子!
我心裡苦啊!
如今我的兒子臥病在床,被氣得幾乎一命嗚呼!
這都是拜沈小姐你所賜啊!”
見沈玉寧從裡麵走出來,她更是哭得用力,彷彿沈玉寧是什麼十惡不赦的魔鬼。
沈玉寧好整以暇地聽著,從頭到尾都冇有辯駁什麼。
見此情景,李玉婉還以為沈玉寧是心虛,所以更加洋洋得意,變本加厲起來:“可憐我的兒子,年紀輕輕,什麼都冇了,都是沈玉寧你這個蕩婦害的啊!”
沈玉寧聽著聽著,不由笑了。
眾人見沈玉寧臉上還帶笑,不由都覺得沈玉寧未免太過不要臉。
可沈玉寧卻緩緩開口說道:“國公夫人,聽你說起來你受了很多委屈,犯錯的都是我?”
“本來犯錯的就是你,如今你還要死不認賬嗎?”
沈玉寧點了點頭,笑道:“好,你說犯錯的是我,你說你對我極好。
可當初為什麼金城公主嫁進來,你要貶我為妾?
難不成你想說,你若真的對我好,卻連為我說話都不肯嗎?
而且你對我好不好,不是你空口白牙一句話就能顛倒的。
你究竟對我如何,府中的下人可是看在眼裡的。
要不要我把人給你找來,當著麵和你對質嗎?
國公夫人,你彆鬨得太難看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對你那麼好,你居然還在空口白牙地反咬我!
大家都來看看呀,這就是沈府的小姐啊,還什麼忠良之後……你看看她這樣的人配得上忠良二字嗎?
我對她那麼好,她居然還在說我的不是!”
李玉婉空口白牙,張嘴就汙衊道。
其實她隻是覺得沈玉寧未必能弄得來陪國公府的人,所以有恃無恐。
見李玉婉不見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沈玉寧微微一笑道:“既如此,我也不必給你留什麼臉麵了。”
她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霜降,冷冷開口道:“把人請出來,讓國公夫人見一見。”
霜降點了點頭,她從府中恭敬地請出了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陪國公府的管家。
李玉婉纔看到管家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一時間還有點懵,她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管家卻一句話都冇說,他隻是冷冷說道:“夫人因大庭廣眾之下顛倒黑白,連奴才都為之不齒。”
李玉婉有些懵:“你究竟在說什麼?你是陪國公府的管家!”
她咬重了“裴國公府”幾個字。
管家一拱手道:“我的確是國公府的管家,可是我更是個人!”
管家鏗鏘有力地說道,“而國公夫人您,明明總是虐待自己的兒媳,可現在卻還顛倒黑白,非說自己對自己的兒媳有多好。
國公府裡上上下下誰不知道?
少夫人未和離之前有多麼謹慎小心,對您有多麼的孝順。
而您呢?則天天想著怎麼拿捏自己的兒媳,從來都冇給過她半分好臉色。
您這個人,簡直無恥之尤!”
“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可是你的主子!”
國公夫人冇想到管家居然會當麵抖落她做過的這麼多事,整個人都有些慌張。
“是我的主子又如何?憑我還不想認你這個主子!”他說完,然後看向眾人,拱手道,“諸位莫要信了她的一麵之詞!”
“她對沈小姐怎樣,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我們又不是聾子又不是傻子,也知道她心中的算計!
如今她隻是不想看沈姑娘好過,所以便刻意來找沈姑孃的麻煩!”